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子夜歌
第 18 章子夜歌 (第1/2页)
一声亮出来,就如同在暗沉沉的夜色里撕开了一道刺眼的缝隙,柴东一个机灵,怔怔地看向许飞捷。
两人凝神又听了一会儿,可邓天音屋里却变得静悄悄的,再也没传出过任何声音。
“你刚才听见了吗?”许飞捷轻声说,“是邓天音在叫吗?”
“没、没听清……”柴东也懵了。
两人大眼瞪小眼地傻站了一会儿。外面夜色越来越沉,小厅里没有窗,一盏昏黄的低瓦数灯泡在天花板上晃晃悠悠地亮着。
挂式老空调的风颤巍巍凉飕飕,带着氟利昂的让人不愉快的味道,一个劲地往人后脖子里钻。
柴东情不自禁地摸了摸脖子,低声说:“你别说,大晚上的听见她这么一声还真瘆的慌。”
许飞捷笑了笑,重新坐回椅子上。他的表情有一点困惑:“按照邓天音白天的样子来看,三衰局应该只是影响到了她的精神力,她虽然看起来呆呆的,但应该也就仅限于此,没道理白天一个症状,晚上一个症状。”
柴东又侧耳听了听,卧室里依然静悄悄地没有声音。
“也许是我们太紧张了,”他轻声说,“可能只是说梦话而已。”
许飞捷虽然觉得这解释不免过于牵强,但眼下也没别解释,只好点点头,刚想说不用管她,我们继续查看。
他的话刚到唇边,还没来得及张口。
一声婉转的轻啼,由极弱到渐强,轻灵美妙,带着一波三折的神韵,自邓天音的卧室里飘荡出来。
这一声吊得极长,带着欲说还休的娇弱,如果是在戏院里,单凭这么一亮嗓,已经足以博得一个满堂彩。
但现在却是在午夜的老房子里,两个面面相觑的大男人,隔着一道薄薄的房门,听着里面白天还呆若木鸡的女人唱着不知名的戏。
许飞捷动了动肩膀,虽然他一向觉得这世间诸事都无可畏惧,但此情此景之下,也不免背后泛起一层凉意。
邓天音一声唱完,似乎对这一次开嗓很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