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派(2):雾山追凶 斋宫旧事

    门派(2):雾山追凶 斋宫旧事 (第2/3页)

衣剑客,到底是何人?”

    他执剑向前而进,然而刚走几步,便觉得一阵晕眩。嬴栎身上的蚁毒还未去除干净,方才催动内力与敌交战,体内的毒素又开始增发。嬴栎定住心神,服下了黄石公所赠的解毒丹药,这才得以继续前行。

    嬴栎来到先前赵萝与端奴所住的居室,他见四下无人。便推门而入。此时明月爬山山头,村外的雾气也终于散去。借着月色,嬴栎看到地上有一摊污黑的印记,周边的器皿悉数碎裂,这屋室之中可谓一片狼藉。

    嬴栎缓缓蹲下,用剑尖挑出地上的泥屑,这其中的粉末状物,就是青龙化尸粉。

    他回忆到:当日与王廉在此留宿,深夜之时,长信侯赵年与成武君丁忧曾来此拜会赵萝。第二日两人离开之后,赵萝被假托长信宫教徒的刺客所伤。

    “若是五蠹谋反,那么刺客又是谁指派的?是孟舆还是徐慎......”

    嬴栎站在案边苦苦思索,然而此时全无头绪。他收起定n/' target='_blank'>,决意先行找到丁忧,再走下一步。

    待步出门外,嬴栎望见武库方向突然升起一片火光。不知道何时,离自己数步开外,正站着一位健壮的大汉。

    嬴栎按住剑柄,心下大为警惕。

    那汉子对嬴栎抱拳一拜,说道:“小人周治,拜见咸阳君。”

    嬴栎问道:“何人?为何来此?”

    周治道:“小人为长武君麾下侍剑。奉主人之命,相邀公子。”

    “徐慎?他在何处?”

    周治侧身,恭敬地说道:“主人正在武库,还请公子前往一叙。”

    嬴栎想了想,便道:“如此,还请先请。”

    周治再拜,随后便带着嬴栎来到了秦王村武库。

    两人来到门前,嬴栎突然见到这武库的大门已经焕然一新。先前这库门早已腐朽,如今却被人换上了一扇崭新的朱红木门。

    周治推开大门,邀请道:“咸阳君请走这边。”

    秦王村的武库,嬴栎是来过的。这库房共有两间。东西并排。他所得到的《韩弩设略》是埋在西首库房。

    周治带着他来到东面,这间屋室,专门囤积兵材。

    所谓兵材,便是用于锻造兵刃的铜铁矿物。

    周治轻叩库门,报曰:“主君,咸阳君到。”

    “有请。”

    嬴栎听到一声浑厚低沉的男声从库房之中传出。周治将门推开,呈现在眼前的,竟然是两队佩剑的蒙面侍者,每队五人,一共十位。同一时间,更有一位年约四十的中年武人朝他走来。

    武者来到嬴栎面前,行礼,言曰:“不才徐慎,咸阳君剑驾来此,在下多有失礼。”

    话音一落,十位剑客突然抽出佩剑,齐齐斜下:“恭请咸阳君!”

    嬴栎沉静地看着徐慎,还礼曰:“素闻长信宫长武威名,嬴栎今日得见,实为幸之。”

    徐慎盯着嬴栎腰间的定n/' target='_blank'>,忽然大笑道:“好,咸阳君谦逊有礼,果然少年英雄。”他右手一摆,身后十名剑客齐剑还鞘。

    “咸阳君,请!”

    嬴栎踏入库房,但见这一见库房已经尽数被清理干净。空荡荡的府库,只留下两张案席。在正首的北面,还置放着一架兵阑,上有宝剑一口。

    两人入席,只见周治取下兵阑上的宝剑,双手托举,侍立于徐慎之旁。

    徐慎缓缓说道:“咸阳君,今日是你我初次会面。徐某对咸阳君的事迹,仰慕久矣。”

    言讫,门外忽地进来一人,嬴栎所见,却是先前伏击自己的那名剑客。只见此人为两案献上樽爵,半跪于嬴栎面前。

    徐慎道:“咸阳君为秦国宗室重臣,礼当用爵。咸阳君,请!”

