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信(5)真相迷离 剑谱归复
长信(5)真相迷离 剑谱归复 (第2/3页)
物是你父亲派人送至秦王村,交托我养母赵夫人所保管。你父亲留有叮嘱,待到时机成熟,将此物送至关中,交给栎阳公族。只是他没料到的是,胡亥登基之后,会诛杀李斯,大杀公族,任用赵高为相。呵,的万世秦国,想不到,传位不过三代,便是旋踵即亡。”
“送至关中......交给栎阳公族?父亲这封密信,是要我亲手开启。”
嬴栎已经明白,木匣设计有如此机关,非得用长寿公主印玺开启。而那枚掌握整出事件关键的印玺,正是留在嬴烁身边!
赵桓接着说道:“三年前,我与咸阳君不曾谋面,素不相识。一年前,诸侯联军攻入关中,咸阳君的诸班事迹传遍。其实更早之时,我便派遣王孙秫与接触。”
“王孙秫!”长信侯如此一言,顿时让嬴栎想起了当日刺杀赵高之时,王孙秫出现在咸阳城中的旧事。
“当日在内史府,监视我与阉党的王孙秫,就是长信侯所派!”
“咸阳君,若是没有《经》的纷争,想必你我也不会兵刃相向。可是谁能料到,这其中发生了种种祸事,最后反而让你我在如此险恶的局势之中相遇?”
嬴栎此刻,愈发感到一阵无力之感。这一年来自己南地北所经历的事情,冥冥之中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所着。他原以为一切都在按照自己的意志于决心而行,却殊不知,最后自己历经艰辛,辗转万千,又落入到了长信侯所布下的棋局之中......
“两位,看来各大派已经离开了。”赵桓颤颤巍巍地站起身子。此时后方的暗门被人,端奴快步来到密室之中,扶着长信侯缓缓出了地窖。
出了馆舍,长信侯问道:“咸阳君,昨日的请求,可有决意?”
嬴栎握紧宝剑,说道:“我已是汉臣,绝无与协作之由。”
“咸阳君难道没想过要复兴秦国,完成秦王的遗愿?”
嬴栎这一次没有犹豫,他道:“此事,在下自有思量。”
“也罢......”长信侯走到竹林入口,说道:“咸阳君的回答,在下倒也能够猜得到。不过,即使你我不举兵而进,赵国早晚也会被他国所灭。”
“此话怎讲?”
“如今大势,已经有项刘两家所左右。诸侯各国,不过是苟延残喘的附庸之辈罢了。若是项氏成为霸主,代赵等国也许还有生存之机。若是刘季获胜,以其之志,早晚也会翦灭诸侯各国。”
长信侯转过身来:“咸阳君,昨日我既然允你交还《归藏剑谱》,赵某决不食言。”他向端奴使了个眼色。端奴会意,带着两人来到林外的石案边上。只见端奴用力推开石案,弯腰对着正下方挖掘起来。
“剑谱就在这石案下面。”
长信侯站在端奴身后,注视着被逐渐挖开的泥坑。不一会,又是一只木盒被挖掘了出来。
端奴将其交给嬴栎。这一次,木盒之上并没有什么机关。嬴栎木盒,终于见到两卷厚厚的帛书。嬴栎缓缓展开帛书,毫无疑问,一卷乃是手抄的药经,而另一卷则是注明了运剑击技的武学之书。
这记载着七国剑法的珍贵丝帛,便是名闻的《归藏剑谱》!
“这是父亲留下的剑谱......这开篇的抄文.......咸阳内史.......就是蒙恬将军所有.......这是父亲赠给蒙将军的抄本......”嬴栎捧着帛书,一时心绪不宁,语无伦次。嬴栎见到这卷帛书,仿佛受到了父亲咸阳君的教诲。
嬴栎捧着帛书翻到最后,突然心中一震:帛书最后一部分所记载的,只有魏国兼烛式的剑招。他又翻了一遍,然而纵览全书,哪里有“山崩式”的?
