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节 梦读吕氏春秋

    第一百一十二节 梦读吕氏春秋 (第3/3页)

说有源头。精谕,说圣人听无声处;视于无形,窥于无踪处,见志读人心,天符同也,故至言去言,言者谓之属。这段话也成了对古代逻辑精辟的见解。

    离谓,说是表达文章意离则祸多。理也者,是非之宗;道也者,有无之论。淫辞,词繁反而蔽识。不屈,讲明辩的人认为得道未全面,虽然应物(唯物)符合,述理不能穷尽。应言,讲言有浅,谋有潜,言之言得当。具备,作为成功的桥梁。

    离俗览,世之所不足者,理义也。老祖宗发明了字便有仁义之字节抱守,偏离字面就有盲目虚妄的迷守。高义,讲君子自行,义诚为高。上德,以德以义,不赏而劝,不罚而邪止。用民,讲赏实罚充,荣利积富。

    适威,当务除民灾,思致其民福。吕不韦文中揭示周天子九鼎废于改文与鼠咬存藏的竹简典档信物。为欲,说天能盖、地可载正欲于“有无”。进心不止,诚无欲则明不前。强国策,令其民争乐用也。贵信,讲信且智且勇!六合之内皆为己府了!众人亲之,信立则虚言可以赏也。言归其本色大概“言有曲故”之类。举难,说物不可全美,故择务而贵取一也。是说人人都有其短,至察无朋。

    恃君览,利出群众,世始于无,故化为乱。太古无主君从而类群居,知母不知父。这判断深受《山海经》类前记文的留世影响。长利,利虽倍于今,而不便于后,弗为也。知分,讲人居物理可分,不得不然之数也。

    召类,说以形逐影,祸来福至。达郁,讲防人之口,甚于防川,川壅而渎,败人必多。治民者宣之使言,是故天子听政。行论,讲任重志远,势不便,时不利,辩以求存。骄恣,礼士、得众、完备去骄恣之患。观表,看天为高矣而日月星辰云气雨露未尝休也;地为大矣而水泉草木毛羽裸鳞未尝息也。观表察里,荣盛达大道!

    开春论,言尽理,脱罪择善,和鸣繁荣。察贤,讲担义任,走抱负。期贤,国安的潜在之兵,亲贤扶仁义。审为,讲尊生知轻重。爱类,贤人不远海内路,以民务者天下归。公输般(鲁班)的精械也难突墨子之守。贵卒,谓生死的潜在胜战。

    慎行论,虑不利之因匡正义。功大也讲义,事理贯及彻底。疑似,虑疑似、辩惑真。一行,强大之国诚可知,则其做王不难也。求人,讲身定、国安、天下治,主线还在求贤人。察传,凡闻言必熟论,其与人必验之以理。缘物之情、及人之情为总括得经文真意。

    贵直论,士直言,枉处见。贤求直为存之本才能“家不处乱国,身不见污君”。直谏,讲蔽危所以极言贵。知化,变则通;化则转。过理,讲达通合理。壅塞,过错无门路听到;善意无自然到来,所以说假言遍门庭。原乱,讲乱皆连带反应;事都起处有因。

    不苟论,尽其智可达赏远。赞人能方可举贤。自知,讨论如何弃“掩蔽之道”?尧有欲谏之鼓,舜有诽谤之木,汤有司过之士,武王有戒慎之鼗,犹恐不能自知。当赏,讲恰当出赏,归善和安。博志,任重犹梦得,志博再讨彩。贵当,本性自然,天地之数。有好品质者自贵,审象万理同在,真心活着,担当生存。

    似顺论,喜怒循理,听进忠言逆耳。别类,眼有不见、智有不达、数有不及。观类义显,识英雄忠臣得、贤良启用。有度,讲恶欲喜怒哀乐这六者不荡乎胸。通乎性命之情仁义术自行。分职,使用让能的姿态才可分职。处方,安正六亲根本,事在谋论方正、分明一理。慎小,讲小细节信必成。

    士容论,有将风、国士,无法言语其内质。若用如此君主“无为”也能是普通神明之术了。务大,讲士的志向高远,大事未成风度犹存。上农,志力耕垦,尽地其产,上之根本。使众民安系于有事情做。任地,假如都有开阔良地的这个志向,沙漠多少年后有可能也会变成绿色家园,这是真正胜任地的丰收。辩土,讲是为了种植管理。审时,夺住时机,有可能制衡的物界平衡消失不再了,一想有作为要早把握得当!

    吕不韦促成国士竞为的典范,把始皇帝视为己子。但是“安榻之侧岂容他人鼾声”这样的逻辑推理下去就会绝杀天下所有的人,诸侯宾客使者相望於道,请文信侯。始皇帝见之赐文信侯书曰:“君何功於秦?秦封君河南,食十万户。君何亲於秦?号称仲父。其与家属徙处蜀!”吕不韦自度,他这一出的计策“奇货屯居”赌成终败!

    皆是因为封建新兴的制度所不容。就如后来清朝顺治帝误弑多尔滚而弃朝离位的剧情相似(野史说法与体面的正史记录不同)。无论是仲父、亚父都不及皇父名正言顺,骨血且是次要的,早年因“奇货屯居”而沾沾自喜,晚年因此而悔恨。这是解不开的情节,何以“商圣”言之?饮鸠而绝。贤士死,直诤亡,皆随吕毙而广众之心气散了!

    吕不韦其人可以说是为邦国肝脑涂地。这里精简介绍是为了更清楚了解学问的实质。纵观《吕氏春秋》描述希望一个开明、爱士、延继千秋万代的社会。这部文章确实不是语言的花瓶,当然原因在编者看到世上有七十一位有名望的学问人自觉为天下苍生请命。可是掌朝者都有嫉贤妒能的恶疾,就连他自己本人的生命也不保全。这学问对皇庭不就成为可笑的神话了吗?

    试想春秋时期,有众贤的思想合集(《吕览》上提到)对大一统在“人心所向”上奠定了不可动摇的基础这就是起因,其使用在大一统的前夜功不可没。

    可是随着新王朝的建立以后纸上谈兵不再对天下黎民起到驯顺作用了。战国时期的导火索起因于周天子被杀,春秋序幕拉开,然后七雄各自傲居。

    天下救国为民的道理难能可贵,得圣学者得天下。“圣学”被包揽在《吕氏春秋》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