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请功

    第二十三章 请功 (第2/3页)

的颜色。

    孟咸脸上质问的颜色却是更重:“哼,好一个不曾禀报师尊!衙内但凡窥得一丝天道,便由一而二、由二及三,讲解得可有半点隐瞒?生怕道长有一点点不解。衙内是否先跑回泉州去禀报刺史?”

    吕奇被这一说,一张脸面羞得通红,脑袋深深地低着:“这……是小道错了!小道明日便将第二篇传给继之……”

    孟咸一听,还有一篇、二篇区别?该不会还有三篇、四篇吧,连忙又追问:“只传第二篇?那第三篇呢?”

    吕奇不知道孟咸是在诳他,连忙分辨道:“第一篇守宫,第二篇筑基,须是守宫有成之后,方可练第二篇;也需筑基有成之后,放可练第三篇育婴……育婴有成,失魂之症才能根治……”

    原来如此!孟咸拱手道:“如此,便有劳道长了!”

    吕奇却无心受礼,心中之事被孟咸戳穿,吕奇一时也无脸去见王延兴,正要掀起帐帘的手,不甘地收回,朝孟咸拱了拱手:“小道惭愧……”说罢,打了转身回了自己的帐篷。

    目送吕奇离开,孟咸轻轻揭起帐帘,轻轻地走了进去。

    里面,王延兴正睡得迷迷糊糊,先是听到帐外似乎有人在争执,争执才停,却又听到似乎有人进来了。睁开眼睛看到是孟咸。

    这些天,一直是孟咸在协助自己协调几个部门的进度,也是辛苦他了,便说道:“这些时日,也是累到长求了,来日回到泉州,定当在刺史面前为长求请功!”

    孟咸鞠了一躬算是谢过:“谢过衙内!不过,咸此来,却不是为自己请功而来。”

    “哦?那是为谁请功?”

    “邹磐,邹都头。”

    “邹磐?某倒是不知道,他能有什么功劳?”王延兴冷冷地一笑,“某非,长求以为他们有些武力,某就要怕了他们?”

    “衙内以功劳赏之,却不是为他们之前的所作所为,而是,衙内需要一支自己的力量。某观今日所产之铁,应该超过两千斤了。若是以铁料出售,日获利数十贯,某观大唐之内,应是再无二家。若是用于兵事,泉州之兵,便是人人着甲也是绰绰有余!单以此论,衙内功绩,在泉州,已是无人能及!”

    王延兴不知道孟咸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静静地不发表意见,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然而,衙内功绩有余,力量却不足,手头能用之人,不是匠户杂工,便是如某与延路、伴兴一般手无缚鸡之力之人,若是有事,却是缺少强力!”孟咸继续说道。

    孟咸这意思是要自己招揽邹磐?想想这些前面他们跋扈的表现,王延兴却摇了摇头:“长求说的有理。可邹磐这等武夫,成事不足,徒增风险……某即便是要发展武力,也无意在邹磐身上落笔!”

    “武夫所求着,无外乎功绩,要驾驭武夫,只需以功劳来驱动便可;而武夫之害,却在于没有制衡!若能制衡得当,又有何忧?”

    这个说法,王延兴倒是能理解,武装力量是柄双刃剑,掌握不好,便会伤己!尤其是像邹磐这种,对自己毫无忠心的牙兵,那就狼,纯粹以功劳来驱使是不行的,毕竟功劳不是无限的,必须用其他方法来制约。在后世的,自然是有办法,比如参谋制度,就能有效地避免将领对军队的个人控制。天朝的把支部设在连上,更是一步绝招。可这些方法在现在这种情况下,却是用不上,难道孟咸有什么好办法:“哦?长求可用方略?”

    “以内卫之名,在军户和山民之中,选取健壮者,重建那二什军户!”孟咸拱手道,“就如衙内所说的护和卫的关系,以牙兵为护,以防御匪患之名散与外,而以军户为卫,以守护矿场、水舂、铁做为名操练!”

    这个提议,王延兴心动了,现在身处大唐末世,中原的混战已经一日烈过一日了,几大势力,李克用、朱温、孙儒等,能纵横天下,靠的便是掌握在手中的武力。跟这些以万、甚至十万为计数单位的军事存在相比,泉州这个兵员不过几千的偏远州城,实在是不值一提。

    如果王延兴当真想这有朝一日能问鼎中原,那凭这几千人,真心是不够的。如何发展武力,便是泉州所需面对的大事之一。

    不过孟咸的提议虽然让人心动,却有一个极大的问题,那就是邹磐是王潮帐下的牙兵,想拉拢邹磐,那却是挖老爹的墙角:“那某要如何与刺史提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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