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商讨
第八章商讨 (第3/3页)
“没事的,他们会送回来的。”
君莫怜急道:“剑已经被抢走,谁那么傻会送回来!!你个笨蛋!”
被骂作笨蛋的我呵呵一笑,坐在草地上。
君莫笑欲言又止,看着木材自信的眼神,不由自主陪他坐了下来,心中竟也觉得黄河双雄定会送回无缺剑,似乎只要他说什么,自已都会相信;君莫怜急也不是,怒也不是,双脚猛跺草地。
身边的君莫笑忽然道:“木材,你怎会觉得他们会归还无缺剑!?”
我好好地想了一下,道:“因为他们的眼神很明、很亮、很清,拥有这种眼神的人绝不会是强抢豪夺之辈!”
君莫怜对我的解释不以为然,冷冷一哼,道:“你怎么知道眼神很亮的人就不会抢东西了??”
我道:“感觉,第一感觉!”其实自已也说不清楚怎么会有这种判断,但一想到他们的眼神,我就觉得这是很显然的一件事情,本来就应该是这样,没有什么原因可讲。
火云山异变后,我整个人发生了许多别人无形的变化,只不过,我自已也不知情。
君莫笑心中一动,鼓起勇气,道:“木材,那你看看,我的眼神是什么样的?”
我一讶,一对聪慧的明眸,似涓涓细泉,清新而沌洁,似秋后清波,丝丝情意荡洋其间,水晶般的眸子,似乎会一碰即碎,让人心疼,惹人爱怜。
我呆住了,从没见过如此好看的眼睛,它仿似一张柔情密意的网将我牢牢地锁住,又好似一方美丽无比的山水,让我沉醉其间,不愿醒来。
天地间一片宁静,很静,很静,静得整个天地只剩下两对脉脉凝视的眼睛。
“她可能是沙眼!”
“不,她可能有红眼病!”
“不对,她可能是眼睛进水了!”
“哦,我知道了,她可能有颗很大的眼屎等着那小子擦!!”
君莫笑一声尖叫,木材的脸旁突然出现了一个特别大、一个特别小的脑袋,一对牛眼不解地盯着她,边说话边猛扣鼻孔,扣完后还在斧头上擦试几下,另一对眼睛小如鼠目,左转转,右晃晃,正困惑地瞅瞅她,又瞅瞅木材,赫然是去而复返的黄河双老。
君莫笑的俏颜突然变得粉红,艳若桃李,秦着一低,说不出话来。
惊醒过来的我尬尴不已,忙道:“两位来了!”
河东一雄老气横秋地道:“小子,帮人家将眼屎擦干净没有?”我一听,差点吐血二升,君莫笑更是羞得无地自容,抬不起头来,而君莫怜在一旁差点笑叉了气。
河北二雄大大咧咧地道:“老大,这是人家家务事,小两口在打扫卫生,莫要管了。”手一伸,将无缺剑还与我,非常不满地道:“臭小子,这么重要的东西也不来追一下,一点都不好玩,没意思!”
河东一雄摸摸小山羊胡,扫兴地道:“一点幽默感都没有,浪废时间。”
说罢,两人转身就走。
君莫怜忽然问道:“两位老人家要去哪里?”
河东一雄对这句“老人家”的称谓相当受用,呵呵一笑,道:“老人家我当然是去抓马了,30级骑士骑上乌枣马那才威风。”
河北二雄更是笑得合不拢嘴,道:“可惜,你不是骑士,不然,老爷子我帮你抓上一匹。”
我忽然忆起,百里一回枪说过,黑狼平原特产骑士专用座骑的30级乌枣马,不过,像他所抓的那匹30级的疾影马却是全游戏一个月才出一匹。
君莫笑、君莫怜被黄河双老的话吸引住,而我也想见识一下骑士的乌枣马,在二老的插科打浑下,五人嘻嘻哈哈走向黑狼草原深处。
第二十九章宝马赠佳人
黑狼平原很广,在它的北部,有一条大河,名曰“秦江”,河水浅,潺潺而流,河畔绿草成茵,野花聚丛。
秦河旁,一支庞大的乌枣马群正享受这份难得的悠闲,自在地啃草,不时仰首警觉地察看周围,群马中,有一匹傲气十足、毛发乌黑的骏马,它不时非常潇酒地甩甩马蹄,偶尔轻声长嘶,有着其它骏马所没有的高贵之气。
乌枣马,30级可驯服怪物。
五人小心翼翼地伏在草地中,黄河双老紧张而兴奋地盯着马群,挑选自已喜欢的骏马,马群的警觉性非常高,稍有风吹草动,便会狂奔而逃,所以抓一匹马非常的难。
河东一雄对木材三人解说道:“仔细看,好马的肤色会很纯,毛也亮,而浑身上下没有一寸多余的肌肉,跑动时犹如闪电般迅速,所以,抓马前必须挑好。”
河北二雄指着那匹非常特别的马道:“这匹马,瞧那份气势,绝对是马群之王。”
君莫笑问道:“驯马是不是非常的困难?”
河东一雄老脸一红道:“我们二老在这抓了一周,没有一次是成功的,目前为止,好象只有神木金箭楼的楼主百里一回枪抓获了一匹极品战马——疾影马,这种马全游戏每个月只出一匹,实在是太难得了。”
河北二雄兴奋地搓了搓手,指着一匹乌黑的骏马道:“好,就是它了,今天怎么也不能被它甩掉。”
君莫笑看着高大的骏马,心中一动,道:“难道只有骑士才能拥有座骑吗?”
君莫笑的话引起我的沉思,《春秋》这个游戏对外的宣言是“现实中能做到的游戏中完全能做到”,那么,不管是谁,应该都可以驯服马匹做为座骑。
河东一雄挑了好久,终于选中一匹满意的马,五人开始安排“驯马计划”。
分别进入预定地点,黄河二老轻握右拳,暗号:“开始行动!”
君莫怜一声唿哨,忽然自草众中一跃而出,挽弓搭箭,大张声势,猛虎扑食般直奔马群,马群受惊,烈声长嘶,在马王的带领下成雁形迅速向北发足狂奔,顿时,万马齐奔,蹄声如雷,整个平原响起万鼓齐鸣般的马蹄声,马群宛若一只乌黑的怪物向北卷袭而去。
一切在计划之中,埋伏已久的黄河二老暴喝一声,瞄住自已相好的骏马,自草众中疾扑而出。
河东一雄迅若飞箭,蜻蜓点水般足尖稍一掠地,瘦小的身子轻抄而起,跨上马背,顿时仿佛一只吸血蝙蝠般牢牢地扣住马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