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爱还是恨都不重要了二

    第 26 章爱还是恨都不重要了二 (第3/3页)

么会命令曲济去屠杀川临阁的人呢。”

    川夌却再次拍了下桌子,这回桌子彻底报销了,上面裂开了个大洞。

    慕连斯下意识往床里面缩了缩,当他不知道倾爵身份时就对自己不客气,现在把倾爵当成屠杀他一门的仇人,自己的处境不就更岌岌可危了?

    “我就问你一句,她为什么要屠杀你们川临阁的人?”

    “因为十几年前的那个秘密——”

    川夌警觉的闭上了嘴巴,听得一知半解的慕连斯啊了一声,本想继续追问,可川夌足以杀死他的阴冷眼神,想想就作罢了。

    “不要把她当成你的仇人,要是她真的想让你死的话,在川临阁的时候你就已经死了。她为了保住你放弃和我归隐的机会,你应该感谢她……”

    “你就那么确定她心甘情愿放弃王位,不是说说欺骗你的?”

    川夌嘲讽的冷笑着,一个漂亮的转身落到了床上。慕连斯喃喃自语的一直摇头,他不相信倾爵是骗骗自己而已,当时他们多么情真意切。

    “那可是天下人梦寐以求的王位,倾爵能为了区区一个你放弃?其实她说归隐就是个幌子,当皇帝多好,跟着你在深山能做什么?你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难道一辈子以野果充饥?”

    慕连斯错愕的愣在一边,虽然一味的劝说自己不要相信川夌的话,他是在挑拨离间,可是——

    “走开,我要见爵,你们统统给我走开!!”

    慕连斯一路闯进了御书房,门口的守卫见是他也不好强硬阻拦,只好以各种姿势拦截着慕连斯的去路。

    “你们都给我走开,我要见爵!”

    慕连斯红着眼怒吼着,他是个经不起挑唆的孩子,他今天一定要和倾爵当面说清楚。

    “王在和炎帝在议事,你若有事先在一旁等待,等王议事完后我们自会进去禀报。”

    侍卫甲上次吃过慕连斯的亏,这次坚决不碰他,免得他又突然倒在地上装死,说自己揍他。

    “我要见她,你们不要给我废话!”

    慕连斯声嘶力竭的喊着,倾爵竟然和叔炎在议事,她是不是忘记了自己?

    “王和炎帝真的有有事在商量,你先安静点等待。”

    侍卫乙有点动火了,硬生生的从嘴巴里吐出这句话。

    慕连斯也跑不动了,乖乖的在他们的包围圈里喘着气:“他们在商量什么?”

    几个侍卫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的说道:“奴才不知呀。”

    “不知?”慕连斯的语调高了几个分贝,眼睛瞪得贼大。“不说的话我就继续嚷嚷,直到爵出来为止——”

    “别”侍卫丙有气无力的说了声,不顾他们的眼神警告懒懒的说道:“王要下旨让炎帝入住龙鸾宫,现在正在里面和炎帝商量着呢。”

    “龙鸾宫?”慕连斯挠了下脑袋细想,只听过叔炎之前居住的东銮殿,龙鸾宫又是什么东西?

    见事情已经说破,侍卫甲也不隐瞒了,拉着慕连斯到一边说悄悄话:“龙鸾宫是储君住的宫殿,在皇宫外的东边。炎帝也是听说王要下这个圣旨才会到御书房找王,好像是说甘愿住在东銮殿内。”

    慕连斯真的很想靠一声骂出来,倾爵竟然让叔炎住到龙鸾宫去,那里不是储君居住的地方吗?难道倾爵想让位给叔炎,可是上次叔炎亲自去川临阁请倾爵回宫,还不惜以川夌的性命做要挟。叔炎对王位表现的没有一点兴趣,倾爵却一再示意让位给他,这其中有着什么猫腻?

    见慕连斯突然安静了,侍卫甲就想回去继续站岗。刚走出去一步就被慕连斯拽了回去,无奈的看着他耷拉着肩头。

    “你还有什么事情,若总管知道我当班的时候不在岗位上,这可是要杖刑的呀。”

    “没事,就想问问你进宫多久了。”

    慕连斯嬉皮笑脸的说着,侍卫甲掰着手指头算了算:“我自幼进宫,仔细算来到今年也有十个年头了。”

    慕连斯若有所思的哦了一声,突然搭着侍卫甲的肩头傻笑着:“那你很清楚倾爵和叔炎之间的事情咯?”

