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爱未晚】(84)位置再对些,就是彻底解脱

    【新婚爱未晚】(84)位置再对些,就是彻底解脱 (第2/3页)

有这么大的意外,语气里面甚至带着几分若有所思,总有种蔚宛猜不透的意味。

    确实不是无缘无故来这里,而宋未染,也不像平日里那般,装作什么都不知晓的样子。

    蔚宛跟着她走进了公寓,这里的摆设几乎和以前没有变化,这个时候她就开始极其讨厌自己的记忆力,为什么要把这些不相干的东西记得这么清楚?

    从玄关,到客厅,餐厅的布置,一目了然,和以前没有发生一丝变化。

    桌布依旧是格子,地上摆着的盆栽依旧鲜活生机。

    只是厚重的窗帘将阻隔了些外面的阳光,屋子里面显得有几分阴沉。

    当她心不在焉地走到沙发前,宋未染已经从书房里泡好了两杯茶放在她面前,伸手示意道:“坐吧,我还以为你的忍耐真的这么好,能永远不过问,只不过能憋着这么长时间,也不容易了。”

    这话说的随意,却不难听出里面的嘲讽意味。

    蔚宛的目光一直落在客厅的一面照片墙上,最显眼的一张照片,就是俞素染穿着白色的连衣裙,在清亮朦胧的阳光下,唇边的笑容美好静谧……

    而这张照片,她早就已经不知道看了多少次。

    很早以前在还没和顾靳城有牵扯之时就看过,那时候差不多是绝了她的念想。后来结婚之后,又一直在他的书房里看到这张照片,那会儿看的时候只不过会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

    而到后来那件事情发生之后,一直至今,她每次再看到这张照片,无疑就是一场折磨。

    看一次,就会将她心底最深的过往翻出来,那些伤口还未愈合就再次被划的鲜血淋漓。

    听到宋未染说的话,她没有立即回复,早就应该知道,巧合太多就一定是人为。

    这些莫名其妙出现的人,出现在她身边的一件件事情,似乎都在指向早就已经离去的那人。

    良久的沉默之后,蔚宛凝视着眼前这张熟悉的容颜,反问道:“你早知道我回来找你?”

    宋未染不在意地笑了笑,拿起茶几上的水杯,抿了一口里面的茶水,才缓缓说道:“顾太太,你这个问题问的有些偏颇,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又怎么会知道你想要做什么。”

    她的目光落在蔚宛脸上,静静地观察了她许久,果然在咬重‘顾太太’这三个字的时候,在蔚宛脸上看到了异样的神色。

    “我早就不是顾太太了。”蔚宛冷声打断她。

    她猜不到宋未染的用意到底是什么,只是在猛然之间听到这个称呼,心里堵得慌。

    宋未染没有错过她脸上的表情变化,不动声色地打量了她一瞬,也不再绕什么圈子,直接地说道:“我知道你现在心里应该有很多疑惑,譬如为什么我现在会在这。”

    这样开门见山的对话,倒是出乎了蔚宛的意料。

    她心底有几分慌乱,顺手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大口水来掩饰自己内心的不安。

    “我有个姐姐,你大概应该是认识的。有人说孪生姐妹之间会有一些心灵感应,以前我不信,现在我大概有些相信,譬如……”宋未染故意将尾音拖长,眸光一顺不顺地盯着蔚宛。

    “什么?”蔚宛按耐住心中的不安,迟疑地问着。

    没人知道她现在心底是多慌乱。

    宋未染浅勾着唇,“没什么,就是有的时候会经常做梦,也会感同身受能够知道她在离开之前心里的不甘心和绝望,甚至是在看到你的时候,会莫名其妙的有些恨意。”

    宋未染说话间目光逐渐转冷,甚至带上了些凛然之色,没有放过她面上出现的任何一丝情绪的变化。

    与此同时,蔚宛手里的水杯猝不及防地落在了地上,她抬起眼看着面前的人,不知怎么的,脑海中闪现了些许的幻觉,有那么一瞬间,她分不清眼前的人到底是谁……

    像是自言自语般地呢喃着:“为什么要恨我呢……就算是恨,也早已过了这么多年。”

    “我不知道。”宋未染对她说的话不置可否,而是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坐在沙发上,伸手将地上玻璃杯的碎片捡起来,放在手中把玩着。

    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素白纤细的手指上出现了些许血痕,而她不在意地继续将这碎片握在掌心里。

