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第二十四章 (第2/3页)

呢。」

    吴长胜一笑道:「我们不去见王爷,我们要见的是王妃,找王妃可没这么困难吧。」

    「你们找王妃干吗?」

    「做生意呀,我们本来就是应王妃之请谈生意来的,听说王妃出价二十万,比王爷多了一倍,我们当然跟王妃交易上算。」

    「你们知道王妃在那儿?」

    「不知道,不过王妃会下来的,金姆带我们来了之后,就叫我们在此等侯,她去通知王妃的。」

    「那是我们王爷尚未来到之前,现在可不能任意行动了,没有王爷的命令,任何人不准通行。」

    「连王妃也不行吗?」

    「不错!连王妃也不行。」

    「既是王妃不能来,我们去找她也行。」

    「你们不知道王妃在那儿,又没人带路,绝对无法通行的。」

    哈吉泰冷笑道:「笑话,我哈吉泰要去见谁,相信还没人能拦得住。」

    这时被绑住打昏的老铁已经解开了,夏志昌还替他擦掉了头上的血,在伤口处敷上了药散。

    这是他从塔拉尔宫里带出来的治伤药散,十分珍贵,药粉一上去,立即就止血,而且也不疼了。

    老铁十分感激的道:「谢谢您,小王爷。」

    他谢的对象是夏志昌,幸好苏洛以为是称呼哈吉泰,所以没在意,夏志昌又去解另外一个人了。

    哈吉泰道:「你能带我们去找王妃吗?」

    老铁沉吟片刻才道:「王爷来到之后,一定要有通行证才能通行!王妃住在后山,那儿也是宝库所在,所以盘查很严。」

    「什么通行证?」

    老铁看着苏洛的腰里,在皮带上系着一块铜牌,用手指着道:「就是那个牌子。」

    苏洛立刻道:「不行!这只是发给我一个人用的,别的人可无法借用。」

    哈吉泰笑道:「我瞧瞧总行吧。」

    他伸出了手,苏洛满心不情愿的解了下来,因为孙小琴把一支枪伸进了他的口里,戳他的喉咙,使他没有拒绝的余地。

    哈吉泰见正面刻了一头鹰,背面却是光字第九号等字样,乃笑道:「苏老大,你在这儿才不过排行在第七位呀。」

    苏洛道:「这是怎么个说法呢?」

    哈吉泰道:「这后面是光字第七号。」

    苏洛道:「那……是因为我担任外围警戒,一至六号都是王爷的身边人。」

    老铁道:「这我可不晓得,通行证是发给他们这些大头目的,别人要他们领着才能通气,我也不知道,一共有几块,更不知道那一块是谁的,反正是见牌放行。」

    哈吉泰一笑道:「苏老大,怎么这个七字,我瞧着怪怪的,倒像个九字呢。」

    孙小琴道:「本来就是个九字,哈大哥怎么会看成七字呢?」

    哈吉泰一笑道:「要是我没看错,岂不叫苏老大给唬了过去,苏老大,你连自己的牌子几号都记不住,可见这不是你的牌子了。」

    苏洛干脆不开口了。

    哈吉泰笑笑道:「各处关卡上要是见牌放行,根本不认人,要是认准了人才放行,根本就不必用牌子了,这牌子是供人辨认放行的,时时都要掏出来备查,你却带在腰带上,这证明你的资格很老,别人都认识你,不必用腰牌通行了,对不对。」

    苏洛道:「是的!所以我连牌上的号码都忘记了。」

    「假如这真是发给你一个人专用的,你绝不会忘记号码,我想这是发给你,以备万一有急事,而你自己无法分身时,交给别人持着以便通行的,对不对?」

    苏洛苦笑道:「小王爷不会相信的,你认为如此,就算是如此了。」

    哈吉泰一笑道:「假如我猜对了,对你可不好了,假如通行证非你不可,我还想请你带个路,现在既然拿了牌子就可以通行,就用不到你了。」

    苏洛脸色一变道:「你们想杀我?」

    哈吉泰笑道:「从见面到现在,你苏老大一直很帮忙,我是不会杀你的,只是请你在这儿休息一下。」

    吴长胜已经把四个受伤的家伙都绑好了,苏洛伸出手来道:「我也知道你们不会放过我的,绑上吧。」

    吴长胜缴了他腰里的枪,把他的双手反剪了。叫他坐了下来,又要绑他的脚,忽然门口射进一道寒光,噗的一声,直入苏洛的咽喉,苏洛两眼一翻,身子向后倒下,四人都大吃一惊。

    跟着一条人影窜进,正是一丈青。

    吴长胜问道:「这飞刀是你发的?」

    一丈青收回了飞刀点点头。

    吴长胜道:「我们已经把他给制住了,何必要杀他呢?」

    一丈青道:「他是知道我们上山来的,不宰了他,我们就无法活动。」

    「把他绑好,堵住了嘴,还怕他张扬吗?」

    一丈青道:「没用的,他练过缩骨功,能把全身的每一处关节都用功抖散,他曾经表现过一次,用铁链子把全身锁住,又关进地牢里,不到半炷香功夫,他已经脱出来了,这家伙以前是有名的蜘蛛飞贼。」

