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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输入到传音符中。

    “主上,救命啊!求主上救救我们啊!”龙国使者的声音急切地从传音符中传了过来,与之相随的还有嘈杂的嘶喊声和惨叫声,震耳欲聋。

    之前,慕凤歌和龙国使者赌了三场,龙国使者连输三场,最后被迫和慕凤歌签订了主仆契约,成为了她的契约龙。

    “发生什么事情了?”慕凤歌容色一凛。

    “主上,我们已经压制不住龙国的叛军了,皇都马上就要被贡献了……”

    龙国使者惶恐的声音突然就断了,慕凤歌喂了好几声,都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看来,龙国确实是出大事了。

    慕凤歌收了传音符,纯黑立刻跳到了她的肩膀上。

    慕凤歌对喝茶的帝夜煌说道:“我们去龙国皇都,我的人不能就这么死了!”

    之前,慕凤歌让龙国使者好好待在龙国,是为了妖域的百姓着想,毕竟,龙国那么爱剥削妖域,她总得知道龙国政局的变化,好做出及时的应对措施。

    哪知道,龙国使者回到龙国之后,就像是一条小鱼滑进了大海一样,彻底没有了消息。

    之前,她事情很多,也没空专门去跟龙国使者计较。

    而现在,她打算先救下这条非暴力不合作的龙,然后再跟他秋后算账!

    帝夜煌放下茶杯,指尖亮起一点白色的光芒,光芒瞬间大盛,笼罩在了两人的身上,将两人传送到了龙国皇都。

    帝夜煌选择的定点传送位置还算安全,在一棵三人合抱的古树下。

    古树距离城门口较远,周围也没有多少尸体。

    而十几丈高的城门口,已经血流成河了。

    数十万的龙尸堆积在城门口下,连成了一道道巍峨的山脉,龙鳞散落得到处都是,在阳光下如同彩色的石片,而龙血也染红了整片大地,血腥味冲得人难以呼吸。

    龙血和人血、妖血都不一样,龙血更粘稠,血腥味也更重,闻得人想吐。

    慕凤歌展开了自己的神识,让自己的神识像是海水一样蔓延,涌向整个战场,去找寻龙国使者的踪迹。

    片刻后,她锁定了龙国使者所在的位置。

    龙国使者已经受伤了,正在负隅顽抗,只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慕凤歌只好对悬挂在腰间的第七圣城说道:“一会儿我会向前冲,你负责保护我的安全,若是有龙向我冲来,不管是敌军还是友军,一律吞下!”

    “好啊好啊!”第七圣城立刻兴奋了起来,它最初跟慕凤歌的时候,算是被她给饿怕了,现在是有机会就吞活物,宁愿撑死,也不愿意饿死。

    有时候慕凤歌也很不解,第七圣城因为是慈悲圣人的长眠之地而被称为慈悲圣城,但这个小物灵好像一点也不受慈悲圣人的感染,毫无慈悲之心,吞起活物来那是毫不含糊。

    这场攻城之战已经到了尾声了,叛军明显占了上风,此时就是对皇牌军的一场残忍的屠杀。

    龙族是世界上最暴戾的种族,他们的战争比其他种族的战争更加残暴和悍勇。

    数万年前,圣光大陆的人们之所以热衷于契约龙,看中的也是龙在战斗中的残暴和悍勇!

    慕凤歌一路向前,从血肉横飞、气流翻涌的凌乱战场上前进,长风吹起了她的头发,露出了她光洁的脸颊,吹起了她鲜艳的红衣,她恍若鲜花与火焰的化身,在着肮脏丑陋的战场上显得越发美丽出尘。

    龙族暴戾而又好.色,极为喜欢掳掠美人。

    叛军之中的那些龙,认为这一局,他们赢定了,因此,不少龙分了心思,朝慕凤歌冲了过来,打算夺走这个不世出的美人,为今日的战争划上圆满的句号。

    然而,它们才刚冲过来,就消失在了空气之中,连一丝痕迹也没有留下。

    慕凤歌一路走来,靠近她的龙一路消失。

    而她的身上,甚至没有任何力量波动。

    渐渐地,那些龙不敢再向她靠近,反而是恐惧地退到了一边。

    这种恐惧一方面是源于生死,一方面是源于未知。

    明明在修为上,慕凤歌根本不是这些龙的对手,可是她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的把那些龙弄消失的呢?这个疑问让他们的心中充满了惶恐。

