卷下

    卷下 (第2/3页)

虎格執其杖。僧因奏曰:“有惡人解臣咒術,請復加持然後行之。”王從其請,僧復加持。乆之,王欲窮其術,一日,命僧復入檻,虎乃跳梁搏噬。僧恐懼,退却莫知所為,倚檻而死。



    仲冬,熒惑見。



    【戊申】天資嘉瑞三年春二月丁卯朔日有食之。



    獻白鴉



    夏,造聖儀宫。



    季夏,地震。



    大暴風



    太師杜安順卒,以太傅呉履信輔政。



    秋,古宏甲叛。



    【己酉】天資嘉瑞四年,春,二月朔,日有食之。



    夏,日月色赤如血



    地震



    王命太傅呉履信、都官郎中黎能長,按少師莫顯績訟。能長等畏顯績,不敢推究。國人嘲之曰:“呉輔國是蘭,黎都官是擊,按一莫顯績,但跼蹐而已。”時王尚幼,顯績通於太后,故當時畏之。蘭、擊,二狂人名。



    大俚僧惠明戒日等來朝。



    【庚戌】天資嘉瑞五年,春二月,太后薨,諡靈道。



    三月,地震。詔流莫顯績於歸化寨。



    太傅呉履信卒,以太傅譚以蒙輔政。



    【辛亥】天資嘉瑞六年,真臘國來貢。



    以都官郎中黎能長為左輔,鄧秀父為參知政事。



    冬十二月,熒惑犯太白。



    【壬子】天資嘉瑞七年,春正月,清化古宏甲叛。初,甲人先見牛跡縁於菴羅樹,尋跡視之,見白牛在樹上,復以他岐而下,入於江中,因忽不見。州人占曰: “牛在下之物,而在木上,乃下而在上之象。”因相率以反。是夏,詔譚以蒙發清化府兵擊古宏甲。以蒙命多伐蕉江中,以礙船賊。賊縱横不復成陣,以蒙急攻,大破之,擒其長黎晚等,檻歸京師。詔晩等上木馬。



    冬十二月,迎蟾宫火。疏蘇歴江。



    築石塘,演州胡囗叛,以蒙討擒之。



    【癸丑】天資嘉瑞八年



    【甲寅】天資嘉瑞九年,春,真登州首領何黎叛,命譚以蒙討擒之。



    仲夏,永壽殿金龍頭發光。



    秋七月,以金銀塗梵王帝釋像,安置於二寺。



    設競渡宴禮於後宫。



    冬,觀魚於晦。是日,雨雹大如馬頭,死者甚衆。



    占城、真臘來貢



    【乙卯】天資嘉瑞十年,春二月,王御大興門,設廣照燈會。己巳,御天安殿,設春筵燕禮。



    地震



    五月,地又震。



    真臘來貢



    大疫



    【丙辰】天資嘉瑞十一年,孟秋,戊寅,明離閣震。



    孟冬,試三教子弟辦冩古人詩運筭賦詩經義等科,賜及第出身有差。



    【丁巳】天資嘉瑞十二年,春三月,幸龍水海口。造迎蟾宫及行宫百餘所。



    秋,詔國子入學。



    進譚以蒙爵為列侯。



    【戊午】天資嘉瑞十三年,譚以蒙言於王曰:“方今僧徒頗與役夫相半。自結伴侣,妄立師資,聚類羣居,多為穢行。或於戒場精舍,公行酒肉,禪房浄院,私自姦滛,晝伏夜行,有如狐鼠,敗俗傷教,漸漸成風。此而不禁,乆必滋甚。”王可其奏。以蒙召集國中僧徒留於穀倉,度其知名者數十人為僧,餘悉湼手還俗。



    王幸錦潭觀魚。



    秋,左武勝廊震。



    王御天慶殿,治判上林院獄。



    孟冬,輔國太傅譚以蒙决都護府獄於畫關外。



    諒州產白錫緑銅大青



    【己未】天資嘉瑞十四年,春二月,王幸清化府,觀捕象



    夏,地震



    秋,省試學生



    後宫火



    以蒙獻白鴉白雀



    【庚申】天資嘉瑞十五年,仲春,王幸玉山寨,觀捕象。



    季夏,地震。



    秋,設競渡燕禮



    【辛酉】天資嘉瑞十六年



    【壬戌】天資寳祐元年,春正月,改元。羣臣請王加尊號。



    夏六月,地震。



    冬十月,王幸海清行宫。每夜則命樂工弹婆魯,唱調擬占城曲。其聲清怨哀切,左右聞之皆泣下。僧副阮常曰:“吾見詩序云,亂國之音怨,以怒其政乖,亡國之音哀,以思其民困。今主上巡遊無度,政教乖離,下民愁困,至此愈盛,而日聞哀怨之音,無乃亂亡之兆乎?吾知車駕此還不再幸其宫矣!”後海内大亂,果如其言。



