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二四 阶级教育

    七二四 阶级教育 (第2/3页)

了卫所。转载请注明出处。将卫所名下的土地、人口清查出来。

    如今再置卫所,明面上是减轻国家财政负担,军队自己养自己,实际上却破坏了朝廷的动员能力,牵制了帝国对外用兵征战的力度。两代之后,卫所军官蜕化成了地主,重新成为士大夫阶层中的一员。

    从这眼光来看,教皇太子这条策略之人,也是个英才。

    可惜他摊上了一个洞悉百年的皇帝。

    “父皇,天子与士大夫共治天下,士大夫岂非从农家来?”朱和圭昂然不惧道:“如今国家重商,日后朝中皆是言利小人。长此以往,国将不国啊!”

    “哈,”朱慈烺被气乐了,“士大夫从农家来?你去查查,国朝万历之后有多少士大夫家中没有经商的!你死抱着士农工商之说。却不能见到其以田土为根。美味罗宋汤%以工商利身么!”

    明朝官员的薪俸恐怕是历朝最低的,但明朝给读书人的待遇却是最高。所以明朝有穷秀才,却无穷举人穷进士,因为到了举人这个程度,自然会有人主动投靠。哪怕中举之前家徒四壁,中举之后也立刻富贵盈门。

    到了进士这一阶层,就算他们家中只有三亩薄田,也必然有族人打着他们的旗号经商,逃避关税。每年给他们“孝敬”。说穿了这就是分红,只是伪装成了亲戚馈赠。

    皇太子终究年纪太小,还不能明白这个社会的运作。

    “儿子啊,你若是将国家重心放在农耕上,国家收入就只能从田土来。百姓负担增重,朝廷收入减少,碰到天灾便成*。而商人地位难以提高,他们便与这个国家离心离德。只顾自家,不顾国家。结果呢?便是闯贼献贼重来。”朱慈烺苦口婆心道。

    “父皇,若是国家重农。百姓安居乐业,又哪里来的闯逆献贼?”朱和圭昂头问道,颇有些质问的意思。

    陆素瑶在外面听到里面的声响,虽然听不真切,但仍旧是心跳异常,一者为皇帝揪心。一者又为皇太子担心。

    朱慈烺面对儿子的质问,心中无奈。招呼儿子过来,拉住儿子的手。柔声道:“你能看到士农为贵,工商为贱,那么就应该理解这个天下人是有三六九等的,对吧?”

    朱和圭似乎不愿意接受这种说法,但还是点了点头。

    “这三六九等,就如台阶一般,父皇且称作阶级。”朱慈烺小心翼翼地措辞,不敢一下子将“阶级斗争”这头猛兽放出来。

    十三岁的皇太子已经有了一定的逻辑能力,又点了点头。

    “阶级粗分为两个:掌握了社会资源的有产阶级。~。以及不掌握社会资源的无产阶级。”朱慈烺道:“对于个人而言,阶级不是恒定的,比如雇农子弟本是无产阶级,通过读书上进,掌握了生产所需的资源,也就是掌握了社会资源,成为了有产阶级。原本的官宦子弟,因为不求上进,变卖祖产,从掌有资源而变成赤身之人,这便是退到了无产阶级。能理解否?”

    皇太子略一想,道:“我家便是如此么?”

    “对对,”朱慈烺略有欣慰,“太祖高皇帝本是赤贫之人,乃无产阶级中的一员,后来驱逐胡虏,再造中华,君临天下,这就是有产阶级的马首了。”

    皇太子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但是,对于整个天下而言,阶级却是恒定的。”朱慈烺道:“人在其中进进出出,但终有人制人。转载请注明出处。有人制于人,也就是说,无论天下怎么变,这两个阶级始终存在。”

    朱和圭想了想,再次点了点头。

    “现在为父问你,我家是与谁共治天下?”

    “是……与有产者共治天下。”朱和圭略一思索,虽然还不能明白社会资源的确切概念,但还是做对了这道选择题。他立刻又道:“父皇,给百姓土地,他们便是有产者了呀!”

    “你能明白这点就好。”朱慈烺松了口气:“有产者之中又有两类,薄有家产者,以及富甲一方者。你觉得一个只有两亩地的农夫,和一个家财万贯的举人,谁说话更有用?”

    这个涉及到社会影响力的问题,答案未必就是简单的非此即彼,但皇太子还是朴素地选择了后者。

    “这就对了。美味罗宋汤%”朱慈烺因势利导,“从表面看,天家是这个天下说话最有用的,影响力最大。实际上呢?如果下面的百姓都希望经商致富,而天家仍旧死守着田垄,你觉得会发生什么事?”

    “他们不忠!”朱和圭叫了起来:“他们应当与我家共进退的!”

    “对,他们不忠,结果也的确如此,所以才会有国变之祸。”朱慈烺道:“朝廷捉襟见肘,他们却是奢靡非常,宁可将银子扔进水里也不肯给朝廷。”

    朱和圭脸上浮现出一抹杀气。

    “但你又能有什么办法?国变之前,你皇祖几次劝募。却没人肯援手,难道能够抄他们的家么?”朱慈烺道:“因为你已经站到另一个阶级去了,他们这些掌握了社会资源的人家视你为仇雠,谁肯援你?”

    “父皇太过悲观了,总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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