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爱未晚】(58)此后,再也没有人提起这件事情

    【新婚爱未晚】(58)此后,再也没有人提起这件事情 (第3/3页)

她和顾靳城能够好好的,而现在,她却做出了这么让人失望伤心的事情。

    傅友岚见她不说话,又急切地问着:“是不是他不想要,逼着你拿掉的?这个混账

    !”

    说着,傅友岚气不过就要拿起手机给顾靳城打电话,蔚宛才想到了她的意图,也不管自己的身体,着急地做起来,抢过她手里的手机,沙哑着嗓音说:“妈,不要找他……”

    这说话声音里,已然隐隐带着哭腔。

    傅友岚看着她这个样子,指责的话更是说不出口,只能心疼的抱着她的身子,一下下的在她后背轻抚。

    一时间,蔚宛难过的哭了起来,“妈,对不起,对不起……”

    她本来以为自己不会哭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只要听到这些家人的关系,眼泪就是怎么也忍不住落下来。

    蔚宛靠着她的肩膀无声的落泪,在顾家的这么多年,她知道傅友岚早就将她当成女儿来疼,什么事情都会为她着想。

    她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长辈的伤心和失望。

    “到底怎么回事?不是之前还好好的吗,妈不是让你们好好说,怎么就说成了这个样子?”

    闻言,蔚宛咬着唇瓣眼泪流下的更多,在一声不吭过了好久后,她才断断续续地说着:“那个女人死了,连着她肚子里的孩子一起……没了。我不该那天晚上不让他出去的,只要我松个口,就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一时间,傅友岚脸上的表情也愣怔住了。

    想起顾靳城在两天前给她打的电话,心里莫名的浮现了几分寒凉。

    她确实是再次找了那个女人,只是给了她一张支票,就像以前那样……

    “死了?”傅友岚不可置信地问出这两个字。

    在这一瞬间,傅友岚很希望自己的听觉是出了问题,这个事情太过于荒谬,这后果,也令人承受不了。

    儿子是她自己生的,更加了解他的性子。

    也大概就知道了,那个女人一死,所造成的后果,很难以想象……

    蔚宛靠着她的肩膀,轻轻地点头。

    如果可能的话,她自己也希望这是假的。

    再怎么样,这也是一条鲜活的人命。就因为她故意为之的一些发泄,就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她一闭上眼睛,脑海中就会浮现那可怕的梦靥。

    不知道自己还会受这些折磨多久,也许是一阵子,也许是一辈子。

    她无声的哭着,整个人的身子在轻颤着,像是迷失了自我,成了一个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

    傅友岚的心疼更大过于生气,她伸手抹去了蔚宛脸颊上的眼泪,拥着她的肩膀,让她更舒服地倚靠着自己。

    叹息了一声安慰着说道:“宛宛,别哭。这女人坐小月子也是不能哭的,万一伤了眼睛,也是一辈子的事情,听妈的话。”

    蔚宛点头,可这眼泪却是怎么也挺不住

    。

    明知道不能在长辈面前流泪,可就是怎么也控制不住。

    傅友岚也是红了眼眶,只能柔着声音安慰着她,其他的事情似乎已经失去了意义。

    “听话,不哭了。等你在医院里面住几天,就回家里好好养着,这次养不好就是一辈子的事情。”

    ‘回家’这两个字,在蔚宛心里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她在心里默念着,回家,回家……

    可是到了现在,她根本不知道什么地方才能称之为家。

    以前蔚宛觉得,她的家里,一定要有顾靳城。

    现在,她不想和他处在同一屋檐下。

    或者说,她只要看到他,就会想起她自己做的那些事情,想要逃避也逃避不了。

    只会一遍一遍,提醒着她。

    让她清清楚楚的知道,原来自己也曾经做过这样的事情,手上像是染着看不见的血液。

    良久的沉默之后,蔚宛低低地说:“我不想回家……”

    傅友岚怎么会不知道她现在心里是什么想法,估计早就已经愧疚到了极致,不敢面对。

    “宛宛,别怕。你听妈的话,把自己的身体养好才是真的,那个女人要死是她自己的事情,和你没关系!”

    傅友岚这话也不知道是在说给谁听。

    像是在安慰着蔚宛,又像是在安慰着她自己。

    *

    明明是新年,却是过得这般阴云弥漫。

    这件事情终于是瞒不住了,最后也不知怎么着的就传到了老爷子那里。

    当天,顾老爷子就大发雷霆,让这个混账东西来一趟老宅。

    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谁也不知道,但是后来听老宅的佣人说,也不知到底是说了什么事情,气的老爷子差点拔了枪。

    此后,再也没有人提起这件事情。

    可有些事,不提,不代表就会忘记。只会随着时间的堆积,在某个阴暗的角落,慢慢溃烂,成为了最不能触碰的禁忌。

    那天之后,蔚宛就再也没有见过顾靳城。

    有一次,她无意间问起身边的护士,护士说,第一天的时候见过她的丈夫,是个很英俊的男人。就是……

    看上去不是很好接近。

    这后面的话,蔚宛自然是没有听到的。

    她缓缓地勾起唇角,丈夫……与她而言,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存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