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爱未晚】(46)要不,就成全了他们

    【新婚爱未晚】(46)要不,就成全了他们 (第2/3页)

方,像是半开玩笑,却是没有半分的迟疑。

    蔚宛微微一怔,眼神闪烁,她似是在仔细回想着,而最后思绪里面只有些模棱两可的记忆,“你……”

    容铮察觉到了她目光里的停滞,视线也是停顿了好一会儿,才勾了勾唇浅浅的笑了笑,提醒道:“我家以前就住在顾家老宅隔壁。”

    这时,蔚宛恍然大悟。

    以前她经常会跟着爷爷来顾老爷子家里小住上一段时间,只是那时候的记忆,零零散散的,又或许是时间过得长了些,她早就忘了。

    这一刻,蔚宛有些不知该如何开口,她看着自己面前的男人,言语踟蹰

    蔚宛忍不住问:“那为什么……以前你不和我说?”

    “我当时可是说了的,是你自己的眼睛里面只能看到别人。”

    她一愣,顿时有些说不出话。

    想起和容铮第一次见面时的情形,那是她刚刚到顾家的第三个新年。

    当时也是因为一场大雪,还记得在那个雪夜,她偷偷地跑下楼,在雪地里面写上了两个人的名字……

    而第二天换来的代价,就是一场重感冒。

    确实,当时她的眼睛里只能看到那个叫做顾靳城的男人,除了他,再无别人。

    “对不起。”蔚宛低下头,轻言轻语。

    意料之中的回避,容铮唇边的笑意未减,只有眼眸之中划过些许黯然之色。

    “现在可以告诉我,发生什么事情了?”容铮将目光慢慢转移到她脸上。

    声音清淡温煦,没有丝毫让人觉得不舒服。

    而此刻,蔚宛最缺的,恰恰就是一个能够倾诉的对象。

    她沉默着,很久很久没有说过一句话。

    容铮没催促她,就在他已然放弃从她这能听到什么的时候,蔚宛忽然伸手抓住了他衣服的一个角落。

    “阿铮,你告诉我,医学上是不是有偏执症这一说?”蔚宛像是很无意的说着这件事情,她觉得自己是不是也得了一种精神疾病,不然怎么会连自己都越来越讨厌自己。

    讨厌现在的自己,优柔寡断,一厢情愿。

    一切……

    “你很正常,放心。从目前来看,你应该是没有这种病症的。”容铮淡淡的说着,继而又反问道:“宛宛,你过得到底幸不幸福?”

    这句话像是刺痛了她心里的某个角落,她能够自欺欺人的一边边麻痹自己,却做不到真正的能忽略自己内心的想法。

    “我也不知道什么才算是幸福,有人说我什么都有了,有家人的爱护,有长辈的祝福。好像似乎真的只缺了一样……”

    除了一个爱她的丈夫。

    只是这些蔚宛怎么也不会愿意说出口,要让她亲口承认,太残忍。

    容铮没有打扰她,只是静静地在听着她说。

    “从一开始,他娶我就是心不甘情不愿,多可笑,其实我一直都知道,可就这样一直耗着。好像就有这种念头,只要一直这样下去,早晚是会有结果的,只要我一放手,就会什么都没……”

    那一份离婚协议,早就已经不知道准备签了多少次。

    可每一次拿出来,都会因为这样那样的事情耽搁了。可是顾靳城一定不知道,在没签字的那时候,她心里是松了一口气的。

    一次是这样,两次是这样。

    可蔚宛明明自己心里清清楚楚的明白,终究是躲不过的。

    这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罢了。

    “现在想想,我自己都看不起自己了。”蔚宛的声音越来越低。

    她将脸埋在了手中的抱枕里,眼睛缓缓地闭上,然后小心的伸手触碰着自己小腹的位置,似乎是在感受着那里缓缓的心跳声。

    虽然即使现在是什么都感受不到的,但这种血脉相连的感觉会让她觉得,至少有一样东西是她能够拥有的。

    蔚宛扬了扬唇角,努力的在笑着,可到最后这笑容更多的却是苦涩。

    “难过就哭吧,没人笑话你的。”容铮伸手将她抱在了自己怀里,一下一下的轻轻抚着她的后背,和煦的声音循循善诱着。

    她压抑的太久,亦或许是从来没有真的在谁面前坦露过这样的心事。

    身边的人,只以为她过得很幸福。

    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慢慢地有小声地呜咽,这低泣的声音逐渐变大,像是在突然之间找到了一个宣泄口,有些事情说出来,真的会轻松。

    容铮一直好脾气的安抚着她,终究还是听不下去她压低的哭声,无奈地说:“傻丫头,这些话你对着我说什么,应该对着你心里的人。”

    她摇头,抽噎了好一阵才能断断续续地发出声音,“我想,要不还是成全了他们算了……这样一直耗着,到底还有什么意思?”

    眼泪可以说是一个女人最大的武器,但这得看在对方心里的重要程度。

    如若一个男人在乎你爱你,是绝对不会舍得让你留下任何一滴眼泪,会心疼,会心酸。

    反之,则是毫无用处。

    人们常常说,强扭的瓜不甜,也许真的有命中注定这一回事。

    ……

    蔚宛再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沙发上,身上盖着柔软的被子,窗帘被拉下,光线有些昏暗。

    她不知道现在是几点,于是慢慢地起身,顺着光线走到了客厅另外一侧的阳台上。

    冬日的傍晚总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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