    嬴栎看着眼前木案上的青铜酒爵,里面浅斟清酌,幽幽地烦着玄光。嬴栎想了想,便依礼取之,一饮而尽。

    徐慎抚掌赞叹:“妙哉,咸阳君气度非凡,不愧为护驾!”

    嬴栎听到此话,心下不禁隐隐一疼。

    徐慎向嬴栎介绍道:“这位剑士,是本座麾下剑客之一。姓荆,单名一个岩字。燕国人士。方才与咸阳君交手,可谓班门弄斧也。”

    荆岩放下木案,双拳一抱,敬曰:“在下荆岩,拜见咸阳君。”

    嬴栎问道:“那么,伏击在下的第二马,可是长武君麾下?”

    徐慎摇头,说道:“是孟祭酒的仆从。”

    “孟舆?他在何处?”

    “已离开此地。”

    嬴栎心道:“孟舆与徐慎同时出现在秦王村中,那么丁忧也定然在此......”正思索见,徐慎取过身边的利剑,言道:“咸阳君,今夜你我相遇,本座有一事相求。”

    “且慢,嬴栎前来,有要是在身。”他见到徐慎手执利剑,顿时戒备。

    徐慎笑了笑,言道:“在下知公子前来所为何事。且看过此剑,你我再谈不迟。”

    荆岩双说接过徐慎的长剑,交到嬴栎面前。徐慎:“咸阳君请看。”

    嬴栎见之,见到这是一柄破损的青铜长剑,约有三尺。剑身刻有鸷鸟之纹,在武库烛火的映照之下,显出寒光。

    “鸷鸟之不群兮,自前世而固然。”

    嬴栎抬起头来,徐慎在他面前所吟诵的诗句,是出自屈子的《楚辞》

    徐慎道:“咸阳君可知这是何人的佩剑?”

    嬴栎道:“鸷鸟为纹,青玉为柄。便是赵国之剑......”

    他盯着徐慎的眼睛,心下已有的答案。

    这时徐慎从席间起身,他握住这柄长剑,说道:“咸阳君前来,是为了寻找丁忧的下落?”

    嬴栎道:“长武君既知,何不将其中之事告诉在下?”

    徐慎大笑道:“咸阳君,今夜你若能与本座对剑三招,胜了我手中这把曲玉剑,我便告诉你丁忧的下落。”

    嬴栎沉吟良久,言道:“你我平生,无冤无仇。我与你比剑又有何意义?”

    徐慎道:“咸阳君,谬矣!试想当时,咸阳君护卫斋宫,曾用剑击杀了一名刺客。”

    “刺客?”嬴栎一惊,说道:“斋宫时,曾有人谋刺君上!”他忽然转过头去,望着两边队蒙面剑客。这些剑客一袭黑衣,一律携带长剑。然而他们各自的左肩之上,却绣着一只张牙舞爪的飞鸟。他心道:“那名刺客的衣着打扮,与这几位剑士几致!”

    徐慎道:“咸阳君,刺赵之时,咸阳城中可不单单只有王孙秫一部人马。”

    “彼时遣人潜入咸阳,意欲何为?”

    徐慎道:“那名剑客,是本座手下一名使剑好手。当时出手相击,是为了试探咸阳君手上的利刃!”

    这时,十名剑客忽然齐声抽出长剑,剑尖群指嬴栎。

    “与其说是为了我手上的定n/' target='_blank'>,恐怕另有所谋。”嬴栎站在原地,并不出手。

    徐慎轻抬手上的曲玉剑,说道:“既然咸阳君心知肚明,还望赐教。”

    嬴栎叹气道:“不知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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