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爱未晚】(116)我不想她恨我

    【新婚爱未晚】(116)我不想她恨我 (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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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蔚宛回来之后她只在自己家里待了一会儿时间,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念头,仅靠着记忆,她找到了上次见到那个小男孩的病房。

    她没有什么太深的想法,只是很单纯想要去看看。

    可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依旧没有走进去的勇气。

    梁织在里面,时不时还能听到一大一小温馨的交流声。这样一幅场景,怕是任谁都不愿去打扰。

    或许本来打扰的人,就是她而已。

    蔚宛匆匆离开之时,近乎可以用狼狈来形容。

    天色晦暗,逐渐下起了细密的小雨,虽然不大,可这细密的雨点夹杂着风,还是让人觉得一阵寒凉。

    她没有回家,而是窝在工作室内的小房间里,这鼓起勇气终于拨出了一个电话。

    几乎没有等待,电话就被人接了起来。

    可接通之后,却又谁都没有说话。

    她知道,现在容铮心里可定也不好受,这个男人太好,以至于她现在都不知该用何种开场白,仿佛说什么都好像不太对。

    “宛宛。”终于还是容铮先开了口,他的声音是一贯的温煦,却是沙哑异常。

    蔚宛用力捏紧了自己的手机,她深吸了一口气,将心中那些翻涌而出的情绪全部压下,才说道:“阿铮,你不要和我说对不起,一定不要……”

    没人对不起她,而她最不愿听到的,一直都是这三个字而已。

    容铮有一会儿没说话,半晌之后,他沉声道:“好,我不说。”

    此时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蔚宛没有开灯,房间里面是一片死寂沉沉的黑,可好似只有在这样的黑夜里,她才能有一些心安,不会去想那些不堪的画面。

    好似说完了这话之后,两人就没有话题。

    又再一次陷入沉默。

    “阿铮,等你什么时候可以毫无芥蒂的和我说这件事情,我一定好好听着。但是这一次,我先对你说,对不起……”

    她的声音里面是明显的哽咽,可在说这些话之时,心中已然没有了这么多沉重。

    “宛宛……”容铮不明白她的意思,显然有些急躁。

    蔚宛紧咬着自己的唇,仿佛没办法再说出任何一个字。

    这句对不起,是她一直以来欠了容铮的,欠他这么多年的恩情和照顾,欠他一份真真实实的感情,在明知道自己放不下过去时,却还是意气用事地和他在一起。

    是她对不起他。

    这个男人太好,以至于她心里的歉疚只会不断加深,她希望他能幸福……

    “宛宛,如果你想知道,我可以原原本本告诉你……”

    容铮的声音里透满了复杂,他想着要去解释,可事已至此,解释是最没用的一件事情,他不屑。

    甚至是在害怕,害怕他这么一解释,就彻底没了可能。

    蔚宛出声打断了他,声音很淡,像是回到了当初那般,好友之间的那种无所牵绊的交流,“阿铮,你不用告诉我。我知道你是什么事情都会认真的人,如果可能,再对自己认真一次吧……我希望你能过得幸福,我不值得。”

    她知道,此刻容铮心里的挣扎肯定不比她少,然而只能感叹一句造化弄人。

    容铮给的这一份感情,她从来就不曾怀疑过。

    说到底,就是少了那几份缘分。

    而她自己和顾靳城,也许是孽缘。

    牵扯不清,割舍不断。

    后面容铮还想再说什么,她便已经匆匆地将电话挂断。

    此时她心里乱的很,很想要这样不管不顾的消失一段时间,可想着总是有这样一个人还牵挂着她,至少要给容铮一个交代。

    不管以后如何,只是现在,她希望他能幸福。

    蔚宛从来没问过容铮的从前,也许在他的以前,梁织是一个很重要的存在,也或许是个生命中的过客,可没有哪个女人会为一个不爱的男人生下孩子,甚至还肚子抚养多年。

    也许,梁织很爱他……

    如果是这样,那便是再好不过。

    夜色才过半,蔚宛却是毫无睡意,迷惘,却又好似从来不曾像现在这样清醒。

    而这一天晚上,放在桌上的手机不知道响了多少次,并且都来自于同一个号码,在四下无人的房间里,是唯一的声音。

    *

    顾靳城在蔚宛的楼下等了好久,不接电话,楼上的公寓里亦是没有人,他便这样一直等下去,时间越长,却越是心惊。

    这时的顾靳城只以为她是一时半会儿不愿意理他,需要给她一些时间,毕竟他做的过分。

    可随着时间过去,一天,两天……

    依旧没有半点动静。

    直至第三天时,顾靳城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对蔚宛的了解竟然这样少,除了家人之外,他甚至不知道她还有什么朋友。

    想要知道她的行踪,甚至不知该去问谁。

    这天许初见独自一人在蔚宛的小公寓里,她一点也不惊讶现在找上门来的这个男人,打开门,明知故问道:“有什么事?”

    顾靳城进门之后,目光搜寻着这间公寓里大大小小的角落,却是一点痕迹都不曾看到。

    许初见倒了一杯水放在他面前,应该是第一次这样心平气和地面对这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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