    【癸亥】天資寳祐二年,正月,造新宫於寢殿西,中置天瑞殿,左起陽明殿,右起蟾光殿,前安正儀殿,上構敬天殿,堦曰麗瑤,中啟永嚴門,右啟越城門,堦曰銀虹,後啟勝壽殿,上構聖壽閣,左構日金閣,右構月寳閣,周圍設廊廡,其堦金晶。月寳閣右置凉石座,閣西起浴堂,後構富國閣,堦曰鳳簫,後起透垣門養魚池。池上構玩漪亭,亭三面樹以竒花異木,池水通於江。其雕飾之工,土木之麗,古未有也。初,敬天閣成,有鵲巢其上而產雛。羣臣因之諌曰:“昔魏明帝始構凌霄閣,有鵲巢焉,髙堂隆曰:詩云,維鵲有巢,維鳩居之。今宫室初成而鵲巢之,臣愚以為,有異姓居之。臣願陛下逺鑒髙堂隆之言,先務克已修徳,後乃興其工役可也。”王黙然良乆,以問宦官范秉彛。范秉彛曰:“閣成而鵲巢有產其雛者,此天錫陛下本支百世之休徴也。”王悦,命促修之。百姓由是益困。



    秋七月,知乂安州殿前指揮使杜清及州牧范延等上言:“占城國主布池為其叔布由所逐,以備瀾二百餘隻,載其妻子寓於几羅海口,欲以求救。”八月,王命輔國太傅譚以蒙樞密使杜安等往議其事,以蒙至几羅,杜安曰:“布池有船二百隻,狼子野心,不可盡信。諺曰:蟻孔潰堤,寸煙燎屋。今布池之衆豈特蟻孔寸煙之謂也?願公思之。”以蒙以語清、延,使為之備。清延曰:“彼以難而求救於我,宜推誠相恤,今乃反見疑貳,無乃不可乎?”以蒙怒,遂引軍還。清、延相謂曰:“我等已忤輔國之心,必有後患,不如反襲布池,以為自全之計。”謀泄,反為布池所覺。池懼,乃謂其衆曰:“我等以難而來,求救於大國,既無恤鄰之義,反欲虜我為囚,痛莫甚焉。”因伺間以誘清、延。清、延使乂安人繫舟於占城備瀾以守之。占城人夜以竹炬置槍匿船中,一夜,守者疲困,撤備而卧。占城因燒火炬,投於其舟,守者驚起,莫知所為,皆投於水,為占城所殺及溺死者二百餘人。清、延軍大潰,而布池率衆亡歸其國。



    九月,大黄人費郎反。先是,大黄人築大城門,聞淋邑陀某邑已叛,遂率衆逃歸而反。



    上將軍阮保良、吏部尚書徐英珥劾奏以蒙蠧國害民,莫此為甚。詔降以蒙為大僚班。初,保良造聖日閣稽期,以蒙怒命笞之,保良佯為痛甚不能起,以蒙叱起之,保良曰:“杖痛如此,安能起乎?”中心積怨。



    乙未,以祇侯奉御陳馨為元帥,領兵討大黄。仍命吏部尚書徐英珥率清化府兵以討之。甲寅,英珥次路沛江口,陳馨與費郎遇,兩軍交戰,英珥救之,皆敗,為郎所殺。



    【甲子】天資寳祐三年,命輔國太保杜敬修討大黄。敬修怯懦,不敢深入,乃屯於越灣,分軍進攻諸道,而敬修但往來章山安老間而已。又上書言:盛夏暑熱,師老糧絶。王乃召還。五月,又命關内侯杜英允討之,又不克,引退。