    哈吉泰道:「难怪刚才他那么乖,自动伸手出来就缚,原来是早有脱身的把握,幸亏青姑娘知道底细,否则就惨了,我们前脚走,他后脚就带人跟上来。」

    一丈青道:「那两个守吊车的也被我解决了,要去见王妃,就得趁快。」

    「解决了,一点声音没有?」

    一丈青道:「他们以为没有别人了,未免大意一点,所以我摸到了身边还不知道。」

    「你杀了他们?」

    「这倒没有,只是给他们每个人闻上一下安息香,可以让他们乖乖的躺上四个钟头。」

    「安息香,那是什么玩意儿?」

    一丈青从身边取出一个小瓶子,打开瓶子就有一股浓香溢出,薰得人头发昏。

    她把瓶口凑到四个绑好的人鼻子前,那四个人只不过闻了一下,就已晕了过去。

    一丈青收回了瓶子道:「就是这个,这本来是下五门的玩意见,不登大雅之堂,但是用来对付这些畜生,倒是不错的。」

    夏志昌道:「大姐,你怎么会用这个东西的?」

    一丈青轻轻一叹道:「我在天香楼干的那种营生,虽说有后台,但是却不能太明目张胆,遇上一些强缠不休的客人,就给他来上一些这个,让他一觉睡到大天亮。」

    夏志昌也只有叹了一口气道:「刚才若是对苏洛也使上一点,就不必杀他了。」

    「没用的,他自己就是下五门出身,这种药怎么迷得倒他,何况,这还是他给我的配方。」

    吴长胜道:「江湖上使用这种迷药的人,非奸即盗,劫财之外,还带劫色坏人名节,这姓苏既是那种出身,杀了他绝不为过,只是青姑娘,你……」

    一丈青道:「侄女用此是取得义父同意,他老人家说,物无正邪,端视用者之心,用于正则正,用于邪则邪,侄女一向也不敢乱用。」

    吴长胜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你不会乱用的,但是你若不小心,落入一个邪恶之徒的手中,岂不害人多了,这东西虽不厉害,却能使人迷失神智。」

    一丈青道:「侄女知道,所以这药瓶侄女一直贴身携带,片刻不离,就是怕遗失而被人拾去,为非作歹。」

    吴长胜点点头,转向夏志昌道:「少爷,那个苏洛既能配制这种下五门的邪恶药物,则他已有取死之道,就是青侄女不杀他,我老头子知道了也绝不放过他。因为这家伙绝不会像青姑娘那样,懂得谨慎使用的,所以对青姑娘杀死他的事,请你不要再责怪她了。」

    夏志昌忙道:「老爹,我并没有怪青大姐呀!我也知道若非必要,她不会随便杀人的。」

    「那少爷为什么还要一直在追说个不停,使得别人心中不安呢。」

    夏志昌一震道:「我的话使大姐很不安吗?」

    哈吉泰笑道:「兄弟!难道你自己毫无感觉吗?你的口气,就好像青姑娘犯了什么大错似的。」

    夏志昌道:「我绝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希望能够不伤人性命,就尽量的别造杀孽,这是我在塔拉尔宫里,老师父教我的道理。」

    哈吉泰道:「他是出家人,讲究的是慈悲为怀,我在大漠上,却奉行的是另一种规条,我们主张除恶就是行善,杀死一个恶人,可以救活一百个善人,难道是我们老祖宗传下的教训错了吗?」

