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八十六章 夺妻之恨
第一千零八十六章 夺妻之恨 (第2/3页)
芈琳?
秦梦抬眼看去,芈琳身后站着抱着铁锚的锥父,心头顿时有了底气。
由于上船后及时得到救治和休养,芈琳的伤患虽然得到遏制,身上高烧也退了些,可依然昏迷沉睡,秦梦只得让锥父守在她的身边以防意外。
“拜见女公子!”挣脱束缚的子衿慌忙上前向芈琳见礼。
“竟陵君夫人请起!说来咱们也颇有缘分!本主其实出身上官氏,竟陵和上官邑相距不足百里,芈姓之中,上官氏和景氏最为亲近!”芈琳出场王后气场立现,搀扶起子衿,一边聊着家常,款款就来到了痴呆的景隆身前。
“论私交,本主还得称你一声兄长!兄长抢了别人婆姨,还如此理直气壮的不依不饶,这世间还有天理吗?”芈琳浅浅一欠身抚了一虚礼,而后巡视四周看热闹的人群故意高声说道。
随即四周的门客,仆役,以及韩熙轰然大笑。
秦梦迷茫的看着芈琳,听她的语气,似乎早就知晓此事。
景隆挥鞭的手松弛下来,突然也哈哈大笑了起来,指着秦梦的鼻子,忿忿不平的训斥说道:“寡人实在不明白,你这样的软骨头,子衿为何会对你念念不忘,你还想着复辟周室,即便社稷传到你手中,也会灭国!”
“他就是这样的软骨头,还望兄长莫和他一般见识!”芈琳来到秦梦身边,俏皮的扳下景隆的手臂,俏皮的说道:“兄长,就看在他救我一命的情分,饶了他吧!”
景隆点头,转身挥袖离去,走到半路,狠狠看了一眼子衿,子衿浑身一震,低头默默,迈步跟了过去。
“快散了吧!你们还站着,这是要讨打啊!”这时那胖墩墩的家令出来驱散围观仆役人群。
“秦郎疼吗?”芈琳泪眼汪汪低头查看秦梦身上的那道鞭伤,哽咽的问道:“妾身刚才那样羞辱你,秦郎不生气吧!”
“去你娘的吗?老子就该在船上用铁锚砸扁你!”锥父i愤怒的一把扯断秦梦身上的麻绳,冲着景隆离去的方向咆哮道。
秦梦呲牙咧嘴摇摇头苦笑道:“只要不拿鞭子抽我,再怎么羞辱我都行!”
芈琳身体发抖,秦梦唯恐再出什么意外,立即护着芈琳向居所走去。
“就知道满嘴胡说逗人发笑!你何苦为了我,投奔竟陵君?”芈琳破涕为笑感动的说道。
“又是这个问题,难道你也知道景隆欲和我为敌!”秦梦诧异的问道。
“天下人都知道的事情,而且事关你的事情,妾身怎么能不知?”芈琳捂着嘴窃笑说道。
“到底怎么回事?快给我讲讲!”秦梦问道。
“秦郎不知情怎么可能?左清姊姊是知晓的!”芈琳狐疑的望着秦梦问道。
秦梦更慌了,没想到天底下只有自己不知此事。
最后在秦梦的恳求下,终于以让芈琳给自己涂药为代价换取了此事的知情权。
滑稽,自己的事,天下皆知,而独有自己不知,大概这就是一个自带光环上位者的悲剧吧。
景隆的显达是在今年楚王崩之后。因为助力李园夺权得力,景隆得到了李园的信任,取得了铜绿山的铜矿,他一下子就膨胀了起来,景隆一次酒后扬言他和王子缭有夺妻之恨,欲要除之而后快。好事者细究之下,这才发现,数年前景隆前往凉城曾把王子缭的夫人之人拐骗走了。
若有夺妻之恨,那也当是王子缭对他有多妻之恨,他夺了王子缭的妻妾,却反咬一口,来了一个夺妻之恨,实在说不通。
一次酒后失言,也就罢了,谁知每次酒后失言,景隆都是如此说。于是这种奇闻怪谈不胫而走,传播的天下尽知。
“好笑吧!这么多年,秦郎就没有打听过子衿的下落?”芈琳眼神灼热的望着秦梦问道。
确实没有,依稀记得,只在数年前,派出去打探消息的墨门兄弟,回报子衿的男人是个落魄王孙,但两人却是琴瑟和谐。那时听了心安,于是再没有打听过子衿的事了,也从来没有注意过那落魄贵王孙的家世。
“我是不是很绝情?”秦梦想到子衿今日的受苦受罪的模样不禁有些心酸,于是反问道。
“绝情?”芈琳冷笑道:“妾身有时觉得你狠愚,此问不该你来问?而该荡妇景氏所问!”