    慕凤歌只是想确保龙国使者活着,却在无形之中,改变了战争的局面。

    渐渐地,周围不再有任何的力量波动了,两边的龙族战士全部安安静静地待在原地,不敢靠近慕凤歌,慕凤歌就像是一个凯旋的女王一样,站在了高大的城门下,然后御风而行,上了十几丈的城墙,抓住了龙国使者的衣领。

    “主……主上……你来了……”龙国使者感激而又心虚地说道。

    他以为只要自己不联系慕凤歌,慕凤歌渐渐地就能忘了他的存在,这样,他就可以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他和慕凤歌没有签订主仆契约。

    所以,看到慕凤歌来救他了,他感到有些心虚。

    “多谢主上救命之恩!我慕容述日后当然为主上当牛做马,肝脑涂地!”龙国使者赶紧说道,“主上,数日不见,主上更厉害了,连这么多英勇的龙族战士,都能弄消失!”

    两边的龙族战士都休战了,警惕而又畏惧地望着城墙上的慕凤歌,心中直犯嘀咕。

    什么时候,妖域的妖也能爬到他们头上作威作福了?

    妖域的妖可是被他们欺负了几万年啊,就连妖王敖武和妖后徐语孜,都拿他们龙族毫无办法,只能装孙子。

    这个女人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龙国呢?

    他到底想干什么?

    两边的龙族战士不是没有想过,联手杀死这个对他们有莫大威胁的慕凤歌,但是慕凤歌身后的不远处,偏偏还站着一个叫人见之心生敬畏、自感渺小的帝夜煌。

    这个男人虽然是灵体,但是却给了他们一种神秘而又强大的感觉,仿佛他只要挥一挥衣袖,他们这些强大的龙,马上就会化为齑粉。

    慕容述望着城墙下的数十万叛军,知道情况不容乐观,若是慕凤歌救了他之后,就带着他这个“奴隶”一走了之了,那么,龙皇这一派肯定会惨败!

    若是这一派参拜了,那么他或者也没意思了。

    没有权势,难道要过着乞丐一样贫困的生活吗?

    于是,他的眼珠子转悠了一下,福至心灵地说道:“主上,龙国战乱连连,生灵涂炭,主上可不能坐视不管啊!”

    “那我又为何要对管闲事?自古以来,都是以战止战,更何况,皇都一旦攻破,战争也便可以结束了,不是吗?我又何必多此一举,掺进这摊浑水里?”

    慕凤歌一看就知道他自有打算,可能存了利用她的心思,因此,说话也没有客气。

    “主上,正所谓,兴,百姓苦,亡,百姓苦。若是对方胜利了,那么,对方一定会举行庆功宴,举行庆功宴所需要的金钱、美人、物资……从哪里来?当然是从妖域百姓的口袋中拿!为了庆祝龙国改朝换代,这一次,他们一定会疯狂地剥削妖域的百姓,到时候,妖域将会饿殍遍野,民不聊生。”

    慕凤歌蹙了蹙眉,不得不说,这个理由打动了她。

    她不能让纯黑和云穆苍帮着乔苏打下了江山,最后,却留给妖域一个烂摊子,让乔苏焦头烂额,让百姓对乔苏的行政能力表示怀疑,怨声载道。

    “那你希望我怎么做?”慕凤歌冷声问道。

    “主上,若是您能成为龙国的龙皇,那么,妖域还会乱吗?”慕容述殷切地说道。

    若是慕凤歌成了龙国的龙皇,那么,他在龙国的地位会更加稳固,他的权势会有过之而无不及。

    “放肆!尔真是胆大包天!恬不知耻!商城关昏庸无道,我等挥兵讨伐他,乃是有道之臣,伐无道之君,名正言顺,众望所归!你不弃暗投明也就罢了,居然还撺掇着外人,当龙国的龙皇,你这是安的什么心思?你想再次让龙族成为奴隶吗?你这奸佞小人,真是该死!”

    敌方的大将军,指着慕容述破口大骂。

    “不想成为别人的奴隶,却想要让别人成为你们的奴隶?真是好强大的逻辑,难道你不知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吗?”城墙上的慕凤歌,一个冰冷的眼神睨了过去。

    想起之前靠近她的龙族战士们,都莫名其妙地消失了,敌方的大将军不由得觉得有些胆寒,大气也不敢出。

    然而现在是三军对垒,若是他此时认怂,以后还有何威信?