    黄龍見於聖日閣,八月又見於聖壽殿,飛繞御寢門及於天瑞殿。御座遺爪迹,殆百餘所,又見於後宫者三。引其宫女黎娘置於殿頭。



    十月,命以蒙將諸道兵築壘,自婆溝徑以北,沿路沛江口,抵文雷寨,以禦大黄人。



    大風



    【乙丑】天資寳祐四年,初,以蒙築壘成,作樓船數十艘,命富良弩手居其上,以長索繫船尾,令之曰:賊至,則撑船過江而射之;如有不利,則挽其船以囘。及以蒙被召還京,大黄人率其黨屯於北岸,戍人如以蒙所教。大黄人岸上鼓譟,挽船卒見其勢甚盛,各自驚怖,棄索而走,船薄賊岸而弩手盡為所殺,官軍大潰。費郎等恃其數勝,遂率志土蠻獠官鏟等攻抜一帶鄉村,焚應豐行宫及倉穀部落,屋宇殆盡。後至蜆洞,為洞人邀擊,大破之。



    秋八月,王命侍衛都火頭阮謂往招諭大黄人。謂至,費郎與其豪長一百七十餘人出降。



    九月,壬辰,改元為平治龍應元年。是月,覽山崩。



    黄龍見於勝壽殿。



    天瑞殿成,賜羣臣三日宴以落之。王頗徇於貨利,以賣官粥獄為事。諸兩人相争田地產物而一人進納者,不問其情理曲直,皆以没官。故府庫財貨山積,而百姓咨怨,盗賊蠭起。



    【丙寅】治平龍應二年,春正月,王御敬天閣,觀抛飛團。



    二月,壬子朔,日有食之。



    三月,奉天宫火。



    夏五月,造聖勲寺。



    冬十月,重修真教寺。



    是歳,境内既亂,而王頗好遊幸。道塗梗阻,無所可適,乃於應明池别為應豐、海清行宫,日率近臣宫女以遊觀為樂。又以巨舟為御舶,以小舟為兩隊,使宫女伶人發橈而引其左右,以倣行幸之儀。又以臘封疋帛及海物之類沈於池中,令人入水取之,以為龍宫所獻。羣臣見其遊蕩無度,皆畏懼莫敢言。伶人武髙詐謂上品奉御鄭寧曰:適髙過透池邊,見一異人執手遵池而行,至菴羅樹下,忽引入水。髙懼其溺,不敢前。頃之,水忽自裂,行至一處,見其宫殿顯敞,侍衛甚嚴,髙問:“是誰所居?”其人曰:“即吾所居,以管攝於此池也。”遂具杯盤與髙對飲。酒闌,髙謝,求歸。其人惠以檳榔,送至菴羅樹下,因忽不見其人,而手中檳榔已化為石矣。乃知池中有神物也。寧驚異,具奏於王。王雖聞其言,畧無畏懼,乃使以鐡厭之。至冬月,池水涸,王謂左右曰:“有能以江水漲溢於此者,吾必厚賞。”佞臣陳宿曰:“臣能之。”王以為然,使行其法,竟不騐。一日,王幸於此池,聞城外有為剽掠者所叫而尚耽於遊逸佯為不聞。王性畏雷,每於動止之間便生驚怖。近臣阮餘自言有降雷之術,會雷鳴,命餘降之。餘仰天誦咒而雷聲愈厲。王詰之,餘曰:“臣戒之乆矣,豈意彼猶强暴如此。”



    【丁卯】治平龍應三年,大黄人費郎復反,攻雜字邑。



    三月,國威州賊段可列王滿反。



    夏四月譚以蒙復輔政。



    秋八月,段尚、段主反。王命大發兵攻之。譚以蒙出大通道,保貞侯出南册道,上品奉御范秉彛出可了道,祗侯火頭陳馨出扶帶道,欲會攻尚。尚密遣人賂上品奉御范猷,請以其衆歸猷。猷為力請於王,王遣使召以蒙等軍還,尚遂脱。自是以蒙、秉彛與猷有隙。是歳,王見盗賊蜂起,乃追悔前過,因下詔曰:朕幼膺大業,深處九重,不知民事之艱難。自納小人之言,以取怨於下。民既胥怨,朕將疇依。今其改過自新,與民更始。諸有地産業之没於官者,悉還之。



    【戊辰】治平龍應四年,大飢,餓死者相枕。



    冬十月,大水。



    十二月,宋禄州人韋智剛攻諒州。



    以范猷知乂安州軍事。猷言於王曰:“方今天下擾亂,姦賊輩起,或有與臣妬寵,私為暴亂,雖臣之首領,不能自保,况陛下之恩徳乎?願少加聖慮,容臣使得選其壯勇以自備,庶免不虞之禍。”王然之,於是猷乃招納亡命,鳩聚盗賊,號曰侯人。公行刼掠,無所忌憚。盗賊因之蠭起,而國威人亦率其徒屯於西結,文雷寨人屯於拖幕江。自此道路阻絶,舟船不通。上命上品奉御范秉彛將藤州人禦之,而猷又歸古蔑鄉,與烘人尚主等會攻藤州。藤州人請秉彛攻猷,不克乃還。



