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城(5)踞鞍问计 上郡局势

    彭城(5)踞鞍问计 上郡局势 (第2/3页)

着秦国的灭亡与匈奴的崛起,迅速地衰落了下去。

    嬴栎见三人气势汹汹,心道:“这三人在此出现,兴许是于附近巡逻的兵卒。若是放他们回去.......就要坏我大事了。”想到这,嬴栎慢慢将手移开剑柄。匈奴人见嬴栎的宝剑通体漆黑,剑鞘之上还可有古朴之花纹,一时大起占有之心。还是那匈奴兵,他指着嬴栎的定秦剑,做出一个献物的手势。

    此时城中尽是残垣断壁,几乎没有完好的民宅与营地。此地黔首听到汉王派遣援军前来,稀稀疏疏地围在道旁观看。左右询问之下,肤施的百姓,每家每户几乎都将屋中可以用于修筑城楼的梁柱等事物交于了守军。

    众将在进入肤施之前,曾遇到一股在周边村庄抄掠的匈奴骑兵。嬴栎亲率步军前去援救,虽然打退了匈奴骑兵,然而步卒追击乏力,并未将至全歼。战后打扫战场,那一支骑兵逃脱回去的,还有数十骑。

    嬴栎入城之后,向守城兵士询问本城守将。那兵士眼圈一红,带着嬴栎来到城外,指着城墙下的一处土丘说道:“数月之前,陈将军率部与匈奴交战,中了埋伏。三百弟兄连同将军一同阵亡于魏王谷。我们好不容易夺回尸体,却也只剩下一副躯干了.......”说罢,这兵士在嬴栎身边呜呜地大哭起来。左右将士听了,心中无不悲切。

    嬴栎拍拍兵士的肩膀,问道:“这位兄弟,如今城中是谁在指挥守城?”

    兵士摇摇头,说道:“城中已经没有长官了,目前有一名校尉暂代守城一职。”

    嬴栎当即进入城中,在原本的将军府召见此地校尉。不久,一位提着把断剑的矮个校尉匆匆从外面进来。但见那校尉将断剑交给门前的侍卫,进入堂内,拜见道:“属下武定国,任肤施步军校尉,前来拜见都尉。”

    “武校尉。”嬴栎扶起武定国,向他介绍到:“这几位皆是在下的部将,这位是吕马童,李必,骆甲,三位皆是骑兵校尉。”

    三人抱拳致意。嬴栎又将王廉引荐道:“这位是王廉,字叔冽。是本尉的参军。”

    武定国点点头,转而问道:“不知都尉高姓大名?”

    嬴栎道:“在下栎阳人士,嬴姓秦氏,单名一个栎字。”

    武定国听了嬴栎的名字,心道:“赢姓秦氏,此人莫非是秦国王族之后?汉王竟然派了秦国的后人前来上郡?”

    韩信阅之,发现在王令的最后,汉王留下了一句颇为耐人寻味的话语“咸阳君若至,与将军同行,共伐西楚。”

    嬴栎问起断剑之事:“我辈武人上阵杀敌,不能缺失利刃。何为校尉的佩剑只有一截?”

    定国回道:“不瞒都尉,我那佩剑已经断了多时,城中物资紧缺,留下的铜铁都作弓箭用了。就是连剑鞘上的牛皮,都做了弓弦。”

    雷公道言曰:“孟先生息怒,老夫今日前来,是要向先生透露一条消息。”

    嬴栎道:“城中景况如此艰难,武校尉能以劣势之兵守城如此之久,实属不易。”

    定国叹气道:“都尉,这肤施城再这么守下去,恐怕就要坚持不住了。”

    但说嬴栎跃上山壁之后,仗剑疾走。按照陆涉所指,此去向西便可以从山道上穿越谷口。刚过一个岔路,嬴栎忽然见到不远处有簌簌的响动。正在这时,突然从两边树林之中跳出三条人影来。嬴栎定睛一看,这三人坦露半身,披头散发,脖颈之中皆挂着一串打磨而成的骨链。三人手上各提一柄环首铜刀,腰间一壶箭,身背兽皮弓,一副杀气腾腾的模样。

    众人静听定国的陈言:“陈将军牺牲之后,匈奴骑兵已数次前来攻打城池。我部兵马损耗极大,不得以,只能聚守此城。因此,城外的良田,土地皆被匈奴占去,原本要收割的粮食,也被敌人所夺走。”

    为此,张良向汉王进策曰:“九江王黥布,楚枭将,与项王有郄;彭越与齐王田荣反梁地:此两人可急使。而汉王之将独韩信可属大事,当一面。即欲捐之,捐之此三人,则楚可破也。”

    嬴栎和众将说道道:“匈奴乃是马背民族,不事生产。往来劫掠,实为边患大敌。”

    定国继续道:“据属下所知,匈奴新王唤作冒顿单于,是头曼单于之子。此人弑父而自立。其帐下有一支飞鹰骑兵,能日行百里,箭无虚发,甚是凶悍。”

    嬴栎对于匈奴贵族的情况已经从孙奂处有所了解。他问道:“校尉,陈将军.......是如何遇害的?”

    定国道:“半年前,匈奴骑兵在城外村庄劫掠,夺取了先前用作贮备的秋粮。陈忠将军为了夺回粮草,率领三百骑兵前去追击。可惜中了贼人之奸计,在魏王谷中了匈奴骑兵的埋伏,全军覆没。”

    定国受令,当即出了将军府着手处理此事。

    嬴栎问道:“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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