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九十章 鄂城
第一千零九十章 鄂城 (第2/3页)
祭祀河神。
“祭祀江神就是鄂君的幌子,鄂君想借此联络楚国宗室,共同反对李园!”
“事情似乎涉及身为秦国王后的女公子,听闻女公子被人追杀之楚国,被老鄂君所救,鄂君联络楚国高门大户准备向秦国发难!”
“鄂君隐居数十载,此次祭江,是为了勾通天帝,希望飞升!”
……
食客所言泥沙俱下,不过不影响秦梦的判断。
“听说患病的临武君也来了!”
秦梦听到这条消息,心中不由躁动了起来。
临武君就是楚国上柱国景阳。
赫赫威名的上柱国景阳公都来到了鄂城,看来老鄂君的面子着实不小。
又是一个夜幕降临的晚上,秦梦依旧干着相当大宗伯一样枯燥烧柴生火的活计。
“樊狗,来十斤最肥的狗肉,给我装入饭匣中带走!”突然一个有些耳熟的声音在秦梦身后响起。
正在给火添柴的秦梦偷眼一看,借着火光,差点魂飞天外,此人竟是那天在湘山被锥父擒拿殴打的鄂君心腹侍卫首领。
秦梦见他四处打量,生怕被他看到,头埋的更低了。
“好嘞……咿呀!这不是彭公吗?小人多日不见,时常惦念彭公!您又带兵缴贼去了?你怎么亲自来了啊?”樊狗眼前一亮,立时停下正在捞骨头的手,转身就向他殷切的躬身施礼。
“买卖不错,肉香都飘进了宫城,这是新召来的庸人?”那侍卫首领拍拍樊狗的肩头赞誉,指着秦梦问道。
“刚杀好的狗肉来了……”这时锥父从樊狗家的巷道背着一坨狗肉,一边嚷着,就来到了大锅前。
这让低头添柴的秦梦心跳加快,欲要阻拦,却已经来不及了,秦梦急中生智,见火旁有半盆狗血,瞬即抓了一把,起身迎向锥父,不言不语,就在他的脸上抹了一把,而后匆匆向樊狗的巷弄钻去,躲进阴暗中。
锥父神经大,还以为秦梦在和他玩笑,也不在意,依旧扛着肉,向灯火处走去。
这时樊狗连忙接过彭姓侍卫黑漆的饭匣,打开匣盒,一边用铁笊篱捞肉,一边憨笑的谦虚道:“好啥,若不是彭公照应,此时小人也不知在哪里吃屁喝风!您想吃狗肉,言语一声,小人亲自送去就是!”
锥父走到大锅前,突然瞟了鄂君侍卫一眼,挠挠头,就多打量了两眼。鄂君侍卫也好奇的看了锥父一眼,眼珠向上翻了翻,也似乎有种似曾相识的之感。
“彭公,肉已装好……”樊狗递上饭匣,及时打断了鄂君侍卫对锥父的打量。
鄂君侍卫彭公接过饭匣,点了一下头,转身登上的马车,疾驰而去。
“主公,你头上冒了好多汗!”没事人的锥父,见到迎上来的秦梦不解的问道。
感情现在锥父都没有认出来那个鄂君侍卫。
“烧火烧得了!”秦梦擦了把汗掩饰道,接着一把将锥父拉到无人处道出了那人的身份。
锥父一副恍然大悟之态,丝毫没有恐惧之意。
好吧,秦梦算是服了牛人的心理素质。
每日夜晚收摊,秦梦都要望着鄂君巍峨宏伟的宫城凝神发呆一会,如何潜入鄂君宫城和芈琳取得联系呢?
第二日的黄昏,如同前一日一样,秦梦劈材烧火,锥父剥皮割肉,不同是两人的面目污浊不堪。
那遭锥父殴打的侍卫再次疾驰而来,下马就拉住樊狗了。
昨天秦梦就知道了他的名字。彭叔是个很仗义的人,爱吃樊狗烹煮的狗肉,当初樊狗卖肉,曾被城中顽劣少年欺负,彭叔看不下去,不顾身份贵贱,出手帮了樊狗,樊狗因此感恩不尽。
“樊狗跟我进宫,昨天老鄂君吃了你的狗肉颇为赞赏,今日让你进宫为贵人们单独烹制!”彭叔欢喜的说道。
就在秦梦准备假借抱柴禾离去时,却被彭叔指着命令道:“快些上车,不要让贵人们等急了!”