    【己巳】治平龍應五年,春正月,秉彛復帥藤人快人攻猷。秉彛數敗,秉彛怒,斬其走者以徇。他日復戰,克之,猷奔於烘。秉彛籍其家而焚之。猷與秉彛愈増怨惡。



    猪洞人阮破鄰領其部曲,夜盗隊舍官府財物。



    宋韋智剛復攻諒州。



    戍時,日夜見。



    三月,日晷忽冥,移時復見。



    丁未,秉彛又攻烘人尚主於衛橋。烘人潰,主陷於濘,為何文雷所刺。



    王命祇侯奉御陳馨徴猷歸京師。



    秋七月,秉彛至京師,將入奏事。有止之曰:王既先入猷言怒公未解。秉彛曰:“吾事上盡忠而反為人譖耶?况有君命,吾其焉逃!”遂入。王使執之,及其子輔,囚於水院。欲加以刑,其將郭卜等聞之,領兵鼓譟而入,至大成門,為閽者所拒,卜等刮其扉而入。王聞事急,促召秉彛入金晶堦凉石處。俄而猷與其弟京等皆自御堂出,以御槍殺秉彛及輔。卜等聞秉彛死,遂使軍士突入凉石處,以王所御巾車舁秉彛屍,以御席裹輔屍,由越城門出,下朝東步。既而復入萬延宫,逆王子忱、王子旵歸於海邑。壬寅,我元祖大帥舟師詣京師,逆王子旵并母元妃譚氏及同母妹二人歸於海邑段氏家,遂於其家奉王子忱即位。時旵家臣劉紹就元祖及遙濠人范愚言曰:“忱雖長子,庶也。旵雖幼,嫡也。惟二公圖之。”元祖遂與愚逆旵歸茫仁,即位徽稱勝王,降忱為王。頃之,旵復歸於海邑,寓劉家村館。以我元祖仲女為元妃,以譚以蒙為太尉,阮正吏為參知政事,元祖為明字,愚為上品奉御,蘇忠嗣為殿前指揮使,餘各有差。王命猷往烘路訓練軍士,欲伐順流人。會烘人來迎及期,而猷尚與天極公主私,不覺移時,遂與烘人相失。猷乃登舟由江路而去,次古州步,陸行至麻浪阿杲社,為北江人阮耨阮乃所執,送於王子旵,殺之。



    秋八月,順流、快以秉彛之死,大率舟師攻京師。前軍泊於東步,由左掖門直入禁中,盗取寳物。大軍泊天河步,欲從千秋門入,至雨師觀,為列侯髙舸伏於軫園,射一卒中乳。舸為之撫掌諠譟,士卒奔北而還,船人疑有官軍來攻,皆撑舟離岸,遇北風疾吹,盡為漂散。二軍聞舟船已失,皆自奔潰。京城人追殺之,死者三百餘人。



    【庚午】治平龍應六年,春正月,勝嚴寺地裂。



    蘇忠嗣自以私受王子旵封爵,恐罪及已,乃勒兵攻快人。因就海邑執王子旵等歸於京師。丁未,王命上品奉御杜廣如忠嗣家,逆王子旵。王子所署官者皆逃去,以蒙竄於安朗鄉,因與其屬謀捕諸受王子封爵者,以贖其罪。因移檄募諸道兵,分為五隊以攻之。以蒙領茄人及清化府人攻即墨鄉,為其所敗,於是諸道兵聞之,皆引退。



    秋七月,以蒙收所受王子封爵者二十八人以獻。杜英允當門數之曰:“汝為國大臣,既懐無君之心,私受賊子封爵,今反與吾並列,吾雖不才,復何顔與汝相見!”以蒙慚懼而退。



    彗星出



    冬十月,王不豫。壬午,王寢疾,忽見二青衣執杖立座側,王問執杖者為誰,左右曰:“無所見。”是夜,王薨於勝夀殿,年三十七。廟號髙宗,在位三十六年。葬天德府壽陵,改元者四。



    惠宗



    諱日旵,髙宗第三子也。母元妃,譚氏。以治平龍應六年十月即位於柩前。尊號曰資天統御欽仁宏孝皇帝。尊母譚氏為太后,同聽政。十一月,殯髙宗於崇陽殿,王與太后及羣臣皆除服。



