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4)神农遗书 商路风波

    故人(4)神农遗书 商路风波 (第3/3页)

之无用,何不交托于在下回往复明?”

    蔡吾心道:“这李范言辞恭敬,一改先前之无礼,这穷困郎中,到底有什么本领让他如此服帖?”

    孙奂从药箱之中取了些草药麻布,他慢慢走到虞桕身边,那两人均是一震,皆倒退数十步。虞桕按着伤口,一时花容失色。孙奂蹲在虞桕面前道:“小姑娘,你可忍着点。这草药专治刀伤,就是刺骨生疼。”

    虞桕点点头,她颤声道:“前辈......我的腿.....还有我的手腕......”

    孙奂又看了看虞桕淤青的手腕,轻声道:“姑娘,还恕老夫无礼了。”

    他一手将草药按在虞桕的腿上,一手拉住她的衣袖。虞桕只觉得腿部伤口较之之前更加疼痛难忍,仿佛万千尖刀在腿上割过一般。接着,孙奂轻轻转动自己的右手,在虞桕的手腕上用力一拨,虞桕听到腕骨转动的清脆之声,顿时吓得要晕过去一般。孙奂安慰道:“不碍事,你那腕骨,老夫已经给你接上了。”

    这时候,孙奂走到李范面前,指着那剑客说道:“出手如此狠重,怎配用剑。”

    剑客听到这话,不由心头一震。这时候孙奂忽然人影一闪,出现在剑客面前,剑客大骇,下意识地倒退数步。

    这时,他将长剑一抬,瞬间就往孙奂咽喉刺去。虞桕呼道:“前辈小心!”

    李范急忙上前出手,抓住剑客的臂膀,说道:“贤弟,稍安勿躁。”

    剑客的右臂被李范牢牢箍住,只得放下长剑。李范正要与孙奂交涉,忽然,孙奂身形一闪,双掌推出。两人还未反应过来,各自肩头均中了孙奂一掌。李范闷哼一声,他勉力道:“多谢先生掌下留情......”

    而他身旁的申姓剑客却骂道:“匹夫......你......断我臂膀......”

    虞桕所见,那剑客的右手不由自主地一垂,手上的佩剑重重坠在地上。

    李范带着那剑客踉踉跄跄往回退去,他道:“药典.......药典......君侯绝不会就此放弃......我二人不过是君侯手下的随行......他日,他日自有高人再会足下!”

    说罢,李范二人便旋即消失在黑夜之中。

    虞桕惊魂未定,她睁大着双眼看着孙奂,说道:“多谢前辈救命之恩.....”

    孙奂扶起虞桕道:“姑娘言重了,老夫不过是说服二人离去。算不得了大事。”

    蔡吾一瘸一拐地来到两人身边,言道:“先生大义,晚辈与师妹不知何以为报。”

    孙奂道:“两位是老夫的远客,老夫未能及时而至,让客受了皮肉苦痛,实是过意不去。”

    虞桕脸上一红,心想自己武艺低微,受人挟持。方才险些被那贼人所侵害。

    蔡吾心想:“孙前辈不战而屈人之兵,他一身功夫可远在那两人之上.....蔡吾啊蔡吾,你竟以为这老人只是是寻常郎中......”

    孙奂取了药箱,带着两人回到药庐。他取了一些药物放在一只木匣中交给两人。虞桕一看,这小小的木匣之中,有一瓶药酒,几服麻布包裹的药草。

    孙奂道:“这瓶药酒,专治跌打损伤。姑娘每日一次涂抹于腕部,不消六日,手腕便可活动自如。”

    他又指着草药道:“这草药,老朽分了六副,每日取清水研磨,裹以麻布外敷。草药足用六日。在此之后,再静心修养十日。剑疮愈合,便无大碍了。”

    孙奂说罢,轻声道:“此地不宜久留,两位且速速离去吧。”他又从怀中拿出一枚牍片交于蔡吾道:“此牍片是钟离昧将军交于本人进出下邳城之用。齐楚交战,楚军已将下邳城四面封锁,但凡外入之人,无此楚军凭证不能入内。两位此时策马而出,沿西而去,天亮便能到达下邳。”

    蔡吾道:“多谢先生好意。只是在下实在有事不明,那两贼人,到底是何身份?”

    虞桕也道:“前辈有难,我和师哥岂能一走了之。小女愿留此地,助先生退敌!”

    孙奂苦笑一声道:“两位侠义心肠,老夫心领了。不过,于老夫之事,两位定难相助。”

    蔡吾道:“前辈,我二人多受师父教诲。习武之人行走江湖,但路遇不平,定要拔刀相助,救人于水火之中。先生有难,我辈武艺虽然低微,但也决计不能袖手旁观。”

    孙奂道:“两位方才明知老夫身在村舍,却不肯告诉李范,此番义举,老夫感激不尽。”

    虞桕道:“前辈若有难处,只管告诉我二人。再不济,还有阿爹可以相助!”

    蔡吾道:“前辈,若是由师父出面,定能解决此事!”

    孙奂听他二人提起师父,便问:“不知两位口中的师父却是哪位高人?”

    蔡吾道:“恩师便是黄石公。”

    孙奂大吃一惊,他道:“黄石公?可是在那位圯上老人?”

    蔡吾道:h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