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战(5)君侯现身 赵国使者

    大战(5)君侯现身 赵国使者 (第2/3页)

地方把两人的坐骑给牵了出来。心道:“唔,马儿原本是拴在村外。端奴倒是有心,把它们都牵了进来。”

    芕婆婆道:“栎公子,王公子,此番回到县城之后。万万不可向他人提起老身与端奴。老婆子在这地方清静惯了,不想让俗人滋扰。”

    嬴栎当即应允,他镇定心神,抱拳道:“晚辈告辞。”

    当下,咸阳君和王廉辞别了赵萝端奴,回往肤施。

    在回城的路上,嬴栎谈起芕婆婆。说道:“叔冽,那老妇的确可疑。”

    王廉道:“大哥看出了什么端倪?”

    嬴栎忽然勒住马头,咬牙切齿地说道:“那老妇虽然样貌衰老,但是脖颈,手背上的肌肤,还有出招的步法,根本不是其年龄所有。那女子伪装城六旬老妪,实则不过是三四十岁的中年妇人!”

    王廉见嬴栎大怒,知道他还在对昨夜夺剑一事耿耿于怀。迫于压力,嬴栎一直强压着心头之怒。这下好不容易出了村子,也终于将恶气爆发了出来。

    “那昨夜对阵......大哥是故意示弱......”

    嬴栎看了王廉一眼,稍稍平复了怒火,言道:“昨晚你我二人深涉险境,那老妇又是突然发难。为兄贸然出手,只会连累贤弟......”嬴栎握住定n/' target='_blank'>,又道:“试探之下,那妇人的武功确实怪异。似乎不是中原武林的路数。”

    嬴栎道:“叔冽,昨日你捱了一掌,愚兄实是过意不去。”说罢,嬴栎对着王廉就是一拜。

    王廉赶紧拖住嬴栎双臂,连连说道:“大哥此举,折煞小弟了。王廉这条命都是大哥所救!莫说一掌,就是十掌也给大哥捱下来!”

    嬴栎颇有歉意:“发生如此之事,只怪为兄顾虑太多了......”

    他问王廉:“叔冽,昨夜发生了何事,你且详细说来。”

    王廉点点头道:“昨晚睡到半夜,我被隔墙的谈话之声所惊扰。起身时见到墙洞里有烛光照射,便凑上去一探究竟。当时,听到有一男子在屋外请示妇人回宫。此人的名字,叫做丁忧。”

    “丁忧!”嬴栎道:“此人就是长信宫成武君。叔冽,那妇人长何模样?”

    王廉脸上一红,昨夜他被那妇人迷得神魂颠倒,几乎灵魂出窍。他被嬴栎这么一问,支支吾吾地说道:“那妇人似乎四十来岁,样貌是极美的......”

    嬴栎似乎没有注意王廉忸怩的神态,他道:“那妇人就是赵萝。她作如此扮相,定然是用了什么易容之术。”

    王廉道:“果然是她!丁忧本来想接赵萝回宫,但似乎那妇人并不愿意回去。”

    “后来如何?”

    “后来.......后来我看到赵萝拿出一副画来。上面画着一位秦国的大将......”

    “那大将是何人?”

    王廉不确定是否是咸阳君嬴烁,他只得道:“看不出所绘何人。不过,看上去赵萝与之关系非同一般。”

    嬴栎道:“画上的大将,到底会是谁?”

    王廉摇头道:“烛火昏暗,实在难以辨清。”

    他继:“不久之后,长信宫宫主赵桓亲来。这二人是母子关系。那赵桓说是附近有匈奴劫掠,担忧母亲安全,连夜带着人马想来接母亲回宫。”

    嬴栎道:“可是赵萝并未回去。这是为何?”

    “是为了等画上的大将。她对赵桓说,十多年前与那将军约定,有朝一日,两人要在秦王村会面。赵萝怕失了约期,便决意留下。”

    嬴栎觉得此事疑点重重,他道:“赵桓......赵桓是赵太后与嫪毐之幼子,那妇人怎可能是他的母亲?”

    王廉大为不解问道:“赵太后?这厮怎会是赵太后的子嗣?”

    嬴栎回忆道:“赵太后祸乱后宫,与嫪毐生下两子。先帝清洗乱党之时,是我父亲当年剑下留人,并未赶尽杀绝。”

    “此人是因为咸阳君的缘故,存活了下来。”王廉说道。

    嬴栎点头道:“当年的嫪毐之乱,发生在先帝冠礼之时,距今已有三年.......之后赵太后郁郁而终,怎么可能还会存活于世?”

    王廉道:“那妇人也不过四十多岁的模样,这样一看,倒是和赵太后的年岁相差甚远了。”

    嬴栎道:“除此之外,那哑仆端奴,也会用秦国剑法。昨日我反击之时,端奴用了逐戎式的剑招抵御。无论是那妇人也好,还是仆人也好,定然与秦国宫廷有什么关系。”

    王廉道:“还有这妇人装扮成六旬老妪,不知作何图谋?”

    嬴栎道:“不管是何图谋,至少可以确定那妇人居心叵测,又与赵桓勾结,绝非良善之辈!”

    王廉听出来嬴栎的话语之中尽是恨意,心道:“长信宫的人奸诈狡猾,这北境恐怕一时不能......”

    端奴送走两人不久,长信宫的使者又至。那人见到端奴,请示进见主母赵萝。

    端奴呈上长信宫的拜谒帛书,赵萝看罢,问道:“奴儿,你去让那使者进来。”

    不一会,使者在屋门外求见道:“主母,属下奉君侯之命,有要事相禀。”

    赵萝在屋中说道:“有什么事,使者在屋外陈说便是。”

    使者继:“主母,君侯命属下送来一样物件,还请主母过目。”

    芕婆婆道:“奴儿,你替老身取来。”

    站在一旁的端奴伸手要去接物,那使者却道:“主母,君侯有令,此物件必须当面奉上,不得转至他人之手。”

    端奴听了,不知如何是好。赵萝亦是起疑,不过她看了谒书,的确是赵桓亲笔。赵萝不作他想,便让使者入内。

    那使者先是对端奴抱拳一拜,接着亦步亦趋,慢慢进入室内。甫一进屋,他就闻到了一股馥郁的香气。那使者道:“主母屋中的熏香,用的可是邯郸的荇叶?”

    赵萝心念一动,心想:“这使者竟也识得荇叶之香?”她缓缓说道:“先生可是赵国人?”

    那使者低着头,恭敬地说道:“回主母,属下是赵国邯郸人。”

    赵萝道:“邯郸人?那与老身倒是同乡了。不知桓儿要送老身何物?”她得知这使者乃是与自己同乡,心中顿生亲近之意。遂让使者上前。

    使者道从怀中取出一包布囊,准备呈交给竹帘后面的赵萝。她掀开帘子,待要取接物。忽然见那使者往后一退,将布囊朝自己掷来。赵萝大惊,立刻摧劲出手将布囊隔开。不料这一下用力过猛,布囊被赵萝一掌劈开损毁,而那囊中的粉末立刻飞溅开来,尽数溅射在赵萝的身上。

    这一下的袭击突如其来,赵萝惨叫一声,怒道:“贼子.......你用毒......谋害老身......”

    门外的端奴听到屋内异动,旋即撞门而入。但见屋里一片狼藉,赵萝倒在地上无助呻吟,浑身上下冒着一阵恶臭的青烟。那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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