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26章
25、26章 (第3/3页)
前的景象瞬间变幻,夕阳发现自已站在一片灰蒙蒙的巨石之林中,整个巨石之林被一种灰黑色的云状物厚厚圧盖住,无边无际,不见未端;巨石更是奇形怪状,穿空而上,直没云状物中;地面上雾气深深,直没膝盖,脚下所踩似地非地;上不见天,下不见地,怪异无比,整个巨石之林犹如一个没有边际的盒子,将他装在里面。
刚回过神,他还来得及拿剑做准备,无数声凄历无比的尖啸声破空响起,瞬间,几百条黑影从上空鬼魅般急扑而来,眨眼间,他什么都没看清,寒意就到了脸上,一阵强烈的刺痛,眼前突然全黑,无比空虚、圧抑、死寂、沉闷的感受传到大脑,夕阳知道,自已已经挂掉了。
好像过了很久、很久,夕阳的眼前是一片厚厚的黑暗,直感觉心里苦闷沉重无比,忍不住想大声长啸,嘴一张,才发现自已发不出任何声音,好像这是个黑暗的真空;四周一片漆黑,无声无息,他想向前走才发现似乎动了又好像怎么也走不动,前方是无穷无尽的黑暗和死寂。
一阵柔和的白光闪现,照在夕阳的全身,夕阳感觉到心中一热,无数的暖流瞬间传遍全身,刚才那种死寂的感受一去而空,闭上双眼,他整个人都沉浸在这种安宁、详和而平静的感受里。
接着,身体突然一震,夕阳睁开双眼一看,自已正站在日月城的转生点旁,几个同样是转生的玩家正闭着双眼,表情沉醉无比。
感觉很长,其实一瞬,夕阳一醒,立即呼叫我自横刀回城,随后又给狂刀、秋雨几人发了飞鸽传书。
我自横刀和寒星听得目瞪口呆,什么奇门遁甲、八时八门之类的,从没听说过。
寒星面露困惑,说:“按你刚才所描述的,那个八门阵不应该是杀怪升级的地方,游戏中安排这种地方,是什么用意?”
夕阳眼露欣赏,点头说:“确实,我也想不通这点,八门阵在古书里也只是一笔带过,据说早已失传,却出现在游戏里,难以致信。”
我自横刀听来听去搞不明白发生什么,不耐烦地高叫一声:“嗨嗨嗨!想这么多干什么,只是个游戏而已,玩得开心就行了。”
夕阳一愣,哈哈一笑道:“就是,就是,只是个游戏而已,何必想那么多呢!”
三人一行,沿着街道慢慢地闲逛,聊天谈地,说古道今,会心笑声不断。一个小时后,夕阳收到了一笑飞天的飞鸽传书,他看了一下,转身歉意地说:“我还有些事情要办,我们找机会再聚,有事呼我就行!”
我自横刀意犹未尽,说:“好,我们下次再聊,反正都在日月城,随时都可以聚。”寒星点点头,三人相互告别。
转身刚走不远,寒星奇怪地跟了上来,叫住夕阳,神色犹豫,欲言又止。
夕阳笑着说:“寒兄弟,有事尽管说,不必拘束!”
寒星低头考虑了几秒,突然一抬头,面色严肃,目光犀利,整个人气势暴涨,定定地逼视着夕阳,似乎要深深看穿夕阳的内心。惊异在夕阳的脸上一闪而过,随即微笑如常,眼光温和地和寒星对视着。
十几秒钟后,寒星收回目光,深呼吸一口,沉下声来说:“夕阳兄,我心里有个疑问。”
夕阳若无其事地说:“什么疑问?寒兄弟,你说吧,夕阳知无不言!”
寒星抬起头,盯着夕阳的眼睛,缓缓地说:“恕我冒犯了,夕阳兄,你,到底是什么人?”
夕阳背在背后的右手中指忽地跳了一下,笑着说:“寒兄弟何出此言?”
寒星不依不饶,单刀直入地问道:“奇门遁甲!八门阵!古书!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夕阳哈哈一笑,开心地说:“哦,寒兄弟是疑惑这个,我从小对这些奇门歪道的东西比较有兴趣,所以知道得多些而已。”
寒星目光如刀,盯住夕阳的双眼,要从中找出任何一丝丝说谎的可能。夕阳始终如一地微笑着,不以为忤。
最终,寒星放弃,收回目光,歉意地说:“夕阳兄,抱歉,冒犯了!”
夕阳轻笑,谅解地说:“疑惑解开就好,不必介怀!没其它事的话我就先走了,还有事情。”
寒星点点头,望着夕阳远去的身影沉思不已。
走进一笑飞天的房子,夕阳察觉出气氛有些沉重、紧张,狂刀、秋雨、地下狂飚、霸虎、拼命少爷、一笑飞天六人静悄悄地坐在大厅里,个个面色沉闷,低头不语。
夕阳一现身,坐在最外面的秋雨眼睛一亮,神情激动,惊喊道:“大哥,你终于回来啦!”
狂刀几人闻声一震,十道惊讶的眼神齐齐望向门口,夹杂着关切、喜悦、兴奋,当看到夕阳时,迅速起身拥向他,大厅里的圧抑的气氛一扫而空,热切起来。
夕阳看着几张熟悉而激动的面孔,心里一热,笑着说:“哈哈,都来齐啦!动作挺迅速吗!”
霸虎那双虎目里透露着喜悦的光芒,大吼一声,一拳捶在夕阳的胸膛上,狠狠地道:“就你一个人动作磨磨叽叽,老大,你自已说,该当何罪?”
狂刀面部紧绷的神经舒展开来,打着哈哈说:“下次聚酒时,老大交给你了,你觉得怎么样?”
霸虎顿时萎了下来,捂着肚子,不断地摇头:“不行,不行,上次就是和老大喝,回去吐了三天,睡了五天,肚子难受到现在,不干!”几人哄然大笑。
一笑飞天这时也卸下了职业性的笑容,哈哈笑着,在旁边怂恿道:“那就让老大陪你练练“PK术”吧!怎么样?”
霸虎脸色一喜,将刀高高举起,连声说:“好,这个好!知我者,一笑也!嘿嘿!”他最喜欢做的事就是找夕阳单挑PK,每次PK过后都能进步不少。
地下狂飚还是那身装扮,黑色的披风和外衣,几日不见,他额上那块黑色的印记变得又黑又亮,眩目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