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医者

    第一章:医者 (第2/3页)

,匈奴不敢南下.....但为何偏偏在此时要意图进入中原?”

    嬴栎道:“这便是此次我与无姜返回关中的缘由之一。”

    嬴栎缓缓闭上眼睛,开始回忆起这一年来所发生在自己身上的种种大事.....

    ------分割线---第二卷:姑苏定秦卷。

    (注:第二卷讲述的是咸阳君嬴栎流落楚国会稽郡的故事。从第二卷开始,女主人公算是正式出场了。二卷之中,嬴栎会在寻找秦国公族之时,遇到一系列大事。诸班之事,皆与塞外一处武林门派:长信宫有关。)

    函谷东出,嬴栎南下已有月旬。这一路上嬴栎所受的剑伤反复发作,病发之时疼痛难熬,浑身上下几欲撕裂。即便是黄石公所赠之药,也无法治愈自己一身的内外之伤。

    然而,嬴栎不愿就此低头。向关东诸侯的愿望长久地盘桓他的在脑海之中,给与了嬴栎咬牙坚持下去的动力。

    嬴栎来到南方寻找嬴箦的目的,除了请这位老公族出山兴兵复国之外,还需要他为自己再铸定秦宝剑。

    嬴箦,号为襄武君。是当年为咸阳君嬴烁铸剑的治冶大师。

    普之间,除了襄武君,再也没有一人可以重铸定秦。

    正当嬴栎来到吴县之时,消息早已走漏:

    在渭水刑场行刺项王的杀手,如今正潜伏于吴县。缉捕之榜文传至南方,周边诸县的大小官员如临大敌,纷纷派人搜捕要犯。

    数日前在吴县市集,嬴栎险些遇到西楚兵士盘问。嬴栎伤重不能用剑,现在的他和普通黔首几致。由于吴县内巡查的兵士日益增多。嬴栎为了防止身份暴露,便寻了一僻静处,埋了,化作一蓬头乞丐,藏身于市集,暗中继续查访嬴箦的下落。

    这日,嬴栎在街市上漫无目地游荡。时值,南方的天气阴雨绵绵,湿冷难熬。嬴栎身为秦人根本适应不了南方的气候。加之他有伤在身,更是行动不便。

    眼下阴雨丝毫不见停歇,嬴栎彷徨无计,心想要等雨停了再作打算。他便寻了一墙角躲雨。

    嬴栎蜷缩在角落里,放眼望去,只见不远处是一家酒肆,店里正有几个兵士围着一火炉取暖。火炉边站着一老人,正在给炉火添着柴禾。

    这街上冷冷清清,嬴栎只觉得身子沉重,脑海更是中昏昏一片混乱。他勉强站起身子,但刚站起来又瞬时倒了下去。酒肆里的兵士听到身后动静,都回过头来一看,只见一蓬头垢面的乞丐在里挣扎,众人哈哈一笑,不去搭理嬴栎。其中一个兵士伸手从火炉上抓了半条烤焦的,朝嬴栎丢了过去,不偏不倚正中在他头上。

    嬴栎挣扎之中,忽然只觉头顶一烫,接着一股腥味窜入鼻腔,嬴栎抓住那物,拿到眼前一看,却是一小截烤焦的。嬴栎四下看看,知道是那酒肆士兵所掷,他连日无食,腹中饥肠辘辘。此刻也顾不得那生腥,抓起便往嘴里塞。那兵士见嬴栎爬起来蹲在墙角里食用,示意左右的同伴去围观嬴栎。

    嬴栎嘴里塞着那,刚咬下去便是一阵生腥苦楚,嬴栎只觉腹中被一股腥浊之气窜得五脏六腑几欲呕出,他知道是食用不得,立马一口全吐了出来。但是嘴中那股生腥之味久久不散,嬴栎干呕了一阵,捧起水坑的便灌了下去。

    那群兵士见嬴栎吃鱼不刮鱼鳞,在那干嚼了半天还吐了出来,一个个都纷纷摇头。只道这乞丐神志不清,一通胡吃。

    嬴栎腹中难受,此时身上的创口忽然开裂,腋下一热,鲜血又从创口之中冒了出来。嬴栎苦笑一声,也不去处理创口。他想再次站起来,但是这次只觉得整个人天旋地转,嬴栎双眼一黑,便一头栽倒在地,不省人事。

    不知道过了多久,嬴栎才慢慢转醒。他醒来时觉得身上一阵暖和,他用手摸了摸,发现身上覆着是厚厚的蓑草。嬴栎抬起头,耳边有凛冽的风声不断传来,他看了看四周,发现自己上半身躺在一辆窄小的马车之上,腿部则悬空在外面。嬴栎见赶车的是一个背着竹篓老人,他支起身子,便道:“老丈......这是要带在下去往哪里?”

    那老人听到嬴栎唤他,停下脚步转头道:“后生醒了?”老人走过来,他看了看嬴栎道:“小兄弟,且让老夫带你去我住处,治治你身上的伤。”

    嬴栎推开身上的蓑草向老人道:“多谢老丈,在下之伤......撑得住...还是让在下自去....”

    嬴栎双手撑住车板,一脚刚要踏下去,就被老人扶住了肩膀。老人道:“小兄弟,你创口开裂,不治恐有性命之忧。再者你感染风寒,你现在使不出半分力气,又能走到哪里去?”

    嬴栎喘了了口气,他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又挥了挥手臂。这果如老人所说,他脸庞发烫,浑身没有气力。

    老人扶嬴栎靠好,他笑了笑道:“你且喝了这口药酒,身子会舒坦些。”

    老人递给嬴栎一小陶壶,嬴栎拔开木塞,一股浓郁的草药之味扑鼻而来。老人道:“喝了药酒你就有气力,老夫绝不害你。”

    嬴栎淡淡一笑:“在下信得过老丈。”他摇了摇陶壶,扬起脖子便把药酒喝的一滴不剩。

    老丈问道:“小兄弟,我这药酒喝下去是啥滋味?”

    嬴栎抿了抿嘴唇,刚才一壶药酒下肚,此刻他丹田之中似是有一股暖气在缓缓升腾,一扫先前生吞的浑浊之感。

    嬴栎道:“老丈的酒,当真适意。我这腹中清爽多了。”

    老人哈哈一笑,他拍拍嬴栎的肩膀道:“甚好甚好。”老人接过嬴栎还来的酒壶,又接着道:“小兄弟,你不介意就坐我这木车回去,这路上啊随我说说话可好?”老人坐上板车边缘,嬴栎靠在另一头,道:“多谢老丈相助。”

    老人扬起马鞭,轻轻拍了一下那马的后臀,马匹轻嘶一声,载着两人便往前去。

    嬴栎抬头看了看天色,此时日落西山,风雨停歇。载着两人的木板马车正缓缓往山中而去。嬴栎想是自己昏迷在街市之上已有半日,这期间应是这老人把自己给带了出来。

    老人一边赶着马车一边道:“还不知小兄弟高姓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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