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九章 元旦酒宴
21、第九章 元旦酒宴 (第2/2页)
笨,配不上公主,请求让二人仳离,仁宗应允。此后,李璋更是低调做人,很少与人结交。父皇名义上为避外戚之嫌卸了他的任改出知州后,虽然连赵顼都觉着这是卸磨杀驴心中颇有不平,可这位殿帅大人却心平气和地面对,从没流露出半点不满。
见赵顼过来敬酒,李璋忙起身,双手捧盏,态度极其谦恭:“有劳颖王了,下官愧受这一盏。”
“殿帅过谦了,小王是小辈,唐突了。听说天一冷大人的腿疾又犯了,我那有株雪莲,明个让下人送过去,浸了酒喝疗效甚好。”
“有劳王爷挂念了,都是陈年的老疾,不当事的。”
赵顼拱手退下,又去敬郝质。这位爹爹亲自提拔上来的殿帅,四十多岁,典型的儒将,刚毅的面容下是掩饰不住的书卷气,治军颇严,军中颇忌。见赵顼来敬酒,抢先给赵顼的盏中斟满,朗声道:“该是本兵敬颖王,千里迢迢地寻来灵药治好陛下的顽疾,此乃至忠至孝之举,陛下有子若此,天下幸甚。”
赵顼最怕人家提这事,忙喝了盏中的酒岔开话题:“殿帅大人,小王前些日子偶得一把奇刀,想让大人帮忙解说解说,不日定去府上拜访。”
“本兵恭候。”
赵顼莞尔一笑,又去别处支应,在轻歌曼舞笙箫鼓瑟的大殿中周旋一圈,直到宴会快结束了才得闲,胡乱吃几口东西,便送爹爹回了福宁殿。
赵曙今天多饮了几杯,此刻清癯的脸颊微微泛红,喝了几口茶,斜歪在龙床上,身体极度放松。赵顼给爹爹脱了靴子,搭了一条薄被,起身刚想告退,却被爹爹叫住了:“顼儿——”
“儿臣在。”
赵曙眼睛半睁半闭,迷迷蒙蒙的让人看不透。
“顼儿,能自在呼吸,人生最大快事!朕压抑了快三十年,三十年了,常自艾为何要生在皇族,每日里小心翼翼做人,胆战心惊侍奉太后,何时曾痛苦呼吸过?快活——”
赵顼再开赵曙时,已发出均匀而轻快地呼吸声。
赵顼知道父亲醉了,他替父亲盖好被,轻轻走出殿外,见三妹寿康公主在西廊的一根柱子后探头探脑,见着他,忙招手。赵顼无奈地摇摇头,快步走过去问:“又耍什么鬼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