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三章 宫女培训（2）
6、第三章 宫女培训（2） (第2/2页)
没人，便掩了门蹑手蹑脚地出来，把个清芬院里外走了三圈。这院里四周一圈桂树，东西各一口井，一共八排这样的砖房，她住的是第一排，每排西头的几间是单间，接下来是如同她和兰莺住的“二人宿舍”，再接下来是通铺八人间。凌水水边走边看，不时往开着的房门里偷窥，有进进出出的宫女提水、洗衣服，似乎都明了她的身份，轻轻扫一眼，继续做事情。最后一排东向的两间却有点奇怪，掩在一株玉兰树下，雕花的木门木窗，漆已斑驳，房顶上有疏离的野草。门不大，却用一条带练的大铜锁紧紧锁住。凌水水好奇心起，趴在窗前，脱丝褪色的窗纱上满是尘污，寻了个小洞，把眼睛递上去，只见屋里昏暗异常，适应了半晌，才隐约见到几个橱柜，寂寞地立在黑暗中。正待细看，有人拍她肩，心下一惊，回头看是兰莺，笑盈盈地说：“水水，乔嬷嬷来了。”
凌水水也不知道乔嬷嬷是什么人，来了干什么。反正自己新来的得听话，于是拍拍手上的灰尘，跟兰莺往回走。进门前，兰莺又拿出丝绢子给她擦了擦脸：“瞧你弄得灰头土脸的，仔细一会儿嬷嬷训你！”
屋里果然立了位四十多岁肥胖的妇人，一帕灰蓝的绢子将发髻系在脑后，显得一张脸更是满月般丰硕，圆圆的大鼻头有些突兀地趴在扁平的脸上。此刻正用万分挑剔的眼神看着凌水水。
凌水水也不知该如何跟人家打招呼，只得勉强福了福：“奴婢给嬷嬷请安了。”
“凌水水?”乔嬷嬷开口，声调平和却冰冷。
“是。”
“从明儿个起你就跟我学宫里的规矩，两个月后参加宫里的内人测试。”
兰莺听了冲凌水水眨眼笑，凌水水却紧张得眼珠都不会动，只机械地答道：“是。”心想命苦也没有这么苦的，本以为这个世界千不好万不好但总有一点好处，就是没了从五岁上学那年开始就在她生命中没中断过的大小考试，如今看来，希望完全破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