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 狗眼看人低
第二百四十一章 狗眼看人低 (第2/3页)
王爷的代理人,孔谦怎么可能要他的份例?只是这种事所有的人只能背地里揣测,谁也不会当面去问,送了还是没送,谁也不知道。
虽然孔谦那里油泼不进水泼不进,架不住他的那些租庸院下属会收份例,孔谦知道,却也只能睁只眼闭只眼,京官的俸禄就那么一点,大家都有一大家子人要养,还有人情往来也是不能避免,若是不让这些人往外伸手,租庸院管着天下钱粮,谁敢保证这些缺钱花的人不会往内伸手?
所以,就算郑诚月这愣头青问到孔谦那里,孔谦也只会认为是手下人截留了郑诚月的份例,而事实上他们的确会这么做,谁让你长期不去租庸院点卯呢?难道让人主动给你送去?租庸院这些人,还真没把这郑诚月放在这么重要的位置上。
郑诚月又喝了几杯酒,心情不爽,搂了一个长相与的舞伎闷闷不乐的睡觉去了,时文儿一脸笑意的望着他的背影离去。
等郑诚月一回家,他就准备给这个废物送份例去,提醒一下他今天所说的话,时文儿把手里的酒喝干,冲着前来相请的灵儿莞尔一笑。
灵儿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见时文儿高兴,心里也明媚起来,也冲着时文儿莞尔一笑,扶着他走进卧房。见时文儿没有留人暖床的意思,知趣的退了出来,替他把门掩好。
郑诚月的家座落在大安街后面的小巷子里,大门正冲着卫国公府的后门。这条巷子是郑氏子孙聚集的地方,这些日子刚刚下过雪去,朱红大门上,门口的大树上,无不覆盖着雪花,从外面看进去,一支支腊梅迎着寒风怒放。
因天气寒冷,外面行人稀少,偶尔有匆匆走过的,也是重裘围裹,恨不得连眼睛都蒙起来。大多数人都是马车出行,马车外面,大都围了厚厚的皮裘,戴着棉帽,穿着厚厚的大棉袄的马车夫,嘴里哈着白气,赶着同样哈着白气的高头大马,“得儿得儿”的踏雪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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