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 隔着不近不远的距离,望着朝思暮想的容颜

    202 隔着不近不远的距离,望着朝思暮想的容颜 (第2/3页)

多雨雾,时常充满着潮湿的雾气。

    这是他来到这里的第二个月,重新动了一次手术,又恢复到了之前那般暗无天日的日子。

    出乎意料的,他却没有十年前的那般绝望,许是经过了岁月的积淀,亦是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

    雾都湿润的空气,总是能让他想起记忆里的那座江南城市,流水脉脉。

    连生养出来的女孩儿,说话都好似带着甜甜的味道。

    不像这异国他乡,听不到一丝熟悉的声音。

    护工在他耳边说在他出去的那段时间,他的手机响了一次。

    顾靳原问了号码之后,才得知是蔚宛的。

    他们家的那些人谁都怕影响他的治疗,蔚宛这段时间几乎很少和他联系。

    几乎没有迟疑,他很快就回了电话。

    “抱歉,没及时接到你的电话。”

    蔚宛捏着手机,有些迟疑,她的手边搁着一封信,熟悉的笔记熟悉的字眼,在收到的第一时间震惊不已。

    ——安好,莫念,勿扰他人。

    就这么简简单单地几个词,甚至没有一丝一毫多余的解释,轻描淡写地就将那场让人难忘的事故翻了篇。

    这期间到底是何种缘故,什么解释都没有。

    就在蔚宛出神的这一会儿,顾靳原接着问了好几次,才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

    。

    “哦,其实没什么事,就是妈想你了,让我打个电话问问你情况怎么样。”蔚宛让自己得声音听上去没有什么奇怪。

    平静浅淡,就仿佛只是随口说着什么话一样。

    顾靳原牵了牵唇角,声音里面也带着些上扬:“没事就好,我这里一切安好,让妈不用挂念。”

    因着蔚宛的称呼又改了。

    他不得不感慨,命运有的时候还真是兜兜转转,就是这样捉弄人。

    收了线,蔚宛捏着手里的这封书信,锁进了自己的抽屉里。

    除了这一封信之外,她没有任何联系的方式,以前的那个号码已经不知道打了多少次。

    那个人离开的时间不长不短,却因为每个人的刻意回避,以致于差点就淡忘了那人的存在……

    蔚宛看着自己的手机又哭又笑,情绪失控了很久。

    她若是想要开始新生活,那谁都不要打扰。

    ……

    伦敦的一月,气温却比国内高了很多,现如今的帝都,应是大雪纷飞之时。

    人来人往的国际机场。

    离航班起飞还有很长一段时间,安静的贵宾休息室内有些沉闷的感觉,他走出去想要透透气。

    又是半年的时间。

    与他而言每一天都是漫长而难捱,这半年的时间很久很长,久到仿佛能让人忘了某个人的名字。

    可午夜梦回,被梦靥惊醒时,那种痛苦却彻骨难忘。

    助理为他买了一杯热可可,可能是因为最近的顾先生脾气太好了,助理忍不住问:“顾先生,您怎么喜欢喝怎样的东西?照理说……”

    话还没说完,顾靳原淡笑了下,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弧度:“各有所好。”

    曾经好像也有人那么问过他。

    说什么像他这种追求高品质生活的人,为什么喜欢喝这种甜腻的东西。

    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呢子大衣,俊朗优雅,尤其是眼角上扬处那抹浅淡的弧度,很容易让人忘了他还是个杀伐果决的商人。

    登机提示响起之时,顾靳原回头扫了一眼人来人往的机场大厅。

    他或许还在做着梦,是不是什么时候会在异国他乡,重新遇上那一个身影。

    可笑的想法,甚至他自己都这样嘲笑着。

    这个地方每天都在不断上演着离别和重逢的故事,只是于他而言,却都是离别。

    “顾先生,我和您说,刚刚在给您买热可可的时候还发生了见好玩的事情……”助理追上他,絮絮叨叨地说着。

    “嗯?”

