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二章 夺宫(19)

    20、第二章 夺宫(19) (第3/3页)

遵表见燕达愣愣的面无表情,不禁叹了口气,抻了抻马头,再靠过去一点,耳语道:“哥哥,此情此景,大半宫里已经掐起来了,你我是装死比较好还是马装疯奔出去比较好?”

    燕达依旧不动声色,半晌低语道:“再等等。”

    高遵表却从燕达那声低语中听出了一丝压抑着的急躁和汹涌的悲伤。他略有些诧异地看了眼燕达,只觉他那张黑脸,其实严格地说燕达并不很黑,只是介于小麦色与古铜色之间,很健康很男人的肤色,从没有过的严肃与紧张,嘴角紧抿,眼神里写满心痛。

    燕达其实一直在担心凌水水,谁在争权,郝质站在哪一方,卢政又要做何,这些,此时此刻对于他来说都不再重要,心,只系在一墙之隔的那个女子身上,她,是否安全?腥风血雨中可有人为她遮蔽?近在咫尺远在天涯的无力感,燕达平生第一次刻骨铭心地感受到,咬啮得他一颗心鲜血淋漓!

    高遵表却想起燕达是颖王送进捧日军的,豁然开朗,耳语道:“哥哥莫非在担心颖王?”

    燕达所问非所答:“殿帅与都指挥使分别支持谁?”

    高遵表眨了眨桃花眼,悄声道:“韩琦站在哪里哪里便是力保官家和大王的,显然,卢政是给太后打旗来了。”

    燕达闻此,心里乱作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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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质闻听卢政把一翻话说得滴水不露,已然明白他是有备而来,景灵东宫这一场大火,也可以解释得通了,无非是他出师的名分而已。按捺下心头愤意,拿出主帅的模样,威凛道:“都指挥使尽忠职守,心系社稷,本兵明日必呈报圣上。当下,火势已得到控制,都指挥使即刻班师回营,难免心怀不轨之人趁火打劫!”

    这时,却见一队骑兵打高头街北头飞驰过来,马踏积雪,碎琼飞溅,瞬间,已是到了眼前,大概五百来骑,不由分说,高举长枪,将郝质韩琦极其身后的殿前司军士团团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