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刺杀一

    第 7 章刺杀一 (第1/3页)

    “她什么都没说。”

    杜天奇垂败地抱着头,神色忧伤而黯然。

    “爸爸对我……很严厉,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杜天奇语无伦次道,阳光帅气的脸上充满无望和颓废。

    “我觉得爸爸会杀了我,就像他面对任雪莹时。任雪莹只是一个女孩儿而已,而我却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甚至连自己的母亲也不知道……”

    他纠结而痛苦,周境得站在他的面前,听到他的这番话后,猛地僵住了手,神色变得难看起来。

    “妈妈说,我不是他的儿子,我是他从医院里面抱回来的,充当儿子的,周伯伯,我该怎么办,怎么办啊?”

    本来以为任雪莹说出钻石的下落,他就连被限制出境也会解除。

    甚至能离开这个地方,过自己想过的生活。

    可是,任雪莹即使是在药物的作用下,也没有任何的反应。

    她吐露出来的那几个字,根本没有半点用处,他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开始查起。

    “‘黑金卡’,她只说了这三个字。”

    “天奇,你身体还没有完全好,先不要考虑这一些。”

    周境得勉强抵制住难言的情绪,深吸一口气劝慰道。

    “周伯伯,你说你曾经单独见过任雪莹,她有没有对你说什么?”

    杜天奇说着,猛然抬起脸,那满怀着希冀之光的帅气的脸,一下子击中了周境得此刻变得脆弱的心防,他艰难地摇摇头。

    “即使是对她用了五支药,也没能从她嘴里得出半点有利的线索。”

    “什么?你对她用药了?你……”

    听到这儿的杜天奇瞠目大惊起来。

    “你不是说你只是与她见了一面而已吗,就因为我不懂事自杀的事情。周伯伯您怎么可以对她用药?五针剂量的药,您、都注射到她体内了?”

    不敢相信地盯着周境得同样颓丧的脸,杜天奇感觉从未有过的慌张。

    “您不会也是、也是强迫她的吧?”

    杜天奇眼前浮现出任雪莹雪白娇柔的胴。体,他的眼中弥漫着一片悔色和不可置信。

    想到周伯伯会对任雪莹做出那种事情。

    杜天奇心头仿佛是被人给击打一样,帅气的脸都变得铁青起来。

    “任雪莹是个奇特的女人,那天茶馆里,她什么都没说。”

    周境得无奈地的回答。

    “我只是气坏了,她竟然差点把你逼死,当时我几乎选择差了,给她一剂安乐死!出于你还活着,我才会那样轻易放过她,虽然如此,天奇,周伯伯还是没能帮上你。”

    周境得眼中带着一抹痛惜之色,无可奈何地低下头来。

    “天奇,你想离开周伯伯可以帮你,只要你想去的地方,周伯伯都会帮你到达!”

    “周伯伯,您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杜天奇心里面怀疑了,他怔怔地看着面前的已经两鬓斑白的男人。

    不敢相信,在自己四面楚歌的时候,还会有一个人站在他的面前。

    “从小周伯伯您就很照顾我,到底为什么?”

    即使是面对爸爸的警告,周伯伯也勇往直前,护着他。

    有一个答案仿佛呼之欲出,可是杜天奇却始终无法堪破。

    也许他不是不能堪破,而是没有办法说服自己的心。

    出身豪门世家,因为是惟一继承人的身份。

    他承载着所有的光芒,坦白接受所有的羡莹以及角落里那些妒恨的神色。

    虽然如此,他仍然活在太阳之下,他坦然接受所有的光环,甚至理所当然地继承杜家。

    可现在,当他可以平坦地走下去的时候,任雪莹却揭发了他的身世,扯掉他所有的光环。

    不能说不后悔。

    杜天奇后悔,后悔自己把事情告诉任雪莹。

    甚至天真地以为她会为了自己保守秘密。

    因为她也与自己有着相似的身巨。

    可她,还是为了那块钻石而选择把他置在危险的悬崖边缘。

    杜天奇恨她。

    恨她打碎他所有的荣耀,摘去他继承未来王冠的资格。

    可也只有他的心在说,难道要这样稀里糊涂地接收杜家。

    对自己的亲生父母不闻不问吗?

    他是决定找回自己的亲生父母,当任雪莹手中的钻石归他所有的时,所有的资本瞬间又回到他的手中,就连爸爸也没有掌控他的能力。

    “周伯伯与你有缘呢。”

    周境得慈爱地轻抚着男孩儿阳光帅气的脸颊。

    “你从小就很讨人喜欢,刚出生时,见到的第一个人又是我……”

    “我亲生的爸妈又是谁?是你接生的吗?那么我妈妈呢?”