    “刚刚好像是一个国内的老太太,应该是跟着旅行社出来玩的,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事情和人争执了起来。您是没见那场面有多好玩,京片儿对着英语,还真是鸡同鸭讲……”

    “后来呢?”他耐着性子听着,却不见得提起了多大的兴趣

    。

    “好像是因为老太太丢了护照还是什么原因,后来正巧有外使馆的人经过,这才安抚了那位老太太。”

    “嗯。”顾靳原应了一声,大步地走向登机口。

    “顾先生……”助理很快追上他,在后面说着什么,也没有人去在意听。

    机场熙熙攘攘的人潮之中,两人的身影渐渐离去。

    顾先生……

    一个娇小的身影硬生生地顿住了脚步,有多久没有听到这样的称呼了?

    她不禁失笑,可能是在这里听到乡音也觉得特别吧。

    “怎么了?”身边的俊朗清逸的男人低声地问着她,带着一种独有的磁性,温润如玉。

    她扬唇浅笑,眸色有一瞬间的沉寂,很快就恢复了正常:“没什么,我们走吧,不是说赶时间吗?”

    十几个小时的旅程,将旅人再次带回了熟悉的国度。

    刚出机场的时候,果然空中飘起了雪,起初很小,只是星星点点。

    可她知道,再过不久,应该就是银装素裹。

    “回去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可别忘了年后的约定。”清俊的男人取下自己的围巾围在她脖子上,事无巨细地关照着。

    她也没拒绝,只是在那一瞬间有些怔愣,随后她笑着说:“师兄,我又不是小孩子。”

    一个称呼,将关系划得清清楚楚。

    男人没说什么话,脸上挂着斯文儒雅的笑意。

    想起来这半年的事情,关叶声不免也觉得曲折离奇,他也没想到自己的记性竟然会这么好,对于见过一次的人,会记得那么清楚。

    当时使馆里面谁都不承认这个女孩的身份,那个身份信息在国内早就已经被确认死亡。

    当他出现的时候,她已经不知道是多少次的百口莫辩。

    关叶深记得她,叫许初见,很好记的名字。

    他仍旧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就问他,从事的是什么工作。

    他说,和她一样,是学语言的。

    ……

    年后的一天,雪后初霁。

    当许初见从化妆间里出来的时候,关叶深觉得完全可以用惊艳两个字来形容眼前的人。

    “没想到你平时穿着简简单单,打扮起来倒是真的不差。”关叶深没有吝啬于赞美。

    岂止是不差,丝毫不逊于那些名媛淑女。

    造型师把许初见的及腰黑发挽了起来,只别上了一个镶满碎钻的发卡,画上了裸色淡妆,不需要太多修饰就已足够了。

    白皙瘦削的脖颈上珍珠项链在光线下颗颗饱满圆润,浅蓝色的晚礼服外面覆着一层如梦似幻的薄纱,加上她灵动的双眸,衬得整个人水灵飘逸。

    “你怎么这个表情啊,是不是我穿成这样特别奇怪?”

    许初见看着他一直凝着自己一言不发,下意识低头看自己的打扮,甚至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头发

    。

    关叶深还是没说话,只是嘴角噙着温淡的笑意。

    这下,许初见更觉得不自在了。

    站在一旁的造型师扑哧一笑,佯装恼怒地说:“怎么会奇怪呢?明明很漂亮,都不需要什么修饰,你看关先生都被惊艳到了。”

    经造型师这么一说,关叶深在沉默里回过神来,微微笑了起来:“是很漂亮,我想……今晚可能在场的男士都会眼红我有这么一位可人的女伴。”

    许初见的脸又红了起来,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眸子。

    他心情颇好,笑眯眯地说:“初见,晚宴快要开始了,我们该走了。”

    许初见点点头挽上他的手臂,在外人看来,两人俨然是郎才女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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