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闻(4)突生内乱 漓泉丹药

    秘闻(4)突生内乱 漓泉丹药 (第2/3页)

_blank'>,猝不及防,嬴栎早已连人带剑重重摔在身上。

    在场刺客见到这一幕,无不大惊。祖放更是一脸愕然。只见两人同时摔倒在地,抬棺人嘴里闷哼一声,双眼狰狞,带着惊恐与不甘就此气绝。而嬴栎也早已晕死过去,直挺挺瘫倒在地。

    另一人上前所见,只见定n/' target='_blank'>刺入同伙的下腹,几乎尽没剑柄。

    祖放脸色一沉,低声和同门说道:“嬴栎已晕厥,你等上前将此人拿下带回,收了定秦,回去与师父禀报!”

    两人领命,待要上前。剩下三人忽然拦住道:“这一战我等折了不少弟兄。人,你们魍魉派自可带回,那定n/' target='_blank'>,必须归在我无元门门下!”

    祖放笑了一声道:“三位莫要忘了,先前家师与诸位定下约定,只要助我派擒拿秦将嬴栎,便奉上黄金百两。眼下嬴栎既被擒获,他手上的定n/' target='_blank'>,也自当有祖某带回献给家师。”

    无元门中一高个门徒说道:“祖放,先前你亲口承言,定n/' target='_blank'>让我这两位师弟前去取用。如今我齐师弟为此剑失了性命,于情于理,更应该由我等处置。你莫不是要出尔反尔!”

    祖放和两位师弟使了个眼色,便道:“既然梁兄意下如此,就让这位韩朋友出手便是了。”

    无元门众听了,心下均是一喜。高个子杀手是无元门之中的硬手,颇有资历。他便道:“如此,便让我这位韩师弟前去取剑。”说罢,那姓齐的便要去尸体上拔剑。

    就在此刻,祖放突然出手。手上的短枪竟然毫不留情地刺中取剑之人。

    无元门见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根本没有防备。只见短枪从那韩师弟咽喉之中穿透而过。可怜姓韩的门徒还未察觉出惊变,便一声未响,死得不明不白。

    无元门众见在祖放出手杀人,立刻丢下嬴栎,将三人围住。

    姓梁的怒不可遏,质问道:“祖放!你出手伤人,背信弃义!”

    祖放大笑一声:“梁兴,你我有言在先是不假。不过,祖某所答应的,也只有那两位朋友罢了。”

    梁兴见祖放竟然在背后施以毒手,不禁愤怒至极。他恨道:“雷公道为了独吞,在会稽杀害中山四鬼!无元门早就应引以为戒!”

    祖放道:“既知如此,几位又何必与我门协作?再者家师出手,向来无需顾及什么名声道义,不然,他老人家怎会外号毒魑?几位朋友如今丢了性命。可不要埋怨祖某。要怪,这也要怪诸位为了区区百两黄金,贪得无厌!”

    梁兴中了祖放的计谋,又气又恼,自己两位师弟无端因此丧命。无论如何,他都不能放过眼前的恶人。

    祖放见梁兴手执两柄,与余下二人拦堵于巷口。一副拼死向前的气势。

    梁兴道:“祖放!你害我同门之仇,今日非报不可!”

    祖放看着对面三人手上的兵刃,根本不以为意。他道:“三位不是我的。我看,还是留下性命,回到家师门下领赏,不究此事为好。”

    梁兴大骂一通,举起双剑便猛刺过去。祖放枪头一转,便旋即隔开来剑。另一头,剩下四人早已对上招子。

    祖放退后数步,引的梁兴急急攻来。此时,他单掌推出,短枪亦同时攻到。梁兴技艺本就不精,这两下逼迫地他手忙脚乱。无奈之下只得撤回双剑接招。攻势既退,自然无法威胁到敌手。就在两人在兵刃上纠缠之时,祖放那一掌已经击出。

    梁兴只觉得肩膀一疼,已中对面的掌力。

    他急急一退,却冷不丁地被绊倒在地。再看时,身边仅存的两位同门已尽数被杀。

    祖放道:“梁兴,念在你助我捉拿嬴栎的份上,姑且饶你一命。你!”

