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全面拦截二
第 10 章全面拦截二 (第2/3页)
担心,自己出现在这座公寓里面,已经在她的算计之内了。
“雪雪,我要找回失去你的那些个小时,那些担心受怕,你要补偿我。”
林飞儒低沉的磁性嗓音,喃喃在她的耳较,暗自早已横下心来。
不论什么样的代价,他已经出现在这里了。
就是堕入地狱,变成修罗,他也要眼前这个女人。
没有等着她的回答,林飞儒果决地撩起她的衣袍。
任雪莹受不住地弓起了身子,本能地缩起自己。
想要退后,可男人强大的手劲。
“雪雪,我知道你很疼,你有多疼,就该晓得我有多疼。”
磁性低沉的嗓音,魔魅地在她耳边不断地絮语着。
任雪莹全听不进去。
她的脑中只浮起一连串字:强盗!强匪!淫贼!淫……
“淫棍……”
她吐出那两个字,感觉自己所有的气都随着那两个骂字而消减出来。
感觉终于出了口气般,可也知道,林飞儒一定会报复她。
他报复她的手段,就是一整夜做那动物般的机械运动。
“雪雪,只有深埋在你的身体里,我能感觉到你是属于我的,只属于我。”
林飞儒低沉着声音,头埋在她的颈间,仿佛在进行某种仪式般,他紧钳着她。
“林飞儒,你这是强盗行为。”
任雪莹挣扎着动了动,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
男女间的力量悬殊太大,除非是猛袭,亦是出其不意,否则,以她的体力,根本不是任何一个男人的对手。
耳边传来林飞儒嗤冷的声音。
“任雪莹,在你眼里,我不但是强盗,还是淫棍?”
“很好,今天,我就履行这两项特性。”
林飞儒把她扑倒在贵妃榻上,三下五除二,掉扯浴袍。
当看清楚她实在一件衣服也没穿时,他的眼中那股初来时的的怒火,又腾地烧了起来。
把本以控制得当的理智,一下子烧成灰烬!
她这副样子,就在林泽面前现身,而且还翘着二郎腿,光想都能知道。
那光洁纤美的双腿在林泽面前展现时的诱人模样……
除非他是同性恋!
否则林飞儒绝不相信,林泽会不对任雪莹起邪念?
是时候,也有必要向身下这个女人,立一下他林飞儒的规矩了。
胸前的柔软,被残酷对待着,甚至被他一掌握住。
任雪莹痛得挥舞着四肢,拒绝这样的惩罚。
双手被习惯性地钳在男人另一掌中,柔软带着伤的身子,被他强自镇在身下。
薄薄的奶白色的皮肤接触到男人冷硬质感的西装,任雪莹本能地缩了缩。
迷乱中,看到身上的男人,竟然全身穿着整齐。
未褪半衣的侵略着此时不着寸衣的自己。
现实的不公,导致心理上的极不平衡,使她羞耻闭上眼。
逃又逃不脱,想反抗,最终却只得到更深更沉的进攻。
此刻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被猎人剥了柔软毛皮的某种动物。
在那一遍遍邪肆侵夺的目光中,失去了身为人的尊严,从而被迫变成了一只真正的动物。
想到自己在璀华别墅时,从被劫,到与周境得近身肉搏,差点儿藏身在自己深埋的弹药之下。
强忍着心中的恐惧,被杜天奇注射药剂,狼狈地支撑着自己,变成那副呆痴样子,骗过他们。
直到在林泽面前,依旧淡然,她都觉得自己是如此强大,如此坚不可摧。
她甚至觉得自己无论再经历什么,都不可能向什么低下高贵的头颅。
可面对眼前的这个男人,任雪莹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不会屈服。
“以后,不准再这副样子出现在人面前,不准让任何男人靠近你,不准对别的男人笑……”
林飞儒把自己无法忍受的一项项“规矩”,随着深重的进攻,甫说出来。
这样的惩罚并没有进行多久,男人心中暗暗计算着她身体的承受量,只二十分钟,便将自己猛地硬抽出来,离开她的身体。
火辣辣的痛觉,随着被撤去的力量,任雪莹的身子抖地一颤,不由自主地嘤咛了声,无意识地疼到皱起了秀眉。
男人刹那间,收整好自己,他还是那个西装革履的成熟魅惑的男人。
居高临下地望着沙发榻上,柔软洁白的身子被自己狂疯暴雨的一阵蹂躏。
仿佛被摧残的花儿一样,摊开来,白花花一片,纤细而柔美。
那曾经属于任雪莹的那张,冷傲不知风情的小脸,随着疼痛的动作,渐渐地转过来。
她那双眼睛失神涣散,男人看到刚才没有看到的细节。
她脸上的紫色的米粒大小的斑点,深寒的眸蓦地一沉。
林飞儒紧攥起双拳,阴冷地声音倏忽出口。
“你的脸是怎么弄的?”
