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第六章 风云暗涌(7)
37、第六章 风云暗涌(7) (第2/3页)
人,把这目无君臣的家伙叉到院子里!”
立时进来俩亲从官,夹了刘庠到殿外的院子里。
刘庠直挺挺地跪在那,眼里一泡泪。
赵曙颓然躺在床上,两眼空洞无神地喘了会气,虚弱地说:“都退下吧,只留水水侍候。”
凌水水只觉王中正出去前意味深长地看了自己一眼,却参不透其中含义。她默默地将赵曙靠着的枕头扶正,又到了杯茶,温着声问:“陛下,要不要漱漱口”
赵曙歪着身子躺到床上,轻咳几声,似乎是在对凌水水说话,又似乎是自言自语:“朕这一生都是身不由己。还不懂事的时候便被中宫(曹太后)收养,待到大了,因先帝诞子,又被礼送出宫,就那么不尴不尬地挂着,上天无翅,落地无根,如雨中浮萍,风中柳絮,战战兢兢谨小慎微地过日子,还遭人家的猜忌和妒恨。记得在府邸那会儿,虢国公宗谔,家有疱夫,善做羊脍,朕让他为脍两盘,宗谔见了问他给谁做,疱夫说是十三使之脍也。宗谔当时大怒,毁器覆肉,笞其庖夫。可朕却只能装作不知道,对谁都得笑,所有的脸色都得在乎,一刻也不敢放松,累啊,累到骨头里去了……咳咳……
赵曙将自己的脆弱赤裸裸地展示在凌水水面前,不仅没让凌水水产生被信任的感觉,反倒极度不安起来。他本以为赵曙是百分百想立赵顼为太子的,但出于太后的阻力无从下手罢了,但看今天这阵势,倒是他自己紧抓着皇权不愿放手。也许这手一松,他就什么都不是了,曾经所遭忍的一切,便全白受了,这至高无上的权利已经成为支撑他活下去的唯一信念。想到这,凌水水眼里浮起一层雾气,对赵曙,她是既觉可怜又觉可悲。
“……咳咳……朕当了政,又需要时刻提防太后。血浓于水,没错,水怎样也弄不过血,立我者太后,废我者也是太后,朕坐的不是宝座,是火炉,那份煎熬的滋味,朕不想让顼儿再承受……”
凌水水不懂赵曙这时在阐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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