    片刻之后,在蔚宛面前缓缓将手掌摊开,少许殷红的血迹映入她的眼底,一阵莫名其妙的心悸。

    宋未染见她这样的神情,唇边慢慢牵起一抹浅淡的笑容。

    手一松,那玻璃碎片落在茶几上,清脆的声音在这死寂般的空间内尤为明显,像是直接敲打在人心上。

    蔚宛的眼睛从刚刚开始就没从这碎玻璃上挪开,尤其是那上面一抹血迹,刺目生疼。

    她自己能感觉到有一道灼灼视线落在她身上,不知是因为是在这间公寓,还是因为眼前的人拥有着一副一模一样的容颜。

    “听说当年她是在这间公寓里自杀的,你说,一个精神病人,要受到什么样的刺激才会走上这样极端的行为?”宋未染冷笑了一声,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眼睛未曾从蔚宛面上挪开,而是好整以暇地望着她,带着些冷凝的质问。

    盛夏的天,屋子里面明明没有开冷气,蔚宛却感觉到了一阵寒凉。

    指尖的温度在一寸寸变冷,这股寒意直接蔓延到了心底深处。

    蔚宛定了定神,她才慢慢抬起眼,“如果你是来替你姐姐打抱不平的,有一点晚了,这已经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再提起来没什么意义。”

    为什么最近总有人要在她耳边不断地提起俞素染,让用最清醒地姿态,去看自己曾经放下的错误。

    “当年我知晓事情的时候也已经很晚了,本来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直接说走就走了。”

    宋未染罢了罢手,她的目光变得有些深,没有去接蔚宛的话,而是一直自顾自地说着:“我们是双胞胎姐妹,因为各种原因,她被别的人家收养。以前我一直羡慕,她可以有更好的人生,后来她会时不时地照顾我,不管是哪些方面,会定期给我很多钱,虽然我们不怎么能见面……只是没想到,这样一个人,再见到的时候,就只剩下一个冰冷的墓碑。”

    说完之后,她不在意地摇了摇头,去厨房再次泡了一杯茶放在蔚宛面前,目光饱含深意地看着她,不以为意地问道:“我知道她最后一通电话是打给她喜欢的男人的,大概是想着要最后挣扎一次,但是她的命不好,这么傻的就这样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蔚宛不知要怎么才能平复自己心中的情绪,烦躁沉闷。

    心中有些压抑着的东西渐渐有爆发的迹象,慌乱的很,再次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两口水,这才镇定地问:“你从何得知这些事情?”

    而且,还知道的这么详细。

    蔚宛的手指紧紧握着杯子,在微弱的光线下,她能在玻璃杯上看到自己颇为有些扭曲的五官,像是在一片黑暗中,有什么鬼魅的声音在她的脑海中不停地回响。

    越是慌乱,越是想要保持面上的冷静。

    当年的事情,蔚宛认为顾靳城不可能会对别人说的这么详细,详细到连那个被她误接的电话也对别人说么?

    宋未染慢条斯理地坐下,她望着墙上的照片,眸光深处一片幽暗之色。

    “当年的事情我当然不会知道这么清楚,只不过后来她的所有东西都被交到了我手上,不小心翻看了一下她的手机记录。”

    在不知不觉间,蔚宛几乎将杯子里面的水喝了一大半,那种不安的心悸却是在慢慢加重。

    听着宋未染的话,她的思绪也渐渐回到了出事那天。

    阖家团圆的新年夜,她却和顾靳城大吵了一架,一副水火不相容的姿态。

    而后来以至于她未曾想过接了那通电话,会导致这样的后果,她只是不希望顾靳城在那一天出去找别人,却从未想到会出现这样的结果……

    或许,她可以不接那通电话,亦或是不对着电话里的人说那些话,是不是就不会出现后来的这些事情?

    只不过世上没有后悔药,人总是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责任。

    这受尽折磨的几年,看样子终究还是不够偿还。

    思绪越来越混乱,蔚宛几乎难以维持自己清明的理智,她只是看着杯子映着自己的身影,也没有隐瞒。

    低声地说着:“那个电话是我接的,那时候已经过了凌晨,是新年最早的时候,我不希望自己的丈夫在那天去找别的女人,所以我告诉你姐,他今天不会去找她的,也没有特意把这事情告诉别人。所以,如果硬要说她要恨我,可能就是这个原因。”

    蔚宛这辈子可以说是从没做过什么亏心事,她的思想一直以来也比较简单,却从没想到哪一天,会因为她自己可怕的嫉妒,不择手段地将一个人逼上了绝路。

    以至于后来每当那梦靥出现的时候,她睁着眼睛到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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