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太子逼迫,婉拒二
第 21 章太子逼迫,婉拒二 (第1/3页)
她不受控制的勾起双腿,但怎奈双手被绑,她连逃脱都无可能。
“快……快来人啊!”她用仅存的意识喊道。
可是,不管是花妈妈也好,她贴身的丫鬟也罢,没有一个人敢进来帮她。
笑话,小公爷在这,谁敢进来?
风若狐冷冷的目光投射在她的身上,由于药物的作用,她再也忍受不住本能的煎熬,大声呻吟起来。
“爷……求您……求求您……”莫千青满眼水光,双颊绯红动人心魄。
饶是铁石心肠看了也会动情。
但这些却不能打动坐在她面前的这个男人的心。
这个男人是她的丈夫,可他只坐在这里冷眼看她做出各种令人害羞的动作,听她发出不堪入耳的声音。
对她的一切,他都无动于衷。
泪水,不受控制的顺着她的眼角流淌下来。
她终于知道,他从来就没有接受过她。
谁会去疼爱一个睡在枕边,随时会置于他于死地的毒蛇呢?
他们之间的关系,注定都是交易与彼此间的挟持、监视。
“风若狐……我恨你!我恨你!”自莫千青的喉咙的深处发出一串模糊不清的尖叫。
声音之大,想必整个翠竹园内的人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可是翠竹园里现在除却了莫千青的声音外,一片静寂。
不论是站在院里的小公爷的侍卫,还是守在外间值夜的丫鬟,包括院子里那些粗使婆子……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静静的一语不发。
每个人都听到了莫千青疯狂的尖叫、哭泣、呻吟、以及床铺发出晃动的声音,和偶尔的几句胡言乱语……
体内的炙热无处发泄,莫千青鬓发散乱,汗水浸湿了她的衣裳、身下的床单。
两个时辰过去了,她却依然辗转反侧,无法平静下来。
药效得不到释放,令她痛苦万分,她向他投去乞求的目光。
“妾身求您……求您了!”
风若狐坐在床对面的扶手椅上,眼神黯淡,对她的乞求置若罔闻,不知在想着什么。
突然,窗外响起一声鸟鸣。
风若狐的眼中瞬间便闪烁起一道精光。
他起身推开房门走出去。
门外的夜风吹进来,带着一股淡淡的草木香气,莫千青只觉得自己身上一凉,刚才满身的透汗被寒风侵入,顿时打了个寒战。
风若狐来到花厅,他的侍卫守在花厅外,任何人都无法靠近。
过了一会,自花厅外走进一个身穿黑色绸衣的女子,她从怀里掏出两只锦囊放在桌上。
“主子要奴婢把东西亲手送过来。”
风若狐盯着一红,一黑两只锦囊:“这是什么?”
身穿黑绸衣的女子并未拉下脸上遮着的黑色薄纱。道:“主子吩咐说红色锦囊非遇血而不可开。
黑色锦囊非背林临水建营时不可开,小公爷万望保重,切不可忘了与她的约定……”
风若狐拿起两只锦囊,但见锦囊四边针脚细密。又轻轻捏了捏,却并未感觉到里面有纸张响动。
平儿将锦囊交到他手上后便回去了。
他独坐花厅当中,轻轻抚摸着两只锦囊,而后小心的将它们收在怀中,紧贴身体而放。
隐约中,两只锦囊似发出阵阵暖意,将他那颗冰冷的心也捂的温暖起来。
第二日,大军南起,镇南王亲送自己的两个儿子出府。
各院的夫人、小姐都出来相送,可唯独没有小公爷夫人莫千青。
王爷的正妃姚氏特意派人去翠竹园听打。
结果回来的人说莫千青抱恙,染上了风寒,而且已经卧床不起了。
“小公爷自可放心去,你夫人那里自有我们照顾。”姚氏一副慈母的样子,微笑着道。
“那就有劳母妃了!”风若狐冷冷道。
莫千青因何而病,他再清楚不过了。
说是风寒并不假,可最大的原因却是因为她无脸出来见人。
她昨日,已经将自己的颜面丢尽了!
大军南征,都城之中一切看似一如往常,从普通的百姓身上完全看不到任何的影响。
但卢梦云知道,这只是表像。
在更隐秘的地方,暗流正在涌动。
崔妈妈来回了她几次,称米价开始上涨,问是否让陈掌柜停止购进。
卢梦云却微微一笑:“涨一点价钱不妨事,让他继续购米吧。”
崔妈妈仍是不明她这么做的原因,只是她心中担忧却不好说出来。
卢梦云知她是怕自己不信任她,于是道:“今年卢季的雨水会比往年多一些,只怕到时米价可就不是涨一点了。”
崔妈妈一愣。
往年卢季,如遇雨水多的时节,都城上游的河水必会泛滥,在她的记忆中,有几次甚至险些冲破了河堤。
届时不只米价上涨,就连普通的青菜也水涨船高。
她们这些高门富户倒还好说,苦的可全都是些普通的百姓。
可是,水患并不是年年都有,她不明白大小姐为何能提前知道这些。
卢梦云只是微微一笑,用宫中钦天监的幌子来搪塞她。
崔妈妈听是宫中之事,于是谨慎的闭了嘴,再也不问。
卢梦云又吩咐让平儿带信给香如,让她在卢荷园那边多购些可以研制的酱菜,装在坛子里泡制。
卢梦云最近手里得了不少宫中的赏赐,除了一些不能动的物件外,她全让崔妈妈换成了现银,用来贴补这两项的支出。
五天之后,白府派人到府上,称卢初蓝的婚事不可再拖。
但卢府这边老夫人根本无动于衷,就连卢幕天也是躲着,避而不见。
只苦了杨氏,天天看着自己闺女以泪洗面,就连她自己的身子也垮了。
府上请了大夫来看,却开了药方说此病不能生气,要静心方能痊愈。
可是这‘静心’二字谈何容易!
又过了三日,白府差人送信来。
称先娶卢初蓝过门是为了冲喜,用不了许多的规矩,与杨氏定了日子,他们派小轿将她接过府便是。
杨氏被逼得实在没法子。
卢梦云没出嫁,二妹便不能嫁,可眼见着白逸云能活下来的机率越发的渺茫起来,便一咬牙,一狠心,收了白府三百两的彩礼钱。
又与之商定了日子,准备偷偷先将初蓝送过门去。
晚上杨氏好不容易等到卢幕天回府,赶在他去其他姨娘的院子里之前跟他说了。
本以为卢幕天又会勃然大怒,至少又会斥责她一通,但令她感到意外的是,这次卢幕天只是点了点头。
“这事是你一手经办的,就由你去问问母亲的意思吧,免得到时出了差池母亲又要生气。”
卢幕天走后,杨氏无力的靠在椅子上,身边的管事妈妈见她脸色惨白,吓的急忙问她要不要请大夫来。
杨氏苦苦的摇了摇头,请大夫又有什么用?
事到如今,就连自己的丈夫都不再关心初蓝的事,她怎能不心痛。
歇了半天管事妈妈又扶了她去了老夫人的院子。
进屋却见老夫人正拉卢梦云,祖孙俩在聊天,一旁的椅子上坐着卢如月和卢莹莹。
几日不见,卢莹莹脸上的笑容倒是添了许多,老夫人直夸卢梦云这个长姐做的好,把个妹妹教导的越发的可人了。
杨氏只觉心口一疼,上前问老夫人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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