嬴栎心道:“这抄本之中,为何少了燕国的剑法?难道最后一部分,被长信侯毁去了!”嬴栎将帛书翻转开来,然而再三确认,剑谱却没有半点损毁的痕迹。
无姜见嬴栎神色疑虑焦急,低声问道:“栎大哥,发生什么事了?”
嬴栎攥着书页,脑海之中一片空白。
父亲留下的遗谱,为何独独少了山崩式的剑法!是父亲没有留书其中,还是长信侯为了防范自己,故意消去了这一路剑法的痕迹!
嬴栎越想越怒,他嚯地拔出定n/' target='_blank'>,指向长信侯道:“赵桓,这剑谱是残本!父亲留下的全本在何处!”
端奴见嬴栎突然拔剑,以是刀剑相向,拦阻在长信侯面前。
“端奴,你让开。此事是我栎阳嬴栎与长信宫的私愿!你不要插手!”
端奴摇摇头,举剑不退。
长信侯道:“端奴,你且退下。嬴公子是有话要问。”
端奴放下长剑的一瞬,嬴栎已挺剑抵住了赵桓的心室。只要他抬手发力,定秦的剑尖就会刺入赵桓的胸膛。
“咸阳君,此抄本,在下也有幸拜读。恩公的剑法技艺,确实是震古烁今,古往今来,没有任何人能够企及。”
“赵桓,我原本以为你也算是条好汉。可你如此行径,与小人何异!”
长信侯抬起右手,点在定秦的剑刃之上。平静地问道:“嬴公子若要杀我,现在大可一击刺下。这一剑刺下之后,所有与赵某有关的恩怨,都可化解。”
两人僵持不下,无姜终于动身上前,一手按在嬴栎的左腕上。柔声道:“栎大哥,你把剑放下,听听长信侯怎么会回复。”
嬴栎将剑一扬,说道:“赵桓,你剑谱归还于我,我不会杀你。”
无姜稍稍舒了一口气,她拉住嬴栎的衣袖,示意自己出面相询。她问道:“长信侯,嬴家的《归藏剑谱》......据我所知,共有七路剑法。乃是上代咸阳君嬴烁破尽六国剑法之后集录之大成。战国七雄之剑技,为何独缺周王宗室的燕国剑法?”
无姜把嬴栎的问话再次向长信侯重复了一遍。无姜不卑不亢,颇有气度。
长信侯道:“《归藏剑法》,确实是有七路剑技。然而在某种意义上而言,却也只有六路剑法。”
嬴栎皱眉道:“赵桓,世间仅存如此抄本,你故弄玄虚,教旁人如何信你?”
“咸阳君若是不信,这也是情理之中。因为你的父亲,根本就没想过将山崩式记入其中。”
嬴栎道:“鸿台之战时,燕国剑客前来挑战者有三。乃是六国大战之中最后者。山崩式,便是父亲从这三人的剑法之中汲取而来。怎可能不在记载之中!”
“归藏者,混一大统也。七国之初,周也。文王拘易,武王克殷.......”
赵桓此时,缓缓在嬴栎面前吟诵出一段文字。嬴栎听到这段话,浑身上下仿佛被利刃刺穿一般,他清清楚楚地记得其后的词句:周公定乱,礼乐成安,王剑昭明,四海靖然。
几乎是同一时间,嬴栎在心中默念出其后的一字剑铭。
长信侯问道:“咸阳君,可对这一段铭文留有印象?”
“这是.......《归藏剑法》的剑诀。”嬴栎心道:“是了,赵桓既然看过抄本,他怎么会不知道?”
无姜听了一遍,已尽数记下。她默默念了一遍,说道:“这一段文字,讲的可全是先周时期的故事呀。”
赵桓道:“这一段剑诀,的确是讲述的是西周开国初年的一段故事。咸阳君,这一段剑诀,你不可谓不熟悉。”
“你想怎样?”
嬴栎听到赵桓背诵这一段剑诀到时候,不知为何,内心之中充塞着无穷的厌恶之感。他仿佛在于自己的对话。如今,自己在武学上的追求与奋进遇到了极大的阻碍,而此时此刻,又需要这么一个,来为自己破解困境。
赵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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