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相送,病重二

    第 19 章相送,病重二 (第1/3页)

    那岂不是要嫁过去守活寡?晓云知道杨氏最疼卢初蓝,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一次为何杨氏这么恨心。

    “天作孽犹可恕,人作孽不可活,这都是她们自找的,怨不得别人。”卢梦云淡淡道。

    用了早饭后平儿将熬制好的固元膏端上来。

    屋里的丫鬟们全都皱着脸,但谁也不敢说这味道难闻,生怕她不肯乖乖喝药。

    卢梦云倒没有她们想的娇气,端过来看着那药碗苦笑,然后一饮而尽。

    红枣早在一旁准备了甜蜜饯和干果,等她喝完急忙送上去。

    崔妈妈这时进屋回事,卢梦云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留她坐下。

    “大小姐有何吩咐?”崔妈妈看着她的小脸,只觉最近几日又瘦了许多,一个劲的在心里叹气。

    卢梦云知道她担心自己,也不点破,而是问起外面陈掌柜的点心铺子的事。

    崔妈妈全都一一回了,卢梦云知那铺子位置太过偏远,又没有什么名气,能维持正常经营就不错了。

    “我想让陈掌柜帮我做件事。”卢梦云道。

    “大小姐有事尽管吩咐就是。”崔妈妈露出宠溺的微笑,“陈生那孩子自从跟香如成亲后便一直想着能为您分忧呢。”

    卢梦云听了忙问:“香如过的如何?”

    崔妈妈小声道:“小两口亲热着呢。”

    卢梦云满意的笑了,香如能得到幸福,她也由衷的感到开心。

    “让陈掌柜帮忙收些米粮,只要价钱适合,能多收就多收些,到时全都放在卢荷园那边,让香如照顾着就是。”

    “收粮?”崔妈妈有些意外,她想不通大小姐这是想做什么。

    现在粮价稳定,城里又不短缺粮食,为何要大量囤积?

    “妈妈不用担心,你尽管让陈掌柜放手做就是,银钱从我这里出。”

    说着卢梦云转身拿出一只锦盒,打开后露出里面的金叶子。

    崔妈妈没想到她手里还有这种东西,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这是上官公子送我的贺礼,你拿去让陈掌柜将这事办了。”

    崔妈妈收了锦盒,心里仍旧不安,低声问:“大小姐是否听宫里传出了什么……消息?”

    普通人并不知道凤痕的事,卢梦云也不想将此事说与她听,索性便借着她的话下了台阶。

    “崔妈妈千万要与陈掌柜说明,不要走露风声!”

    崔妈妈见她如此谨慎,更加确定了卢梦云定是听到了宫里传出的什么消息,当下便不再怀疑,收了金叶子出去了。

    南方番邦侵犯的折子没出两天便出现在了皇帝的御书房里。

    内侍海公公小心翼翼地伺候着。

    书桌的一侧,堆满了高高的奏折,皇帝坐下随翻了翻奏折。

    “皇上……天儿不早了,您该休息了……”海公公小心地劝慰道。

    皇帝却充耳朵闻,依旧翻看着奏折。

    海公公屏息凝神的偷看着皇帝的脸色,吓的大气也不敢出。

    在皇帝身边伺候了十几年,海公公甚是了解这位主子的性情。

    早朝时有人呈上了南方番邦进犯的折子,皇帝这一整日便都是阴沉着脸。

    午膳时一名伺候的宫人打碎了碟子,皇帝就直接命人将她拖出去杖毙了。

    眼下看来,皇帝的心情并不好。

    红烛突然发出一声爆响,御书房里的光线骤然一亮,紧接着又恢复了原状。

    皇帝盯着折子沉吟半晌,突然手一扬将奏折掷在桌上。

    海公公被吓的魂飞魄散,急忙跪在地上:“皇上息怒……皇上息怒!”

    皇帝突然冷笑一声:“番邦十多年都未曾进犯,今年才向朕献了贡品就起兵谋反?”

    海公公听的清楚,知皇帝定是觉察出了什么异状,但他只是个奴才,不能妄加断言,只能叩首求息雷霆之怒。

    “去传我口谕,召小公爷入宫!”

    海公公急忙颤颤巍巍的起身出去宣旨去了。

    没到半个时辰,风若狐便随着海公公进得书房。

    皇帝将奏折随手丢给他。

    “朕本以为南方已然太平,这十多年来,虽说未及盛世,可百姓倒也过的富足。

    战乱一出,只怕又要人人自危,民不聊生了……”

    风若狐看着手里的奏折,沉声道:“陛下如何决断?”

    皇帝眯起眼睛,身子半掩在烛光的阴影里,看不真切他的面孔。

    “朕想先听听你的意见。”

    一旁的海公公闻听此言,只惊的缩在角落里,恨不得将头塞进地底下才好。

    风若狐盯着奏折并没有马上回答皇帝的问话。

    他看似在沉思,实则却是在脑海里不断回想当初卢梦云叮嘱他的话。

    没想到南方战势来的当真如此之快。

    看来风文轩已在背后准备了万全之策,只等着让他向陷阱里跳了。

    如果他不跳……岂不是让他白忙活一场?

    这是一场生死局的游戏,不到最后,不分输赢!

    卢梦云在梅园里老实养了两日身子,除了每天到老夫人屋里请安外,她鲜少出梅园。

    因为卢初蓝的事,老夫人生了杨氏的气,身子也不爽利,就连白府上门提亲都借故不见。

    只让杨氏去把人见了,聘礼收了,又派人去合了生辰八字。

    其实这只是些表面的功夫。

    生辰八字合不合,这门婚事已定,只不过是掩人耳目罢了。

    白府不断的来人催,打算近几日就把婚事办了,可杨氏不甘心就这么让女儿嫁出去,与白府商量希望让初蓝穿上大红嫁衣。

    白府上门提亲的管事妈妈倒是没有客气,直接便翻了白眼。

    “我们老爷说了,初蓝小姐嫁过去只是侧室。”

    杨氏当即气的心口疼,但又无可奈何。

    卢初蓝这几日身子也恢复了些,却日日躲在院子里不敢出来见人。

    听说白府派人来要生辰便打发身边的丫鬟去打听。

    过了近半个时辰丫鬟才回来,悄悄在她耳边低语着,将白府的原话说给她听。

    卢初蓝的脸当时就白了。

    侧室?

    难道她连当初的卢梦云还不如?

    白府最早想娶卢梦云的时候,许诺的还是正室之位,怎么轮到她居然只能给个侧室?

    那丫鬟见她面色不善也只能好言相劝。

    卢初蓝坐在锦杌上,望着梳妆台上镜中的自己。

    双目红肿,嘴唇干裂,脖子上隐约露出红色的淤痕,用衣服怎么遮也遮不住。

    她的手不由得一哆嗦,又想起在杨府那不堪回首的一幕。

    白逸云就像一头野兽,毫无怜悯的采了她的红丸,让她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她猛地挥手将镜子打落在地。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脚步声。

    丫鬟撩开帘子,卢幕天黑着脸站在门外。

    “父亲!”卢初蓝忙收起脸上的怨念,起身步履缓慢地走过来。

    卢初蓝这时整个人看起来娇弱非常,眼睛微红,里面布满了血丝,她紧紧咬住嘴唇,走到卢幕天面前跪了下来。

    “见过父亲……”

    卢幕天安冷着脸,望着她不出声。

    卢初蓝跪在地上,猛地意识到,她现在在这个父亲的眼里,并不比自己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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