    因此,他只能色厉内荏地大声说道:“这本就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恃强凌弱不过是千万年来演变的生存规则!”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么,我不当这个龙皇,似乎都有些对不起你这套理论了!”慕凤歌忽然勾唇一笑,那一抹笑容让人不安。

    “你有什么资格当龙皇,你是龙国的外人!还是卑贱的妖族!”

    “卑贱?若是你有胆子面对我,那你就直接过来与我交手!”

    敌方的将军不吭声了,他不敢过来和慕凤歌交手。

    “你不是要名正言顺吗?整个龙国,没有人比我更名正言顺,”慕凤歌从乾坤袋里,掏出了那枚龙皇扳指,戴在了自己的手上,亮给所有人看,“本皇在此,还不速速下跪!”

    此言一出,石破天惊!

    整个战场所有的龙族战士全部惊呆了,一个个都怀疑自己在做梦!

    龙皇扳指?

    那是龙皇的凭证!

    可是这龙皇的凭证不是在圣光大陆的最后一场龙族之战中遗失了吗?这个妖域女子怎么会得到它?

    这枚龙皇扳指,可绝对不是假货,这枚扳指内部的图腾上,留有历代龙皇的精神印记,乃是龙族皇权的象征,龙族感受到戒指内的精神威压之后,对持扳指者莫敢不从。

    慕容述激动不已,当初他还为和慕凤歌签订了契约,感到万分羞耻,而现在他则无比庆幸,他觉得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天大的机缘!

    虽然所有龙的内心都是抗拒的,但是他们无法抵抗那枚扳指内散发的精神威压,一个个差点吐出一口鲜血,只好顺从地跪了下来。

    长空之上,烈日炎炎。

    青云之下,万众臣服!

    战场上的血腥味在风中慢慢散去,而属于龙族的新的历史,在这一日揭开了新的篇章!

    本来,龙国的战争就已经进入了尾声,这是龙族的最后一战,哪知道到了最后关头,竟然被凭空出现的慕凤歌给截了胡,平白抢走了敌军的胜利果实,让敌军首领的黄粱一梦成了一场空。

    战争结束之后,慕凤歌下令让人清理战场,然后将原来的龙皇贬为了庶民,赐了一座府邸,将他幽禁了起来。

    说起来,若是慕凤歌没有及时到来,原来的龙皇必死无疑。

    慕凤歌给他留了一条性命,只是为了不让他以后兴风作浪,所以将他幽禁了起来。

    毕竟,她可不是龙族,如果不是因为有龙皇扳指和第七圣城给龙族带来的震慑,怎么也轮不到她来当这个龙皇。

    因为要收拾龙国的一堆烂摊子,回青冥大陆的时间,不得不再次延迟。

    龙国在这次的战役之后,种族数量锐减了四分之一,龙国的各大战略城池饱受战火的摧残,民不聊生。

    整个龙国中,几乎没有一只龙还在沉睡,战争将他们唤醒了。

    表面上,整个龙国全都臣服于慕凤歌了,但是背地里,暗流涌动。

    慕凤歌下令的一些事情,龙国的大臣们采取了“非暴力不合作”的方针,顽抗到底!

    慕凤歌笑了笑,也不发脾气,直接将大臣们叫过来,人人分配的任务都给了完成期限,如果在期限内没有完成,那就等死吧!

    她很明确地表示,不要以为她在开玩笑,因为她从不开玩笑!

    也不要不把她的话放在心上,因为人生没有第二次!

    果然,有些人选择了作死!

    慕凤歌直接杀鸡儆猴,让第七圣城把那个大臣给吞了!

    这下,其他的龙族大臣们,至少在表面上变得非常老实了。

    然后,他们选择了在食物中下毒、在熏香中下毒、在花草上下毒……

    慕凤歌很平静地看破不说破,反正她拥有百毒不侵的体质,这些毒药对她没有任何作用。

    她用平静和沉默表明了她的态度,她不会一味的用强硬的手段,这次就饶了你们,但是不要再挑战她的耐心,她没有多少耐心。

    整个龙国除了慕容述之外,没有一条龙真心臣服她。

    毕竟,她是一个站在妖域立场上的龙皇,而不是一个站在龙族立场上的龙皇。

    龙族想要向弱者掠夺,就必须要过了慕凤歌这一关,但是就眼下来看,这显然不可能!

