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回 故技重施
第六十九回 故技重施 (第2/3页)
什么异常;典韦将这只小戟丢出去的时候力度很小,并没有扎进去,而是遗落在了黑暗之中,不知踪影。
士兵看那人的样子也不像作假,看着周遭的夜景并无异常,便朝那人说道:“我带你去值班的医工那里看看吧,反正刺史现在已经喝得烂醉了,不会发现我们擅离职守的。”
那人正想偷懒,原本缓和了不少的疼痛感在他的脸上反而加剧了;他故作痛苦模样,在士兵的搀扶下缓缓离去。
典韦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切,心想这些人真是不尽责,如此疏忽大意,只怕到时候自己主公啥时候死的都不知道!典韦潜行到门前,回收了之前的小戟,将门推了一个小缝。就刚才那人所说,孔伷已经烂醉如泥,但典韦怕有诈,还是谨慎行动为好。
屋内烛光昏暗,隐隐约约似有蚊虫飞舞,但早已是十二月了,哪里来的这么多蚊虫?典韦在昏暗的灯光下寻找着孔伷,却只看见一个烂瘫在榻上穿着红色衣袍的身影。
“一州大官整晚却只知道买醉,你比那黄琬差的太多了!”
典韦心中愤愤,却是小心翼翼的打开了房门,深怕惊动了睡着的孔伷;他将房门轻轻带上,蹑手蹑脚的在屋中行走着,如同小偷一般。他先将烛火吹灭,以防自己的影子被倒映在屋外的窗户上,随即眼神狠毒的看着瘫倒的孔伷。
内到处都是酒壶酒坛,典韦一眼就认出那是自己家的酿的酒,心中的愤怒又是增加了好几倍;你说你赏给士兵喝就算了,结果全部是你喝,岂不该杀!
桌案上倾倒着好几杯酒,流出来的液体让典韦大叫可惜,但看见孔伷的唾液与之混合,典韦似乎也可惜不起来了。那张油亮无比的脸上泛着一股红润,孔伷贪婪的打着呼噜,似乎在吮吸着最后的空气;若非是他身上那身衣服和官印,谁知道这个人会是一州长官而不是一个酒徒?
典韦将自己的臂膀圈在了孔伷的脖子上。
他不敢一口气用力过猛,深怕自己力量太大将脖子扭断。他只能慢慢的加大压力,让孔伷慢慢窒息而死。
一切似乎都很顺利,典韦能够明显感觉到孔伷呼吸的急促,自己的内心似乎也跟着紧张了起来;他是杀过人,但都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简单粗暴;这次慢慢的来,那道还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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