    侍卫甲一听是探听消息了,伸出自己的右手抖了抖。慕连斯连忙掏银子,一摸怀里和衣袖都空空如也,才想起今天他刚刚回宫,哪里来的银子给他。

    “等我领了俸银就给你,你就先说说呀。”

    侍卫甲勉为其难的皱了皱眉,看四下无人附在慕连斯的耳边轻声说道:“王和炎帝之间……”

    等到倾爵和叔炎议事结束后已经是半个时辰的事情了,慕连斯在风中冻得瑟瑟发抖,看见宫门正要关上一个箭头闪了进去。御书房内永远不灭的炉火,哄走了他身上的寒气,也带来了一丝温暖。

    正准备起身去看慕连斯的倾爵抬头一看他已经出现在御书房内,欣喜的走过去挽着慕连斯的手。感觉到了他颤抖的身子以及在打颤的牙齿,倾爵立马命桑者去泡参茶。

    挽着他的手将他拉到自己的龙椅上坐下,像个贤惠的妻子一样掸去他肩头的薄雪。慕连斯还在发抖,嘴唇已经发紫,机械的抬头看着倾爵,她浅浅一笑。

    “要见我的话就直接进来,看把你冻得。”

    “我也想进来呀,可侍卫不让我进来,说你和叔炎正在议事。”心怀不安的看着倾爵,她的眉眼依旧温柔。“你要把龙鸾宫让给叔炎居住?”

    倾爵莞尔一笑,抱着他的脖子惬意的闭上了眼睛:“有何不可呢?龙鸾一直空置着,叔炎贵为炎帝又怎么能一直居住在东銮殿内。”

    “可是龙鸾宫是储君居住的宫殿呀!”

    慕连斯不满的吼了一句,刚刚进来的桑者一怔,他们俩哪是王和男宠,分明就是相公和娘子,慕连斯竟然以这种口吻和倾爵说话!

    “难道你想叔炎居住在宫里,这样他随时随地都能来找我?”

    慕连斯别扭的嘟了嘟嘴巴,这时桑者咳嗽了记下,他立马站起来把倾爵按到了龙椅上,心有余悸的拍着胸口。这可是王的宝座,被桑者看见了还没事,要是被叔炎或者其他有心机的人看见,他的小命随时玩完。

    结果桑者递来的参茶想喂慕连斯喝下,他却拘谨的自己端过茶杯喝了起来。倾爵的心有有点落寞,恍然想起这里是皇宫,她是高高在上的王,而不是慕连斯的妻子。

    “王,今夜要斯侍寝吗?”

    桑者小心的问着,她不知道倾爵和慕连斯好到什么地步了,只是看见慕连斯敢这么对待倾爵,他们之间就已经非比寻常,比离宫之前更胜一层楼。

    “嗯,等下用完膳后斯陪孤回寝宫。”

    倾爵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依恋的拉着慕连斯的手。

    “可侍寝的男宠必须净身和由太监送进寝宫中,王要斯陪您直接回寝宫,这恐怕不妥吧。”

    桑者的担忧不是没有道理的,倾爵不能过分宠幸慕连斯,宫中悠悠众口是堵不住的,特别是叔炎,从开始就针对慕连斯。

    “为什么不可能,孤要斯直接去寝宫有何不可?”

    桑者无奈的摇摇头,倾爵已经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只能看慕连斯了。

    接收到桑者的眼神后慕连斯愣了几秒,回过神后把杯子放到了桌案上。

    “桑说得也有道理,等我清洁溜溜洗干净了就去找——王。”

    说着冲倾爵眨了眨眼睛,了然于心的倾爵点点头,目送慕连斯离开后疲惫的垮在龙椅上。

    “王,桑知道您疼爱慕连斯,但是宫规就是宫规,您不能被外人抓住说辞,这样对慕连斯很不利。”

    桑者的佛口婆心倾爵并没有听进去,摆摆手让她上晚膳。桑者无可奈何的摇摇头,出去叫御膳房弄晚膳去了。

    望着梁上的匾额发呆,嘴角不住苦笑。为何还是在这里,我和斯难道就这样了?

    天未亮桑者就来到寝宫前敲响了宫门,靠在慕连斯怀中熟睡的倾爵烦躁的哼了几声,推搡着慕连斯让他起来。睡意正浓的慕连斯不耐烦的嗯了几声,巴兹了下嘴巴继续睡觉。

    转头看了眼逐渐亮起的天色,早朝的时间将至不由又敲了几下宫门。

    “王,您该早朝了。”

    恼怒的倾爵狠狠掐了下慕连斯的胸口,他啊了一声弹跳了起来,倾爵顺势拉过被子裹住自己,又一脚把慕连斯踹到了地上。

    抱着自己的胸口眯起眼睛看看倾爵再看看在叫门的桑者,站在原地犯起了迷糊。一阵冷风袭来他嗖的一声跳回床上,可倾爵把被子压得死死的,可怜的他只能拿过衣服盖到了身上。

    “王,早朝时间将至,请您洗漱更衣。”

    半睡半醒的慕连斯戳了下倾爵的手臂,她懒懒的抖了下肩头,压着被子就是不动不说话。

    “王”

    桑者有点不耐烦了,远远看去大臣们正陆续进宫,倾爵却赖在寝宫里不说话。

    “爵,桑让你去早朝呢。”

    说着打了个哈欠,双眼泪水迷离的又戳了下倾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