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九章 悬梁
第六百零九章 悬梁 (第2/3页)
的,也极少。
于是七房长这么一晚来,少不得有人习惯性的冷嘲热讽。
“七房长好威风,这么大的事情,居然还姗姗来迟,莫非心里头早已经没有了路家?”说话的是四房的一位嫡出少爷,年岁虽小一些,但四房在路家的地位高,素来瞧不起其他几房,这般事情却也正常。
七房长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坐在位置上也懒得搭理。结果那人却不依不饶的继续道:“依我看,七房长莫不是特地准备白绢去了?”
“你……!”七房长大怒,这话算是说到软肋上了,谁让他的确在袖里藏了一块白绢呢,随即深呼吸一口,想到这家伙平日欺软怕硬的性子,冷哼道:“到底是谁藏了白绢还未可知,某人怕是做贼心虚贼喊捉贼了吧。”
“笑话,我……”这少爷一甩手,就要反驳,结果好巧不巧,一块白绢从其袖口甩出,众人一看,顿时脸都黑了,合着还真是贼喊捉贼啊。
为何藏白绢?还不是人说了,拿白绢着,跪地投降,可免一死,这显然的,这少爷压根对路家能够守卫住不抱信心。
“够了,这等路家生死存亡之际,不似抗敌,还有心情勾心斗角?”宗房宗长一拍桌子,脸色铁青,张口怒骂:“这是宗堂,有你说话的地方?”
这语气够硬,算是宗长难得的硬气一回,这些年三房四房团结一处,背里有拉拢了二房,他这个宗长,几乎成了摆设,但形势比人强,宗长也懒得计较,只管好自己的宗房就行,但现在是什么时候?人家都已经打进门了,闹个不好,就是路家被灭满门!
虽说此事和他这个宗长无关,路家的事情,他老早就不怎么做主了,但终究是顶着一个宗长的名头,若真路家灭亡,他又有何面目去见列祖列宗。
宗长用审视的目光环绕一周,深深的突出一口浊气,所谓盛极必衰,路家小辈,并非不是没有人才,但是,这些年的招摇,心性上早已潜移默化,只以为天大地大为我最大,宗长很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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