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爱还是恨都不重要了二
第 26 章爱还是恨都不重要了二 (第2/3页)
斯有何见解?”
看着倾爵小鸟依人的模样,慕连斯得意洋洋的嘿嘿了几声,扬了扬自己的脸。倾爵后知后觉的啵了一个上去,他才心满意足的继续说下去:“当年的谜案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在刻意隐瞒什么。川康和川李氏已经死去,川夌这个傻小子肯定不知道什么内幕,可我相信川康临死前一定留了什么东西给他。”
慕连斯信誓旦旦的说着,想着电视剧里都是按这个套路走的。再低头一看倾爵信服思索的神情,在心里为自己竖起了大拇指。
川临阁的被血洗在丰都城中传的沸沸扬扬,每天都有无数的老百姓在门口观望。知府得知这件事情后很是震惊,带人过去时看见了叔炎以及他手上的金牌后退回了衙门。
城中百姓传的更厉害了,说是知府和歹人合谋害死了川临阁的人,纷纷要上京告状。倾爵知道这件事情后立马让叔炎下旨,说川康遭遇山贼袭击,川临阁除了川夌全部遇难。
她不想川康死后还被冠以造反的罪责,可川夌却以为倾爵刻意隐瞒自己的罪责。除了处理父母的葬礼外就在川康的书房中寻找川李氏临死前说的东西,可惜一直无果。
慕连斯说是给倾爵调查事情的真相,然后一副贼头贼脑的模样消失在了后院。闲来无事的倾爵就在后花园中散步,回想起几日前这里还是其乐融融主仆相敬如宾,现在却空空荡荡死气沉沉,不免心头阴沉。
路过赏花亭的时候看见池面上冰块结的厚实,无聊的她蹲在旁边拿过石子丢着冰块,突然想想自己是无聊到什么境地了,竟然一个人蹲在这里做这么幼稚的事情。想着起身去找慕连斯,脚下一滑重心不稳向后栽去。
一道人影快速的闪过来搂住她的腰,在冰面上踏动了几下平稳的落在了赏花亭上。受惊的倾爵抬头看去,瑾休突然放开了她。一个趔趄倾爵险些又摔了下去,瑾休小心的让她坐在亭顶,自己扭头看着别处。
这是倾爵第一次近看瑾休,凌乱的发随意扎着,几缕青丝桀骜不驯的飘荡在两边。面具遮住了大部分的脸,单薄的嘴唇下胡须竟在她看来有点小可爱。他和自己见过的男子都不相同,带着神秘带着不羁。
“你为何会在这里?”
瑾休一听以为倾爵在质问自己为什么不行礼,懒洋洋的作揖后不耐烦的瞥了倾爵一眼,不悦的皱着眉头。
“我是问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不是说出去走走,回京的时候再回来吗?”
“假设我不在这里,你早就摔进冰冷的池水里了,到时候没冻死你也冻得你伤寒卧病在床了。”
倾爵哑然失笑,瑾休没用敬语之外语气还那么不善。要是换做以前的自己,早就厉声指责以及让人将他拖出去斩了。
愈发好奇他面具后的容颜,倾爵不由认真了几分。瑾休也察觉到了倾爵一直盯着自己的脸看,一个跃身飞到了假山上站着,抱着双臂迎着寒风,目光悠远宁静。
“就打算让我一个人坐在这里?”
瑾休显得更加不耐烦,嘟囔了几声后飞回亭顶,随意拉住倾爵的手将她平稳的带到地上,之后就打算转身离开。
这个男人与自己之前所见真的不同,慕连斯是玩世不恭,他是放荡不羁。
“你打算去哪里?”
瑾休停住步伐侧身看着倾爵,眼神还是那么懒散。
“王,我不是你的侍卫也不是你的臣子更不是你的奴才,我有我的自由,你要命令人的话找别人。”
“我没有自称孤,也就代表了我没把你看成我的侍卫臣子或者奴才,只是初识的朋友之间的简单问候。”
瑾休一愣,只因倾爵嘴角那莞尔的浅笑,似乎连风儿也被迷醉了……
重新穿上龙袍的那一刻倾爵的眼神变得严峻了起来,底下的慕连斯愣愣的看着,恍惚高高在上的倾爵只是王,不再是他的爵。
桑者见到倾爵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抽泣着,倾爵俯身将她扶起,十几年的姐妹情谊大过了一切。见到倾爵完好归来桑者也放下了悬着的心,擦拭着脸上的泪水浅笑不语。
坐在龙椅上殿外风景一览无余,抚摸着熟悉的龙椅和桌案,眸中闪过一丝冰冷。叔炎恭候在殿内,他不负众望将倾爵带回,可惜曲济却长埋黄土。
“斯,你带着川夌到东厢房休息,孤稍后会传召你们。”
“遵命。”
懒懒散散的说了声对着川夌使了个眼色,川夌却直视着倾爵纹丝不动。慕连斯急了,拽住川夌的手硬是把他拽出了宫殿。
叔炎一直偷偷打量着川夌,倾爵将他带到宫里来不是什么好事,川夌肯定会寻衅滋事,他要打起一万分精神。
环顾殿内不见瑾休的身影,倾爵看着叔炎问道:“为何不见瑾休?”