    己酉,順流明字陳嗣慶帥舟師次細江步,請其舅蘇忠嗣同赴髙宗之喪。忠嗣亦相疑貳,嗣慶乃囘軍。



    是月,王使迎陳仲女,嗣慶不應。



    以太傅杜敬修為太尉。



    十二月,祗侯奉御杜廣等執敬修送於忠嗣,沈之大通步,以敬修謀殺忠嗣故也。



    丁巳,忠嗣聞關内侯杜世規與祇侯奉御杜廣、小侍衛人火頭費例謀廢立,因引軍至興聖巷,遇廣、例,欲襲之,以廣、例軍衆,乃陽與謀曰:“主上初喪,民情未定,盍各屏兵甲,自詣朝省,同謀協力,以匡王室,不亦善乎?”廣、例以為然,遂許諾。會日暮,約以明早。是夜,忠嗣更増軍士多於前日,欲圖廣、例。明日,廣、例如約,先會於秘書閣,以待忠嗣。忠嗣至四達亭,先遣禆將陶判將兵由右掖門入,屯沙墀龍墀,使阮字阮陁羅屯千秋門。時例方飯,見列侯髙舸,命之食,舸曰:“事急矣,食可乎?”例問故,曰:“忠嗣軍士倍於前日,欲圖子矣!”例乃投箸而起執戈,就龍門窺之,見陶判軍鼓譟而入。例進擊殺一人,退保門内。又聞千秋門有屯軍,遂由越門出延具門,為判軍所追。例以戈撃之,又殺一人。判軍少止。例至千秋門,遂脫。判引軍襲世規,世規竄於髙宗柩下,求之弗獲。忠嗣執其守殯閹豎問世規所在,豎猶畏世規,乃佯以手加額而指之。隨指而求,乃獲世規。忠嗣命斬於東市,先斫二脛,次解胷脊。及臂,世規神色自若。後剖其腹,乃死。是日,忠嗣收小侍衛人譚入殺於長廣門外,以入附於皇子忱。杜廣亦殺寄班武利於門外。



    己未,以忠嗣為招討大使,譚以蒙為太尉。



    辛未,詔斬杜英允、尹亭、阮元、阮仁於封坡。



    進以蒙王爵。



    【辛未】建嘉元年,春正月,王復使迎陳仲女,嗣慶不應。



    乙丑,選文臣為都護府士師。



    癸酉,復迎陳仲女。嗣慶使内殿直馮仇周與其禆將潘隣、阮硬送仲女於京師。會忠嗣與廣戰於朝東門,乃泊於大通步。



    己卯,忠嗣假兵於隣、硬,廣軍大潰。閏月,獲廣等。



    庚寅,立陳仲女為元妃。



    辛丑,王與太后御景延門聽杜廣訟。廣等七人皆斬。



    三月,以招討大使關内侯蘇忠嗣為太尉。



    夏四月,葬髙宗。



    阮字偏將阮皉告忠嗣曰:“字欲殺公女壻阮麻邏。”因而反。忠嗣怒,奪字兵權。字懼,奔國威。



    六月,忠嗣夜如嘉林第,與天極公主私通,為其夫關内侯王尚所殺。時字聞忠嗣已死,乃還京師,夜帥部黨盗御府貨物。王怒,詔捕字甚急。字竄於枯柵山獠數月,衣食窘乏,將謀歸。嗣慶至灘邑,邑中父老遮道請留,曰:“此地困於山獠乆矣,明公茍能少留,則一帶邑皆蒙全活,其德公者不少。”字乃决意居之大會邑人屠牛歃血而盟,諭以利害,衆皆許諾。字以其得衆,乃引兵攻破山獠,斬首而還。又為莽人數十餘,各執火炬,夜置山獠柵,使人守之。戒曰:“汝見山獠屋火起,則速燃其炬而諠譟。”夜半,使阮局焚山獠屋,守者見火發,亦燃其炬而譟。山獠驚起,倉皇欲拒戰,疑前後兵衆,不敢出,俱向柵前而射。又恐字引兵至,乃降。自此,一帶郡縣皆為字有。阮麻邏以忠嗣之死,往說我太祖,請進兵安輯快諸邑。麻邏與其妻蘇氏登舟欲如順流,道遇忠嗣將阮貞,為所殺,遂虜蘇氏以歸。蘇氏使人訴於太祖,太祖怒貞非義,遂謀圖貞。嗣慶葬忠嗣於穫鄉,太祖次海邑,使召貞,貞不至,乃使蘇氏誘以殺之。



    烘人攻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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