    杜天奇硬生生打断他,眼中燃着不知名的火光。

    这样的火光从他那双曾经毫无瑕疵的眼眸之中迸发出来。

    周境得瞬间不知所措。

    他不知道眼前的男孩,他的心中想的到底是什么,是怨还是恨。

    亦或者是最后那一点点亲情?

    就算是有亲情,也是薄弱的吧?

    他会追问,他的父母为什么抛弃他?他会质问,亲情在他父母心里到底算什么,难道就是卖儿求荣吗??

    “她死了。”

    周境得轻飘飘地吐出三个字来,转身奔出了门。

    “妈妈死了?”

    杜天奇不敢相信地望着周境得离去的虚无背影。

    “妈妈死了?惟一的妈妈死了。”

    是因为死,才会不要他的吗?是因为死,才会没办法给他母亲的吗?是因为死,他才会独自面对这样倾倒的局面的吗?

    那么爸爸呢?爸爸在哪儿?

    周境得急匆匆地赶回了杜家,对身后跟随着的尾巴心知肚明。

    长久生存在杜家,如果没有这点警觉,他又怎么可能会如此相安无事地活到今日。

    只是今天他该与曹伟芸谈谈了。

    “天奇喜欢奇异的事物,更喜欢热闹,给他准备一张去日内瓦的机票,我要他现在立即马上离开这里!”

    “境得。”

    曹伟芸朝周境得身后看了一眼,这才把他拉进门。

    优雅地关了门,笑了一下。

    “你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天奇的爸爸现在正加紧查这件事情。”

    她说着看了一眼愤愤不平的周境得道。

    “你知道,虽然杜家百家的大家族处在渐渐凋零的时刻,不过,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就算是在凋零,毕竟没有死去不是吗?就算天奇变成一只蚊子,想必也飞不出X市去。”

    “她不是你儿子,你当然不着急,天奇对你来讲,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你当然不会在意这一些。”

    周境得咬着牙咄咄逼人的低嗤,气愤地大吼。

    “当年如果不是你三番两次地跪下来求我,你以为我会让你这么容易就得逞?让我跟别的女人有孩子生下天奇……”

    “你是早就预谋好了,天奇被揭露的一天,就是现在,虽然天奇不是杜博诚的儿子,可他也不是你的儿子,你对杜博诚还是守身如玉,是不是?你不就是想博个好名声吗,我给你!”

    “境得,你不要生气,自从天奇出生后,我们之间除了天奇之外已经没有任何可聊的了。

    “至于出不出轨这些事情,其实我在国外做的也不少……只不过是无伤大雅,没被抓住而已。”

    曹伟芸优雅地不屑道。

    “你现在应该找的人不是我,而是那个贱人生的女儿任雪莹。

    “在X市,恐怕只有她有本能,能够让天奇神不知鬼不晓地平安离开。

    “你找我,那是办不到的,毕竟这件事情把杜家的老太爷都给惊动了,我也没办法。”

    曹伟芸耸耸肩,满脸的抱歉,她伸手在自己的床头柜前抽出一张支票,纤纤玉指闪到周境得的手中。

    “境得,这是我能为天奇做的最后一点儿。你看看需要多少,在上面填多少。”

    “曹伟芸,你只会有这种方式打发么!天奇如果命都没了,要钱又有什么用!”

    接到支票的周境得气势到底低了一等,语气里面不免埋怨着。

    “境得,任雪莹现在被帕瓦罗蒂弹劾了,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而且她妈妈那个贱人的事情也曝光了。

    “相信她更需要‘帮助’,你只需要抛出一丁点橄榄枝,她肯定跟她妈妈一样,不顾一切地求生存,试试吧!”

    曹伟芸一副祝他好运地拍拍他的肩膀,把人送走了。

    “监控到周境得去了曹伟芸的房间,他们呆了多久?”

    杜博诚气呼呼地一拍桌子,他还没查出来,杜天奇到底是谁的种!

    他派人找了一圈,都没找出来,现在周境得自动送上门来了。

    “想办法查查,他跟那个野种,到底是不是父子关系!”

    “董事长,天奇少爷与您和夫人都没有关系,知道谁是他的亲生父亲没有必要吧,现在任雪莹被拽下高位,正是找出东西的好时机。”

    缪安劝道。

    “天奇少爷想做什么,不如由他去,反正他与杜家已经没关系了。”

    “怎么没关系?!”

    杜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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