那纤柔的身子在他的声音落下后,本能地缩了缩,无声地侧起身子,缓缓地收起四肢,将自己紧紧地缩成一团。
她像是个没有安全感的婴儿,把头深深埋进胸前。
不想看到他,不相面对他,她背对着林飞儒,把自己深深地藏起来。
从雪白的翘臀,精致流线形如玉般的背脊,一路向上,直至修长的颈子,销魂般的完美弧度,带着一道返璞归真的纯致雅洁。
仿如稚子般,给以人最原始最纯净的洁白无瑕。
宿命一样吞噬了眼前的男人,蛮横地霸占了他所有的目光。
只想要就这么看着她,哪怕看一生,也不够。
任雪莹,是他的,永远都是。
林飞儒回过神来后,才意识到自己竟然走了神,刚才的话也不知道任雪莹回答了没?
不过看她这副背对着自己,一动不动的模样,看来是想跟他对抗到底了?
无妨,他最不怕就是反抗。
对付别人他可以有万种方法,想方设法,哪怕做到无耻也无妨。
不过,对付任雪莹,他绝不肯那样,他只有一个方法就成,那就是做到自己尽兴。
林飞儒缓缓地褪下,笔挺的西装,心里面已经打定了主意。
今儿,就在这间公寓里面,把自己的规矩立起来。
外衣脱下,只着一件白色衬衫的林飞儒,隐隐可现薄薄布料中,即将爆发的坚实肌肉。
他一步步转到另一边,与任雪莹面对面。
她想给他一个背影,他偏不看,他要看她脸。
不但如此,他还要让她看着他,知道自始至终,她有的,惟有他。
正当林飞儒心中打定了主意。
怎么把眼前的美味,一点点儿剥开,好好享受大餐时,触手却是一片湿润。
林飞儒不相信地,把手凑到任雪莹的紧紧裹住的胸脯间又探了探。
这才发觉一片湿淋淋的。
此时的任雪莹蜷缩成一团,整张小脸都窝进了胸前。
林飞儒费了好大力气,才把她的小脑袋抬起来,只见
她鼻尖红红地,小脸也被捂得红通通地。
小嘴鲜红微肿,一看就是刚才咬得用力,才会弄成这样子。
林飞儒过了好大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这是哭了?
那双灵动的眸子中,湿湿润润的,长长的睫毛都沾湿了,一缕缕地沾成一团。
她在这样清醒的情况下,会哭?
在自己的面前哭?
林飞儒愣了愣,记忆之中的任雪莹,除了被自己做得实在受不住。
哀哀地在他强大的欲望下,猫儿般求饶地低泣;就是在神志不清下哭泣。
他似乎从来没有见过,她会在这样清醒的状态下。
尤其是气氛这样对峙的情况下,她会率先软下来,向自己低头。
这样的哭,是代表着低头吗?
林飞儒一时间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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