    若不是为了压制龙族,不让龙族肆意欺凌妖域的百姓,她根本就不想当这个龙皇。

    七日后,御花园凉亭。

    龙国的皇宫较之妖域的皇宫更加辉煌和大气,整个皇宫的地面全部是用金色、黄.色、金棕色……等层次分明的琥珀铺就的,黄铜为墙、黄玉为瓦、黄金为纱……

    皇宫中的壁画也以金色为主,更别提各种用黄金、宝石制作的器物了。

    当然,龙国皇宫的奢华,是建立在对妖域百姓的剥削上的,若没有这几万年来的剥削,哪来的金碧辉煌的宫殿?

    慕凤歌真心不是很能接受龙族的审美,但她注定不会在龙国待太久,因此,也没有下令大兴土木。

    整个皇宫之中,也唯有御花园较为“养眼”一些了。

    龙族小宫女们站在凉亭的远处,一个个垂着头,神态恭敬,但内心却对慕凤歌极为不满。

    毕竟,慕凤歌不是龙族的龙。

    更何况,她也没有掩饰自己的修为,在修为上她连龙族的一只最普通的龙都比不过,可偏偏她拥有一项古怪的杀手锏,能够将她的敌人全部弄消失。

    这实在是太可怕了!

    凉亭内,慕凤歌和帝夜煌一同坐在案前,她正撑着脑袋,听帝夜煌跟她讲,如何处理国家大事。

    凉亭的金色轻纱随风起舞,轻纱内的一对璧人若影若现,女子浅笑倩兮,美目盼兮,男子一手拿着奏折,一手执笔,认真地教导着她,一句句富有磁性的声音,宛若天音一般,回荡在凉亭内。

    慕凤歌时不时地点点头,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帝夜煌,偶尔加上一句:“我男人好帅!”

    “我男人好有魅力!”

    “我男人怎么能这么好看呢?”

    ……

    这迷妹般的小神态,总是让帝夜煌把持不住,想要亲亲她,但是他的自控力向来好得惊人,总是能以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讲事情。

    好在慕凤歌虽然觉得认真的帝夜煌迷.人得像是最致命的毒药,能把她喝一口就死掉,但是该记住的地方,她还是一样没拉下。

    来到缥缈之后,她努力地在适应着新生活,努力地在不断地学习新的技能,她已经和过去告别了,就要不断进步,让自己越来越好,让他们的生活越来越好。

    惬意的气氛,突然被凛冽如海的杀气打破!

    若不是有龙皇扳指的精神威压帮助她,若不是有帝夜煌护在一旁,她只怕会被这凛冽的杀气压得吐出一口血。

    刀光剑影如同疾风骤雨般袭来,金色的纱帘瞬间碎成了齑粉,无数的剑影就像是暴风雪一样,冲向她的眼前!

    慕凤歌保持着一手撑着下巴的姿势,转头在帝夜煌的脸上亲了一口,伸手捧着他俊美的脸:“亲爱的,辛苦了。”

    那些想要杀死她的刺客,无一例外地被第七圣城给吞了!

    简直霸气!

    纯黑在桌上滚了一圈,然后跳到慕凤歌的肩头,睁着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鄙视地吐出一句:“战五渣!”

    第七圣城打了一个饱嗝,感觉自己最近好像胖了。

    “出来吧!”慕凤歌将批改完的奏折整理好,漫不经心地说道。

    周围没有动静,唯有不远处的那些宫人们,惶恐地将头垂得更低了。

    “不敢出来?”慕凤歌笑了笑,伸手给帝夜煌倒茶。

    每当她给帝夜煌倒查的时候,基本上都在表示一件事,你可以在一旁喝茶看戏了。

    帝夜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举手投足之间尽是举世无双的风华。

    一阵风吹过,树上落下了几片树叶。

    终于,一个穿着黑衣的蒙面人走了出来。

    他没有进入凉亭,只是站在离凉亭一丈远的地方,便停了下来,然后,静静地审视着慕凤歌,眼里满是警惕。

    “我还以为来杀我的是何方英雄,原来是个胆小鬼!”慕凤歌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茶,“本来,我还想给英雄倒一杯茶,现在看来,倒是不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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