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音频
第 21 章音频 (第3/3页)
亭？”许飞捷怒道，“回去罚你听十遍！抄五十遍！”
柴东无辜地眨眨眼，小声说：“我又不生在杭州。”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开车的耿秋蓬突然说。
许飞捷一怔，这个毫无存在感的陆宣的保镖兼司机，平时几乎不说话，也很少有什么生动的表情。这样主动地找他说话的次数实在是寥寥无几。
“只是昨晚听到邓小姐唱戏，觉得有些蹊跷。”许飞捷言简意赅地说。
“她唱的是《牡丹亭》吗？”耿秋蓬说，“要不要我载你们去书店买一套《牡丹亭》，对照着纸质版的边听边看？”
许飞捷心中一动，确实，他虽然觉得邓天音的唱词有些古怪，但是一则由于他对戏文虽然熟悉，却没到烂熟于心的程度，一时也听不出过多的信息。二则邓天音毕竟是在神志不清楚的情况下唱出的戏文，有些段落都是跳着唱的，甚至到了后来连口齿也不甚清楚，这样干听干记确实不如对照着戏本来得快。
他沉思着看着耿秋蓬的背影，而这个惜字如金的司机说过一句话之后就继续沉默了下去，仿佛只是做了最平常的建议一般。
“那就麻烦您了。”许飞捷忽然笑了，“去趟书店吧。”
耿秋蓬沉默地将车头调转了个方向，没有再多说话。
车停在一家新华书店门前。许飞捷本来想打发柴东进去买，后来一想这木头别再买回什么“戏说牡丹亭”“穿越之牡丹亭”之流的奇葩书，干脆说道：“我去买，你们在车里等我就好。”
柴东猛地抬头看向他，那眼神瞬间无辜委屈到了极点，倒把许飞捷看得一怔。
“怎么？”他问，“你也想去？”
柴东不说话。将近一米九的大汉，低下头的样子就像一头大狗，好像能从他头顶看到没精打采垂下去的两只耳朵。许飞捷长叹一声，道：“下车吧。”
柴东立刻抬头，如果人类能幻形，他现在身后一定跟着一条翘起来摇三圈的尾巴。
在大家都看电子书的时代，书店的人很少。来得也大多是中小学生及其家长，三三两两地聚集在教辅书的位置。
许飞捷一路沿着指示带着柴东上了二楼。在古典书籍类别下找起来。
“老板……”柴东跟在他身后，欲言又止。
“怎么？”许飞捷疑惑地回头看他。
“……”柴东突然语塞，摇了摇头，“没什么。”
许飞捷回过头继续在书架上找，没两下就翻到了一本《牡丹亭全本》。
在结完账带着柴东回车上的过程中，许飞捷一直低着头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着手上的书。
柴东垂着头跟在他身后，快走到车门前时，许飞捷忽然顿住脚步。
“柴东，”他低着头，手上依然翻着新买的书，他的语气很轻，透着一点不自然，“我从来没把你当成什么胆小的草包，这个，你应该知道的吧？”
然后他无视掉柴东的表情，迅速拉开门上了车，一边死命甩了甩头，只觉得跟人说抱歉这事实在是，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