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爱未晚】(134)爱情最好的样子(十一)

    【新婚爱未晚】(134)爱情最好的样子(十一) (第3/3页)

怎么回家的人,最近这段时间更是天天在家里住着。

    这一种变化,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现在蔚宛甚至不会拒绝他陪着她一起去做产检,有些话不用多说,却就是在不经意间,很多东西不一样了。

    在半个月后的一天,蔚宛独自一人去了一趟墓园。

    北方的冬天就是这般萧索,这冷清死寂的墓园更是让人心里生出一种荒凉之感。

    之前她都已经下定决定这辈子不会再来这里,可又不明白怎么自己心中的执念到底是为何,即使事情过去了这么多年,一旦想起来,仍是有种沉闷窒息感。

    气温很低,蔚宛的手指早已僵硬,她将手里的花束放下。

    可能真的是心境不一样了,她看着这冰冷墓碑上的照片,目光浅浅淡淡,并无什么波动。

    就在蔚宛出神之时,身后传来很轻的脚步声。

    她回头,就见顾靳城的面上带着些紧张之色,又在一瞬之后渐渐消失,只是上下打量了她一下,这才放下心说道:“天冷,这儿Y气重,回去吧。”

    他已然是什么都没问,甚至不曾多问一句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蔚宛也没在意,她回头再次看了眼墓碑上的照片,像是有些经年累月的沉重,在这一刻终于彻底放下。

    “我才刚来没多久,你这么快知道消息了?”蔚宛和他并肩走着,她的步子很慢,而身边的男人亦是配合着她走的很慢。

    他没有先回答,而是将她的手裹在自己的手心里,他掌心内滚烫的温度一点点化开了她指尖冰冷的僵硬。

    若是有外人看着,这俨然是一对恩爱情侣的模样。

    “想知道就自然有办法知道。”他浅声回答,随后将她的手收进自己的口袋中,而就是这样过分亲密的行为,她也没有抗拒。

    蔚宛想了想,她今天出门之前也没告诉别人自己会来这里,也弄不明白他到底是从哪里知道的。

    有一会儿的沉默。

    蔚宛自己在想着些事情,所以没顾及到脚下的台阶,只听见耳畔传来男人低低淡淡的声音,“小心点。”

    紧接着,他揽着她的肩膀,将她带向自己身边。

    “谢谢。”她没抗拒,而这一声道谢,却是要显得更为疏离。

    顾靳城微蹙着眉,又浅声道:“不用说这两个字,我不是外人。”

    总觉得这两个字不该存在她和他之间。

    就像是两个陌生人一般。

    蔚宛咬着自己的唇,也不再说什么,只是跟着他一路往回走。

    这个地方在这么多年里,两人不知道来过多少次,唯独像是只有今天才是最不一样的时候。

    似乎只有到了现在,才算是真正的彻底放下。

    时间还很早,顾靳城不由得问她,“准备去哪?我陪你去。”

    蔚宛想了想说:“我去那间公寓里收拾些东西。”

    “好。”

    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回过那间公寓,也许是时候把她的东西稍微收拾收拾,没准哪天就可以直接还给顾靳原。

    就只是这么一个念头,蔚宛瞬间觉得自己想多了。

    上午的阳光暖暖地洒进车窗内,让人不由得开始犯懒,蔚宛寻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一旁,是不是地打量着眼前的男人。

    一如记忆中的那般,清隽深邃的的五官,只是在此刻,像是褪去了一身的寒凉。

    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目光,趁着红灯之时,顾靳城转过视线来看着她。

    在他转头的一瞬间,蔚宛下意识地闭上眼睛,避而不见。

    清淡的浅笑在她的耳边蔓延,尤其是在这样狭小的空间内,显得尤为清晰。

    离她住的地方还有一段路,他将自己的外套递给她,“时间还长,你先睡一会儿。”

    蔚宛接过,下一瞬却皱了皱眉,手伸进他外套的口袋里摸索着什么,结果没想到摸出来一把巧克力和糖,她面上的神情突然有些不自在。

    小声嘀咕着说:“你怎么还有这样的特殊癖好。”

    即使这声音再小,顾靳城也能很清晰地听到。

    他的唇角微微上扬,清浅地说:“为了防备不时之需。”

    “哦。”蔚宛应一声,然后将这些东西尽数拿了出来,又很顺手地装进自己口袋,因为低血糖严重,她平日里也会自己准备一些,却不曾想到……

    之后两人之间再没什么交流。

    她一开始只是假寐,没想到在片刻之后又一次睡着了。

    直到车子停在熟悉的公寓楼下,顾靳城才轻声叫醒了她。

    蔚宛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还没反应过来之时,他便已经倾身靠近,过于熟悉的气息让她有些想要逃避,清俊的五官近在眼前,薄唇擦过她的脸颊,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有些撩人的痒。

    不知不觉间,蔚宛的心跳得很快,她低下头,自言自语道:“你先下车。”

    顾靳城看着她耳朵上浮起的绯红,伸手解开她身上的安全带,随意地说:“走吧。”

    这间公寓还和她离开的时候一样,除了那些盆栽因为没人打理枯萎之外,其他地方均没有什么改变。

    她把窗户打开,让室内的空气更好流通,随意地笑了笑说:“看来真的要什么时候把这屋子收拾一下,以后还得还给顾靳原。”

    若非她这么说,顾靳城都快忘了这间公寓是这样的由来,时间真的已经过去了太久。

    “不还给他也没事,反正他不缺。”顾靳城走至她身边,其实他虽然这样说着,但潜意识里却不是这样想的。

    最好就是能他们两人住在一起,这个小公寓,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蔚宛没接话,只是看了他一眼,自己走到卧室内,开始整理些东西。

    顾靳城帮不上忙,却也怕她累着,不由得说:“这里又不急着还给阿原,以后再来收拾也不迟。”

    蔚宛打开床头柜的抽屉,忽而像是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她轻笑着说:“是不着急还给他,可以后万一有人住进来……”

    “什么?”顾靳城不解。

    她只是勾了勾唇角,没有多解释,一切都是因为来自于一封信笺,那边的人告诉她,一切安好。

    顾靳城的目光在不经意间触及到了抽屉里的一个首饰盒,他趁着她离开的之时,将这首饰盒打开,入眼的是一串项链,一枚戒指。

    都是曾经尤为熟悉的东西。

    他的眸色沉了沉,指腹摩挲着吊坠的形状,过往的记忆再一次侵袭着他的思绪,久久不得平静。

    也许是太入神,直到蔚宛走到他面前,才堪堪收回了目光。

    她的面色看上去亦不是太好,只是沉默着从他手里把这东西收起来,一言不发地走开。

    只是刚走了两步之后,就被人从身后抱住,她的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耳畔是他灼热的呼吸,只听得他浅淡而又低沉的嗓音在耳畔蔓延,“宛宛。”

    她的思绪有些愣怔,紧咬着自己的唇,不愿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