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我要将你留在这蓉城,一天天的变着法子的折磨你。

    第370章:我要将你留在这蓉城,一天天的变着法子的折磨你。 (第2/3页)

再一次的抬起了双手,就这么悬在半空中指尖打颤着又一次的落到了那个木盒子之上,眼中似乎有雾气迷蒙着。

    揭开那个盒子里面躺着半截破碎的布片,还有一块小小的玉佩,那个玉佩很精致,一看就是贵重之物。

    她颤抖的伸手,从里面拿起了那块小小的玉佩,这么些年来,她怎么能忘记,又怎么忘得了。

    ***

    “儿子乖,儿子乖,你爹很快就会回来了,救回来了。”

    她忆及起了那一段日子,她刚生下孩子身子很是虚弱,凑巧又遇到了战役,狼烟四起,她们也从那个小牧场搬到了另一处远远的溪丘旁去躲避。

    那一天孩子哭的很大声,她几乎是哄也哄不住;起初还以为是饿了,可是喂奶的时候他始终是一个劲儿的哭,也没有去喝。

    看一看尿布,也没有打湿,她的心瞬间有些慌了,看着外面已经日暮的天气,可是自己的丈夫连回来的身影也没有瞧见。

    她开始有些害怕,后来天黑了,为了孩子的安全她还是没有出去,知道第二天中午丈夫还没有回来的时候,她再也待不住了,还在月子里的自己抱着尚在襁褓中的儿子出了帐篷。

    一路上满是尸体,她不是没有见过死人,也不是没有见过战争,可是在怀中抱着孩子的时候,她还是有那么一丝害怕,害怕这个死人会吓着了孩子。

    直到,在一丛人群堆里瞧见了隐隐爬出来的虚弱的人,他的身上满是血渍,脸上也被无情的刀剑给划伤了,在她定睛的看清楚了那个男人的时候,一时间浑身都在颤抖,快步的跑上前去。

    可是,却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男人在他的背后又很狠地划上了一刀,就这么一刀,她慌乱的眼神里,落下了丈夫的无力,听到了丈夫所落下的那两个字快走。

    可,哪里还走得了,她的双腿恍若就这么黏在了原地一般动弹不得,就这么看着那无情的一刀又一刀落到她的丈夫身上,鲜血四溅。

    丈夫的声音一直在唤着,走,快走!

    怀中的孩子在哭,沙漠里的风沙呼呼作响,她转身正要跑开的时候却被人给拽住了手脚,即便自己会武功可是仍旧还是在月子里,而且怀中还有着要保护的孩子,终究别人手里有武器,她的手腕被很狠的割上了一刀,很深。

    她清楚的记得那些人的没一副嘴脸,记得他们将自己的孩子从自己的怀中抢走,就这么残忍的在她的面前狠狠地摔到地上,那还只是一个小小的生命。

    他们却将这个还未有足月的小生命,就这么残忍的扼杀了践踏于足下;那些人的嘴脸她记下了记得清清楚楚。

    当那很狠的一刀落到了她的心口之时,她想着即便是死,她也会化为厉鬼向这些残忍的人索命。

    可是,她没有死,她带着仅存的恨活了下来,从那一众的尸体里爬了出来,埋葬了自己的丈夫和孩子的尸体;一路上啃过树皮,喝着雨水,衣衫褴褛活脱脱的就像一个疯子一样回到了蓉城。

    记得刚入蓉城的城门时,那个厌弃她踢了她一脚的看门的城卫,便是被她一刀躲过了他手中的剑当即就斩断了他的腿。

    她白新月发过誓,此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对她厌弃伤害之人,任何人都该付出代价。

    因为这块玉佩的缘故,过往的旧事历历在目,她抬眸狠狠地瞪着眼前的慕清郢,那腥红的双眼恍若要将眼前的男人眼中瞪出来一个大窟窿一般。

    那是恨!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她道,看着眼前的慕清郢一字一句的从嘴里挤出这一句话。

    “只是想求证一件事情,你丈夫和孩子的死是个意外。”慕清郢瞧着眼前的白新月,解释道。

    “意外,呵……”白新月冷笑的摇了摇头:“好一个意外,你敢说如果不是你那场战役会打的如此的惨烈,那些鸾国的士兵不是奉了你所谓的军令像疯了一样的四处掠杀。”

    “杀死我丈夫,孩子!”她道着,声声厉色。

    “不,不止是你,你们鸾国的所有人都该陪葬,司徒逸该死,霍家那一门该死,柳家也该死,鸾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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