荡妇这个词,在秦梦听来,觉得有些过,摇头反驳道:“那年子衿也就二十岁,我在古浪山中遭劫杀而坠崖,生死不明,孤苦无依,寻了他人,也是情理之中的抉择!”
“妾身若不是,看在她今日派人给我报信搭救的情分,真恨不得见了面羞辱她!”芈琳愤愤的说道。
“如此,我更觉,对他有些绝情,愧疚了!”秦梦悠悠的说道。
“她理你而去绝情至此你还对他可怜三分,秦郎为何就不能施舍我一分爱呢?”芈琳幽怨的低低说道。
秦梦不想陷入感情纠葛之中,于是转移话题问道:“季布哪里去了?”
为秦梦上完药后,芈琳疲乏的躺在榻上,皱眉说道:“景隆不会善罢甘休,明里不杀你,不见得暗里不会对你下手,我已派季氏兄弟向上官邑、鄂君、大柱国送信求援去了!”
“你怎如此笃定他还会害我?”秦梦不可思议望着芈琳的问道。
“景隆明目张胆的韩人勾结,还说明不了问题吗?韩人虽然占据南阳邑,可是那里是楚人的故地,韩人没有势力调动荆山之地的山贼为他们效劳,那么这就说明了一种情况:有楚人参与其中。
秦梦突然想到遇上景隆时,他的坐船正在沧浪湖的方向行进!难道他不是在游山玩水,而是为了前去前线及时得到第一手的消息?
如此想来,芈琳分析的合情合理。
天色已黑,秦梦裹上衣袍,欲要离去,却被芈琳喊住:“你去哪里?”
“我自然要到我的屋中休息!”秦梦回道。
“今夜秦郎就睡在我旁侧,以防景隆暗害你!”芈琳拍怕床榻对秦梦严肃的说道。
“好笑!那样岂不败坏了你的名节!”秦梦轻浮的笑道。
“妾身没有儿戏,我在竟陵的消息已传了出去,如今我人身无碍,我身为女公子,又是秦王后,景隆如何胆大包天都不敢动我!秦郎就不同了,身份不明,景隆完全可以派人以为秦国除害的名义杀你!”芈琳挣扎坐起严肃警告道。
芈琳所言不虚,自己王子缭的立场不明,六国可杀,即便秦国之士也可杀,毕竟自己在房梁造反声势造的很大,是秦国的叛逆。
“以防万一,今夜你就在我的房中委屈一夜,明日我的生父前来,让他带你离去!”芈琳拉着秦梦的手儿恳求的说道。
秦梦犹豫之时,芈琳咯滴笑了,秦梦不知所然,回头看她。
“造化弄人,说来我上官氏还是你的外戚,妾身的生父还是你的外父!”芈琳掩口笑道。
所言不虚,从上官琅琅身上算起,自己还真是上官家的女婿,可人心易变,套着近乎有何用呢?
秦梦由上官琅琅的改嫁,又想起了子衿,心中都是惆怅,于是挥手说道:“不要提起了,说起来我这心中就是负罪!”而后毅然决然向外走去,
“站住!”秦梦此举,急的芈琳下地,赤脚追了上来,挽住秦梦的手说道:“妾身不能眼睁睁见你送死,你去哪,我就随你去哪!”
秦梦沮丧的摇摇头,说道:“我不想再多连累一人,在这样下去,你的名节恐怕是洗不净了!”
“这么一闹,你以为,妾身名节还能清白吗?芈琳坚持挽留道。
秦梦的感受到了芈琳手中的温热,这说明她还在发烧,为了让她休养,秦梦妥协答应留下。
“妾身很好奇秦郎的幼年,能给我讲讲往事吗?”芈琳气喘吁吁地说道。
芈琳也是提着劲在和自己谈话,放松下来,说话立时没了力气。
“王后不要说话了,接下来我说你听就是了!”想到生死之际,芈琳的出手相救,秦梦莫名的感动,一边细心的为她掖好被褥,一边真心关爱的叮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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