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还愿姐妹针锋相对(8)

    第99章 还愿姐妹针锋相对(8) (第2/3页)

那些人必不会就此罢手,一定会四处追寻她的踪迹,而她若是再被他们追到,她只怕再也逃不掉了。

    安静波算了算这里到京城的距离,她有两个选择,一个是用尽全力朝京城奔去,另一个就是先躲在这里。若是回到了京城,有郁梦离的保护,就算是那些人要杀她还得顾及一些,可是若是如此的话,只怕会在明云裳生产之前到达,到时候明云裳就会有危险。可是她若越是推迟回到京城,她的处境就会越危险,就算她再机敏,只怕一时间都没有绝对的把握能逃脱。

    安静波的眸光深了些,幽幽地透了一口气。她想起了战天南的脸,心里一时间有些苦涩,也许那一夜的分别,她这一生就真的再也见不到战天南了。当真是讽刺的很,那一日微微带着戏谑之言,竟在这一刻成了真。

    安静波躲在那间寂静的民宅的地窖里,眼睛微微合上。

    她又想起了明云裳和郁梦离,若是明云裳有事,不但宝宝不保,只怕郁梦离也活不下去,那样一对神仙伴侣若是不能相守,实在是人间最为残忍的事情。而如今的她,却是什么都没有,族人被杀,战天南对她只有厌倦。

    安静波轻轻咬了咬唇,心里却已经有了计较。

    暗处,寒烬一脚将一个杀手踢倒在地道:“你们不是号称是天底下最厉害的杀手吗?竟是连一个女人都杀不了,我看你们全部都可以自杀了。”

    杀手的头领道:“那个女子实不是寻常的女子,我纵横江湖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狠的女子,那气势,完全不输于一代霸主。”

    寒烬冷笑道:“怎么?怕了吗?”

    “那倒不是。”杀手的头领道:“只是有些可惜,这样的一个女子怕是难得出一个,最难得的是,她竟还颇有姿色。”

    寒烬怒道:“你看上她呢?”

    杀手的头领冷着声道:“若不是接了你的生意,我只怕真不愿意杀她,倒想把她抢进山寨里做压寨夫人。可是这宗生意既然已经接下了,那么她必定是活不成了。”

    寒烬冷冷地看着他道:“我明天要看到她的尸体!”

    “她若是回京城的话,依她的轻功我的人只怕一天之内杀不了她。”杀手的头领道。

    寒烬的眸子里有了一抹得意地道:“我家主子说了,她不会回京城。”

    杀手的头领问道:“换做是我,我一定会去京城。”

    寒烬冷冷地道:“我家主子说的话从来不会错,你如今便全城搜索,她受了伤,一定逃不了太远,也躲不了太久。”

    京城,兰陵王府,兰陵王坐在书房里暗思如今的局势,南方的事情容景遇出银了,他出的人,他总觉得容景遇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和这样一个人谋划实在是需要太多周密的计划。而他与容景遇合作这段日子之后,他便发现容景遇比他预期的要厉害得多。

    兰陵王在朝堂上屹立多年而不倒,凭的也是小心和谨慎,他从来不会妄自托大。

    他的知道依着天顺帝的性子,必定不会就此认输,而他和天顺帝明斗暗斗了这么多年,对天顺帝的心思也极为了解。像天顺帝这样多疑的人,断然不会只有明面上的那些势力,暗中一定还有他不知晓的势力。

    兰陵王打开容景遇昨夜给他的信,信上说最近南方那边出现了另一股势力,让他多做防备。那股势力能让容景遇提及必定不弱,而他与容景遇的谋划也自此出现了裂隙。

    容景遇让他加派人手,将那股凭空冒出来的势力铲平,他找容景遇再要银子以扩充军备,容景遇却说以他目前的实力足以平定那股势力,不需要再添军备。

    昨夜里他收到信之后去了容府,和容景遇吵了一架,却是谁也不让步。

    兰陵王坐在案前轻轻叹了一口气,他不愿意出兵的真正原因是他觉得那股新势力是天顺帝的隐形势力,他是要反天顺帝,可是却不能做那个出头之人。乱臣贼子的罪名他也不想背负,容景遇也是聪明的,也不想背这个罪名。