又指着背肉过来的锥父喊道:“那个屠狗的兄弟也过去,宫中就有现成的肉狗!”
真是天赐的机会,秦梦有些不可思议,未曾想过,困扰了自己好多天的进宫难题,就这么轻松的解决了。
鄂君宫,宫阙殿堂巍峨宏伟,亭台楼榭连绵耸立,小径庑廊曲折通幽,花圃流水点缀其间,鄂宫不比诸侯王的王宫逊色。
樊狗被彭叔领着转得晕头转向,不过秦梦就不一样了,天下王都宫室的营建基本都符合周礼宫殿次序皆有定法的规范,讲究前朝后市,左祖右社。只要秦梦走过,根据这些年的经验,就能猜出宫殿的用途。
“这里是庖厨,这些人归你们使唤,快些烹制,鄂君的大宴快开始了!”彭叔急匆匆交代后,就领着甲士出去了。
樊狗面对一群美如仙女的婢女,紧张的口水都淌了一地,哪里还能正常的烧水做饭烹制狗肉?
锥父就淡定多了,来到关口的笼子,一手下去就锤碎了狗头,拖出死狗,掂量掂量鄂君宫中提供的刀具,满意的点点头,开肠破肚,紧接着刺啦刺啦游刃有余的割皮声响起。
樊狗屠狗二十载,有时颇为羡慕锥父的手艺,追问从哪里学来。
锥父憨憨发笑告诉樊狗从剥人皮得来的手艺,樊狗还以为锥父开玩笑,也没有当真。
秦梦一桶桶的提水,锥父看不过去,直接抱起铮亮的千斤铜鼎放到井边,舀满水后,再将鼎架到火堆上,这一幕把所有打下手的婢女都看惊呆了。
秦梦把火烧旺时,锥父也已经把拾掇干净的狗肉扔入了鼎中,秦梦和锥父i一口气,杀了五条狗,烧了五只鼎,樊狗还正在摸着庖厨里的簋鼎盘豆各式器具喟叹骏网的富贵。
樊狗手脚因紧张而哆嗦着放好了煮肉的材料,自愧不如秦梦和锥父的沉稳。一个豪爽大汉也变得婆婆妈妈,对这次狗肉烹煮出来的味道十分不满意。
秦梦听着悦耳的钟磬声安慰樊狗道:“兄长不用担忧,越是这么盛大的宴会,越是没人去品味肉食的好坏!”
狗肉烹好,鄂君宫中的僮仆捧着铜簋鱼贯而出。
家令拿着一支竹简高声唱白:“析君、鲁阳君、阳城君、平舆君、养君、集君三两肉,鬲君、江君、彭城君、安陵君、邸阳君、濮君、阴君、喜君、儋阳君、六君、阳君、荇君、尚君四两肉,新野君,襄君、平陵君、应君、襄成君、项君、我君、阳陵君、阳文君五两肉。”
秦梦在一旁听得惊诧不已,未曾想到楚国有这么多封君,更未曾想到这么多封君都能前来鄂城。
“少两人!”指挥分肉的家令不禁蹙眉,低头看到蹲着添柴的秦梦和锥父。立时对身边人吩咐道:“去找两身宫中僮仆衣饰,让他俩换上,撑过今晚明日再去市中买些奴仆!”
就这样,如同情节设计一样,秦梦和锥父就成了鄂君宫中的僮仆。
鄂君宫中僮仆的服饰很难看,穿在身上就如同入宫当了太监,巾帻帽沿很低都把眉毛遮住了,鲜红鲜红的颜色让秦梦想到了印度三哥。
秦梦跟着长长的退伍出了庖厨,来到了发出悠扬钟乐的一处院落,一幢灯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