叔炎作揖,谦卑的说着:“瑾休没有官职,不便来见王。炎把他安排在炎的东銮殿里休息,王是否有事要召见瑾休?”
“无事。”
倾爵从始至终都觉得瑾休很面熟,与他谈话有着莫名的亲密感。
“炎若无事也到东銮殿内休息吧,孤还要处理奏章。”
叔炎点头作揖退下,桑者急忙过去关了宫门。
“桑,孤不在宫中这几日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曲济会出现在丰都,为何叔炎变成孤完全不认识的模样?”
一连串的问题已经困扰了倾爵很久,希望桑者能给自己答案。
桑者无奈的叹了口气,泪水刚刚干涸,脸颊僵硬的很。
“自从王被曲亦要挟出城后,炎帝,曲济和卓凡就立马追出去救王,连续追踪了几天都没有王的行踪。桑只知道他们三人在东銮殿里谋事,可桑不能靠近。后来炎帝找来宁之博,桑从博的口中得知了一些。他们先是在悬崖那边找到了马车的残骸,本不知道王在丰都。不知是何人告知王在丰都,炎帝他们本意是立马赶到丰都。可不知道为什么暂停了。博说丰都有个川临阁,主人川康曾经涉及十几年前的一件大案。起初他们也不知道什么大案,后来好像知道了。博说他也不清楚,好像知道内幕的只有炎帝,卓凡和已经死去的曲济。”
倾爵心头一慌,看来叔炎隐瞒自己的还有很多。
“卓凡人呢?”
桑者思索了一会儿,突然说道:“卓凡今日清晨就已经离宫,守宫的侍卫说卓凡回乡归隐了,至于去了哪里不知道。”
倾爵冷笑,起身绕过桌案走到了窗前,那头的梅花盛开的正旺。
“立马传召宁之博,孤有事要问他。”
桑者为难的作揖,引得倾爵蹙起眉头。
“炎帝下旨把博调到江阴任职,进宫就要几天的时间了。”
“呵呵。”
凤眸中充满了冰冷,猛地拍了下窗户转身走到桌案前,抬头看着梁上璃皇亲手所写的‘公为天下’,眼眸伤痛的眯起。
“帮孤拟旨,叔炎救驾有功特赐龙鸾宫一座,明日起即刻入宫。”
龙鸾宫是皇宫一丈外的宫殿,本是储君的居所。
一入宫门深似海,再入宫门寒更深。一路走来听闻风声的男宠们成群结队的探着脑袋张望,无视慕连斯脸上的黑线已经无数,继续指指点点。川夌反倒对皇宫很是好奇,差点还跟丢了。
东厢房内依旧陈设,只是少了宁之博的气息。将披风一脱扔到了柜子上,慕连斯成大字型趴到了床上了。
又是这个鬼地方,自己的选择错了吗?或者该听尧圣的话回到现代,不然也不会又回到这个幽幽皇宫里当什么男宠。倾爵也变回了以前的那个女王,刚才看自己的眼神都是冰冷刺骨的。
川夌打量着东厢房里一切,令他不解的是自己怎么就住到男宠的西沉殿里来了。前一刻自己还是川临阁的少主,享受着皇帝一样的对待。后一刻自己的父母以及全部的家丁仆从死于非命,他莫名其妙的进到宫里来还入住了西沉殿。
“倾爵到底是个怎么样的女人?”
出神的看着桌子问着,慕连斯侧身躺着看着川夌,他的眼神很寒冷,让人不由打了个寒噤。
“你应该称她为王……”
“我在问倾爵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勃然大怒下拍了下桌子,一条细缝立马延伸到了桌角。慕连斯害怕的吞咽了下口水,倾爵怎么把这个恐怖分子和自己安排在一起,稍有不如意就会被杀死。
“如你所见,容貌倾国倾城,是个……”
“还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吗!!”
看着川夌手指关节发出咯咯的声响,慕连斯讨好的傻笑着:“你是想知道曲济屠杀你们川临阁的人是不是王下的命令吧?”
川夌沉重的点点头。
“她不可能会下这种命令。”慕连斯哑然失笑。“曲济在川临阁大开杀戒的时候我和她已经走到城门口了,当时我们决定去山中隐居,她又何必下命令屠杀川临阁的人。再说了,我们是在山上相遇的,当时她根本没有和曲济联系,又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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