    夏志昌道:「那自然也不错,佛家也有降魔之说,对于除恶即为行善之说,也很赞同的,只要是遇上了一个十恶不赦的恶人时,我也不会放过的。」

    哈吉泰笑道:「那么刚才青姑娘杀了苏洛,这件事究竟对还是错呢?」

    夏志昌忙道:「他既然有这么多的罪状该杀,青大姐杀对了人,自然是我错了。」

    一丈青却道:「少爷也没错,因为少爷对他的为人还不清楚,所以对我的擅加处置,自然要不满意了。」

    吴长胜道:「不!我认为少爷还是不对,你既然知道我们不是滥杀无度的人,就应该相信我们做的事,定然会有一个正确的原因与理由,就不该怀疑我们。以前我眼老范追随老王爷时就是如此的,他对我们绝对信任,我们做任何事,他都不加过问,有一回,我跟老范做了一件违背他命令的事,我们在事后去向他请罪,并准备提出说明时,老王爷却一摆手道:『不必说明了,你们一向都很尊重我的命令,这次必然有不得不违命的理由,我相信你们的判断与选择一定是正确的。』就这么把事情带了过去,以后也没有再问起。」

    夏志昌道:「这是应该的,先父对二位既已十分信任,自然就该对二位的一切行为全力支持。」

    吴长胜道:「正因为老王爷对我们如此,所以我跟老范,才死心塌地以性命来报知己。少爷,我们当然知道你不过是口中说说,心里并没有怎么样,但是你若不加追问,岂非更令人感激。」

    夏志昌庄容道:「老爹!先父是先父,我是我;我跟先父既不是同一个人,自然也不会有同一想法与做法,我认为不明白的事,我一定要问清楚,知道是我错了,我可以认错,道歉,但绝不会装糊涂。」

    吴长胜为之一怔,夏志昌道:「我认为一个人不是圣贤,绝不可能每件事都做得完美无缺,我如果心有所疑,却为了取得别人的感激而不加究问,就是玩弄心机,而不是以诚待人之道了。」

    吴长胜道:「少爷以为老王爷是对我们玩弄心机?」

    夏志昌想了一下道:「我不明白当时的情形,无法作进一步的评断,伹是我可以把我自己的作法说出来,如若我是先父,我绝不会不听你们的理由而作判断的。」

    哈吉泰道:「对!兄弟,我赞成你的作法,就吴老爷子所举的例子,我说出自己的看法,我认为那种举措不是办法,我可以从两方面来分析,假如他心中有疑问,但为了争取二位的忠心感激而故意不问,就显得太富机心而在玩弄权术了。」

    吴长胜忙道:「老王爷是一个毫无机心的人,怎么会玩弄权术呢?」

    哈吉泰道:「好!那就是另一个情况,他对你们二位付予十分的信任,坚信你们不会做错而不加闻问。」

    「老王爷正是如此,我跟老范才心感知己………」

    哈吉泰一叹道:「二位长辈是正义忠烈之士,才使得这件事十分感人,假如二位是行为卑劣的小人,利用老王爷的信任而为非作歹,他那种近乎盲目的信任就是糊涂了,事实上已有一个很明显的例子,夏维光之有今日,何尝不是老王爷偏信的结果。」

    吴长胜一声长叹,不再说话了,因为哈吉泰说得太对了。

    哈吉泰道:「一个身为领袖的人,不可以不相信人,伹也不可以不明事理,夏老王爷对人的那一套,是江湖人处友的方法,却不可用于其他的地方,尤不可用于治国行政。」

    夏志昌道:「哈大哥,我们只是一个小部族。」

    「一样的,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八王府所辖的地区,已经是一个小小的国家了,我也只能这么说,夏老王爷是一个好的江湖豪杰,一个成功的侠客,却不是一个好王爷,而夏兄弟不准备在江湖上终老的话,倒是不必事事都学先人。」

    吴长胜一叹道:「哈小王爷,你是对的,这是我老头子要求错了。」

    孙小琴道:「老爷子,您也没错,您是要志昌以诚心待人,只是您跟志昌相处太短了,了解还不够,不明白他表达诚意的方法。」

    一丈青笑道:「吴大叔也不是不了解少爷,他跟我义父一样,受老王爷的知遇太深,处处以老王爷来作为标准了,当然大处是不会错的,但既不是从前的人,也不是从前的时候,因此也不能一成不变的维持前样了。」

    吴长胜点点头道:「是的,我毕竟是老了。」

    这跟年龄是没有关系的,但是大家都接受了这个解释,因为这是最好的解释了。

    事实上大家都明白的,吴长胜并没有老,他所要求的也并没有错,只不过他追求的是他心中的偶像。

    而夏志昌跟他死去的父亲,却是两个人了。

    一丈青道:「好了!我们耽搁太久了,快点去吧。老铁!你们必须要留下一个人在这儿,以备有别人巡查过来询问时答话,另外一个人则带我们去见王妃。」

    老铁道:「这倒不必,平常他们很少巡到这儿的。」

    「今天不同,第一是因为夏维光来了,其次是苏老大带了七八个人出来不见回去,他是夏维光很信任的人,随时都要找他询问的,找不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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