    因为两人都很清楚的知道,两人中不管是谁背上了这个罪名就注定不可能得到天下,也必定会成为另一个人上位的铺路石。

    这一层关系两人都没有说破,可是两人却都极为清楚。

    只是走到这一步,兰陵王已经处于被动了,他的那些人马是真真切切地去了南方,也真真切切地掀起了大的波浪,户部侍郎也的确是他杀的。

    兰陵王十指交叉放于胸前,眼睛微微眯了起来,若是郁梦心成才的话他也有个可以商量的人,若是郁梦离是他的亲生儿子那该多好……

    兰陵王的心里觉得有些无力,他身边的人没有一个是真心帮他的,诺大的兰陵王府,养的都是一群心怀异心的人,郁梦离要杀他,郁梦心也要杀他……

    兰陵王冷笑了一声,然后腾的站了起来,准备出去,只是正在此时,一个人影从房梁上飘了下来,他的眸光一冷,却没有动。

    “遇给王他赔罪了。”容景遇落地之后轻轻给兰陵王施了一个礼。

    兰陵王冷冷地道:“容太傅没有错,又何需赔罪?”

    容景遇看着兰陵王道:“昨夜里王爷夜探遇时,遇言辞过激,是遇不对,故今日特来给王爷赔罪。”

    兰陵王看了容景遇一眼,然后笑道:“容太傅从来都能屈能伸,各种本事都比本王预期的要强。”他微微顿了一下后又道:“本王这个兰陵王府的守卫虽然不如皇宫,但是寻常的高手却是进不来的,可是容太傅到王府数次,从来没有惊动过本王的侍卫,入王府如入无人之境,容太傅的武功之高实在是让人无比佩服,只怕比起本王年青时全盛的时候还要强得多。”

    容景遇微笑道:“王爷过谦了,兰陵王府的守卫自是一等一的,王爷说这里的守卫不如皇宫,可是在遇看来,却比皇宫还要严密得多。王府里的侍卫个个都是高手,若不是王爷故意放我进来,我又岂能不惊动侍卫?再则王爷也说了,遇来王府几次,王爷都极为清楚,说到底,遇的一举一动都在王爷的掌握中。”

    兰陵王笑了笑后问道:“本王一直很好奇,容太傅每次来王府的时候都会去离儿的东院,不知容太傅是看中了离儿,还是离儿那个大肚子的媳妇?”

    容景遇没料到兰陵王会这样问,当下浅笑道:“遇喜欢女人,纵然世子有倾城倾国之貌也是男子。”

    兰陵王微笑道:“哦,原来如此,本王还以为有了五年前的事情,容太傅早已恨透了天下的女子。”

    容景遇闻言面色微变,当下淡淡地道:“王爷言词过激了。”

    “也是。”兰陵王缓缓地道:“容太傅是这个世上最为淡定之人,想来也不会行那些微上不得台面的事情。只是容太傅真是个狠心的,明明爱那个女人,却数次想要杀她。上次更不惜用苦肉计,倒真是让本王开了眼。”

    容景遇冷冷地道:“就算遇昨夜里对王爷无言无状,王爷今日也不必如此挖苦我吧!”

    兰陵王淡笑道:“本王哪有挖苦容太傅,只是说了几句实话罢了,容太傅何必较真,若容太傅不爱听这些话,王本不说便是。”

    容景遇看了兰陵王一眼,然后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

    兰陵王的嘴角微微一勾后道:“容太傅今日来找本王,想来不仅仅只是来向本王道歉的吧!”

    容景遇的眸光幽深,兰陵王倒是个狠角色,知道他今日来找兰陵王必定是有事的,兰陵王先以那些言语相激,先打乱他的心神,然后再说正事,他的心神一乱,自然就是兰陵王占上风了。

    容景遇在遇到对自己不利的情况时,就不会再强去说事,当下缓缓地道:“王爷想多了,遇今日来只是向王爷赔罪的。”

    兰陵王的眸光深了些,却浅笑道:“若如此的话,本王就要请容太傅喝上一杯了。”

    “为何?”容景遇笑着问道。

    兰陵王缓缓地道:“容太傅大度前来赔罪,本王若是不接受的话,也就显得本王太过小气了。而得容太傅这样的高雅之人前来赔罪,又岂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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