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铺(3)医家门派 百毒之书
药铺(3)医家门派 百毒之书 (第3/3页)
已察觉到肥遗图谋不轨。嬴栎当机立断,拦下了那一枚暗器。
嬴栎望着王孙秫,戒备地说道:“王孙先生,今日又见面了!”
王孙秫抱拳不答。冷冷看着对面三人。
这一刻嬴栎现身,在场众人除了王孙秫之外无不惊诧。王廉早已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他将属镂剑抛给嬴栎,大声道:“栎大哥,贼人逞凶,何不当场诛之!”
相柳,肥遗二人见嬴栎当场露了一手惊世骇俗得飞剑功夫,心下皆是大为忌惮。相柳见状,立刻拔出佩刀向嬴栎攻来。
只见嬴栎回身一跃,顺势拔出宝剑,那一边肥遗仗剑而来。一前一后呈夹攻之势。远处,王孙秫定在原地凝神观战,但见嬴栎所持的兵刃,竟然是一柄剑刃弯曲的吴钩。
王孙秫心道:“嬴栎是关中秦人,怎会使用吴钩?难道......与《归藏剑法》有关?”
只见嬴栎将剑一送,剑刃立刻从半空中斜劈而下。相柳刀口一迎,只觉得对面似乎并未发力,遂内劲催发,双手平推而前。嬴栎往后退了数步,也不与纠缠,他将属镂剑一收,立刻退出战圈。
肥遗在一旁见嬴栎剑法怪异,和先前在左宅之中使用的剑法大为不同。他在兄长耳边附议道:“大哥,此人所用的招数,似乎不是秦国的剑法。”
相柳道:“不管是何路数,你我上下夹攻,不要给他机会脱身!”
肥遗听罢,首当其冲,他剑尖指地,对着嬴栎下盘攻来。那边相柳大喝一声,果然从袖口之中飞出一枚羽箭。嬴栎屏息凝视,那暗器从正面飞袭,他顺手将属镂剑一抄,将羽箭稳稳接在手中。此时,两人已经当面杀到。相柳,肥遗从小就合练一套刀剑互补的功夫,正所谓合力而击,这二十多年来,两人刀剑合璧,几乎没有失误。
嬴栎沉着应对。这一次在旷野之上两人明显是放开了手脚要与自己大战一场。众人只见嬴栎身形一晃,在战圈之中上下游走。这一下过手少说也有数十招,三人来去攻防,皆不见有一方落了下风,场面颇为僵持。
王孙秫见嬴栎身形轻盈,只守不攻,正疑惑间,忽然见到相柳,肥遗二人连连强攻,嬴栎却左一剑,右一剑地佯出招数。他仔细端详了一阵,这才明白,嬴栎目前所为,乃是声东击西之术。
王孙秫心道:“传闻《归藏剑法》破尽武学,相柳,肥遗乃是南方之地的武学,这一套刀剑,乃是邪气肆意的旁门之术。《归藏剑法》当年不过记录了七国武学之精要,纵然是咸阳君嬴烁复生,又怎能明白并看穿这二人之邪路?”
他又见嬴栎往后连退,这一回,他使出轻功,身形从石刻边一掠而过,仿佛春日的新燕,说不出得潇洒。
王孙秫此刻依然明了:“嬴栎正在以退为进,不断试探两人的武功!”他想起当日在咸阳城监视嬴栎时的旧事:嬴栎在内史府与阎乐大战,每一招都是怀着必死之心以身化剑。如今在此一战,嬴栎却避敌锋芒,伺机待发,大有宗匠之气。
此刻,相柳又是一刀从嬴栎脖颈处砍下,嬴栎用剑一挡,轻轻划开弯刀,接着右臂一张,反身凌空退跃。
王廉在后面看得出神,他虽然与嬴栎相识已久,但是还未像今天这样见到嬴栎如此。在他的记忆之中,更多的存在,是嬴栎在渭水刑场血染征袍的惨烈画面。
肥遗见嬴栎屡次避而不战,遂怪叫一声,长剑连续拐动刺向嬴栎的面目。嬴栎双足一点,那属镂剑连续砍出。就在这时,嬴栎右手一扬,突然将羽箭往肥遗身上回击而去。肥遗见嬴栎使用暗器的功夫平淡无奇,竟然想要伸手去接。相柳在后看出端倪,立刻让胞弟扯手。
那羽箭越飞越近,这时候,肥遗才感觉到面前一股劲风铺面。他立刻缩手,那羽箭终于未能击中自己,确实沿着自己的衣袖划过。肥遗听到嗤得一声轻响,羽箭穿过自己的衣袖,留下一阵碎屑。
相柳一震,复入战团。顷刻之间,又变成了两人围攻之势。王孙秫看了一阵,忽然提剑而进。余下三人俱是大吃一惊。嬴栎只觉得背后杀气大起,立刻单掌退出,击退相柳。待回头之时,发现那蒙面人已经杀到身前。这一剑从背后刺来,几无可退之隙。
嬴栎心下一沉,手腕不由自主地往后一勾,属镂剑顺着长剑击来的痕迹,竟然压住了王孙秫的剑刃。这一次,嬴栎就在这电光石火的一瞬之间,不由自主地使出连山式,那无穷无尽的剑招有若崩腾之,直面。
王孙秫立刻感到了利剑上绵厚的劲力,他眼前幻化出阵阵剑影,他不能与之对敌,终于将长剑一扫,撤圈。
无姜啊得一声叫出来:只见嬴栎右手不知何时多了一柄弯刀。而那两名杀手则早已退回到王孙秫的面前,其中,相柳神情颇为沮丧。
他的兵刃,嬴栎夺取。
嬴栎将弯刀扔在三人面前,朗声道:“便是汝等三人一起攻来,吾便是与尔等斗上一日一夜,又有何妨!”
相柳看了看地上的兵刃,他与胞弟耳语一番,肥遗不得不退回阵后,他向王孙秫禀报道:“谷主,经书到手,确实是炎帝遗书。”
王孙秫顿了顿,他知道今日难以取胜,便示意两人先行撤退,相柳,肥遗使了一个眼色,刚一转身,又飞出五只袖剑分别朝嬴栎,王廉打去。王廉不敢硬接,立刻躲回巨石之后。嬴栎将属镂剑一转,剩下的三支羽箭被宝剑全部扫落。
王廉一看,就在嬴栎打落暗器的那一,两人已经撤出战团,离开了古墓。
王孙秫此时道:“咸阳君,这半年来功力如此进精!”
嬴栎沉住气,他看了一眼无姜,发觉她眼中充满了不解与疑惑。他缓缓道:“王孙谷主,剑术精妙,在下领教了。”
王孙秫道:“咸阳君自谦矣,方才一手飞剑之术,着实令在下大开眼界。”嬴栎听着谷主嘶哑阴沉的声音,思绪回到了遥远的咸阳寒夜。当夜在咸阳都城血战的一幕幕往事,仿佛利刃划过自己的心脏,蓦地回溯到了嬴栎的脑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