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十二章  分居(2)

    18、第十二章  分居(2) (第2/2页)

  赵仲针默默地等。不像以前那样在外拍门喊:“快点,内急,能不能快点!”

    有一次凌水水满脸洗面奶泡沫跑出来,闭着眼吼:“你就不能比我早点起来先把内部矛盾解决了,天天敲门催烦不烦!”

    其实有很多次赵仲针是故意的,就是为了惹凌水水生气以解心头之“恨”。正想着,凌水水从卫生间里出来,看坐在椅子上发呆的赵仲针:“今天不内急了,快去。”语气依然平淡如水。

    “唔。”赵仲针突然明白过来什么一样往卫生间冲去。出来时,凌水水已经走了,但行李没带走,赵仲针松了口气,趴在窗户上往外看,只看到凌水水的背影,秋风把她那头柔顺的长发吹得有些凌乱,瘦瘦的背影看上去单薄而坚强!莫名的,一股温暖的液体顺着脸颊痒痒地爬下来,赵仲针没去管,他知道自己流泪了。打记事起,这是他第二次哭,第一次是五岁那年把祭祖的水果偷来吃被爹爹打了一顿。这一次,是因一个叫做凌水水的小妮子。

    中午,凌水水带来个膀大腰圆的小伙,让他帮忙扛行李。

    出门前,凌水水把自己的房门钥匙交给了赵仲针,赵仲针觉着凌水水真是利索人,刷刷几小刀就把自己心里那纠结成一团的乱麻全割断了。

    赵仲针颓然地坐在“摇椅”上,仰着头,慢慢地摇,木椅咯吱咯吱地呻吟着,幽幽咽咽,如泣如诉。突然,赵仲针的目光定格在窗前那条铜丝线上的两条凌水水的牛仔裤,正是他昨天洗完晾这的,还没干。赵仲针嘿嘿笑了两声,真正明白了藕断丝还连着的道理。他顿时全身血脉又畅通起来,于是忙着做饭,蒸鸡蛋羹,特意留着个黄没搅碎,还在上面洒了层韭菜末,凌水水教他这么做的,还美其名曰“春草花月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