    梁兴往地上啐了一口,骂道:“假仁假义的卑鄙小人!”

    一人言道:“师兄,此人嘴碎难缠,一刀杀了也就!”

    祖放点点头,对着梁兴说道:“唔,若是今日在此将诸位尽数杀死,我等三人带着嬴栎和定n/' target='_blank'>回去复命,家师定会欢喜不尽!”

    说罢,正要举起枪头刺杀梁兴,却不知从何处传来一阵清楚的竹杖敲地之声。

    只听得“咚咚咚”连续数声,这杖声越传越近。

    祖放让同门前后查看,却报之并无外人。

    今日嬴栎遇到伏击,皆在祖放的算计之中。由于城中开了榜文戒备,这附近并无多少来往。再者,这条矮巷四周皆无人家,都是早已废弃的铺市。断然不会有外人前来。

    祖放正查探间,听到有一阵苍老浑厚的声音从巷尾传来:“雷公道的弟子,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三人猛然回头,却看到一位身披灰布大氅的老者正拄着一支青竹杖往这边而来。

    祖放见到老人。朗声道:“先生识得家师?晚辈有礼了。”

    老人来到三人面前,看了一眼昏迷的嬴栎。冷冷说道:“之礼,老夫可担受不起。”

    祖放行礼到了一半,听了这话,心里隐隐作怒。然他面上却依然谦恭如常:“晚辈失礼。不知老前辈如何称呼?”

    “什么前辈不前辈?老夫许你这般称呼了?”老人竹杖一点,睥睨着在场四人。

    祖放的同门待要发作,却被他拦下。祖放道:“前辈高人,晚辈岂敢造次。若是我等师兄弟失礼之处,还望前辈多多担待。”

    老人道:“要是老夫担待,倒也可以。”说半,他用竹杖指了指倒在地上的嬴栎:“老夫要你留下此人与那口宝剑。其余之事,便不与尔等为难。”

    言讫,魍魉派人怒道:“老不死的,你存心消遣我们师兄!”

    老人转眼看着祖放边的门人。问道:“小子,你年轻气盛,口无遮拦,在江湖上闯荡,可要吃大亏的。”

    那门人被老者批评了一番,顿时恼羞成怒。大起杀心。他见老人身材不高,年纪又大,顿时歹心大起,竟提起长剑劈向老人。

    祖放默认自己的同门出手,只见老人立在原地寸步未移。那梁兴蹲在地上见了,情不自禁大呼小心。

    老人见那人,颇为不屑地说道:“凭这点本事,也难怪只有下毒了”话音一落,眼看那剑就要刺入咽喉,老人忽然伸出食指和中指,竟顺着剑刃方向轻轻弹去。

    诸人大吃一惊,待回过神来,老人已经夺下了长剑,一掌推开了来犯之敌。

    那门人白白吃了一掌,兵器又被夺去,这下心如死灰,立刻退到阵后,不敢言语。

    祖放心下一凛,默念道:“这空手夺白刃的功夫......莫非是他......”

    待见老人将长剑一扔,和祖放三人言道:“还不交出解药!”

    祖放见之,便道:“解药是有,不过不在晚辈身上。”

    老人见祖放在自己面前虚与委蛇,遂道:“小子,今日不交出解药,休想离开此处!”

    祖放道:“前辈一代宗师,又何必为难我师兄弟三人?只要卫尉交出家师所寻之物。这解药,自然会亲自送至府上。若是前辈今日在此动怒失手......”祖放看了一眼嬴栎,言道:“师父远在千里,怕是赶不回肤施县城了。”

    梁兴听出来,祖放三人是在要挟眼前的这位老者。

    若是老人在此杀了三人,嬴栎就无药可治了。

    老人道:“也罢,老夫就放你们一马。汝等回去告诉雷公道,多行善事,以积阴德。他毒魑一生害人,若不知悔改,死后必遭冤魂索命!”

    祖放见老人朝自己逼近,言道:“今日我派遇到前辈,栽在了前辈手上!我等自不量力,在前辈面前难堪了!”

    老人听了,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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