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五 春 四

    八十五 春 四 (第3/3页)

李誉格格笑着爬过来,大概觉得这是一样很有趣的游戏,学着阿福的模样也把头枕在李固身上,还有意左蹭右蹭来回蹭,蹭的李固觉得微微的发痒,忍不住的笑。

    “这孩子,真调皮。”

    “不知道随了谁,你小时候也捣蛋吧?我可是从小就老实本分的。”

    李固笑:“好好,是随了我。不过小时候我还真坐不住,总想到处去,拉着韦启韦素他们哥俩作陪,避开宫女和宦官们,他们只会啰嗦。”

    “快睡吧。”阿福唤人来将李誉抱走,结果这孩子这会儿倒腻着李固不肯走了。脆脆的喊了两声爹,李固搂着他狠狠亲了两下,也舍不得放手:“今晚让他在这屋睡吧。”

    “他晚上又尿尿又闹吃,你会睡不好的。”

    “儿子闹老子娘,那还不是天经地义的。”

    李誉总算闹的累了,像只树袋熊一样缠抱在李固身上,小拳头握的紧紧的,攥着李固的大拇指。

    那爷俩都睡着了,阿福低下头,轻轻拨开李固脸上散着的一绺头发。先亲亲他,再亲亲儿子。

    亲不够,也看不够。

    外面的春风轻轻的吹着,时间似乎在这一刻停止流逝。

    阿福脸上挂着微笑,她躺在李固和儿子的身旁。

    李固起身很早,阿福有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身边只剩儿子了,小家伙儿趴在那儿睡的正香,脸,脖子,手,露在外面的皮肤都粉扑扑的,皮毛还带着细细的一层茸毛,在晨光中是半透明的,像只小乳猪。

    瑞云轻手轻脚进来,低声问:“夫人今天还进宫吗?”

    “不了,今天……”

    阿福和朱氏说好了,今天派人去善月庵探望阿喜。

    这个冬天阿喜在庵中大病了一场,这次她写的信庵里倒是给送来了,信中泣涕哀恳,说自己知错了,在庵中她已经后悔反省,病体支离孤独无靠,请求朱氏与朱平贵原谅她,让她能够回家。朱氏不识字,让人把那信来回念了几遍,犹豫了很久。她派人送了棉衣和药物过去,但是始终没松口让人接阿喜回来。

    这次是派人去探望,至于探望之后她要做什么,还没有确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