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全面拦截二
第 10 章全面拦截二 (第3/3页)
得她流出来的不是眼泪,而是金子。
任雪莹伸手甩开他,身子转了一圈。
往另一边奔去,这间公寓里面房间很多,她不需要跟这个淫棍呆在一间里。
“雪雪。”
林飞儒扑上去,猛地抄起她,把她整个抱了个满怀。
男人声音宠溺,带着心疼,喃喃地低语。
“别哭了,你哭什么?我又没怎么样你。”
任雪莹挣扎不开他,只好停手,揉了揉即将流出泪来的眼晴,闷闷地带着鼻音的呜咽声。
“还有什么话,你全说了吧?过了今晚,就没有明天。”
“是谁动的手?”
林飞儒没理会她的话,高高大的身躯径自坐回沙发,把怀中的小人儿轻揽着,大掌不停歇,上下摆弄着她的四肢。
眼睛也没闲着,四下检查着她身体的每一寸地方。
属于他的寸土寸地,好像都没有被人侵占过的痕迹,这令林飞儒心中稍稍满意。
只是她身上那些青青於於,使男人暗暗都记下了。
找到那帮绑匪,这些青於,每一处按十倍还回去。
至于她脸上的那斑斑紫於?
这是怎么回事,不像是被打的,那就是……
因为药物??
想到这儿,林飞儒一下子心头不安。
难道说杜天奇给她注射过的药物,另有其他作用?
是病毒还是什么?
他除了想控制任雪莹失去某段记忆外,还有什么企图?
什么都不得而知的感觉,令林飞儒抓狂。
而她,竟然没有回答他。
“说。”
男人缓慢而有力度地吐出一个字,钉在地上,坚硬的力度几乎能打上烙印。
任雪莹收回四肢,避开他像检查物品一样的双手。
她紧紧抱着自己,虽然如此,还是没有办法掩盖住重点部位。
偷眼看男人,他的眼中好像没什么亵渎她身子的欲望,这令她稍稍安定了些。
“我没看清楚。”
“那你这儿,怎么弄的?”
微带着薄茧的指尖,轻轻婆娑着她柔嫩的脸颊,触到那斑斑紫痕时。
林飞儒注意看任雪莹的表情,她那双故作平静的眼眸中,带着丝隐忍的痛意。
林飞儒看她这表情,就觉得自己胸口处闷闷地,难受得紧。
“什么叫没看清楚?没看清楚,你平安回来了?回来后,第一个找的还是林泽?!”
该死的。
又是林泽。
林飞儒又想到当初她中枪时,第一个想到的是林泽。
这一次她回来了,想到的还是林泽。
惟有的那次电话求救他,还被自己给当成幼稚的游戏,直接给挂断了。
任雪莹别过脸去,偷偷地拭去眼角的泪意。
坐在林飞儒的大腿上,感觉到男人因大吼,而倏然紧绷起来的大腿肌肉。
“被炸弹波及了。”
“炸弹?什么炸弹?!”
知道她脸上的斑痕不是药物所致,林飞儒非但没有放下,反而腾地吊起心胆来。
双掌钳住她的腰,一时没控制好力道,疼得任雪莹又呜咽了声。
“不知道。”
林飞儒并不是林泽,自己不想说的林泽不会多问。
即使自己叙述被绑架的过程,漏洞百出,林泽却一样会默默听着。
可是眼前这个男人不一样,任雪莹绝对相信。
自己说出一,他会顺着一,一直摸到十,甚至是更多。
那样的险,她绝不会冒。
见她不说,林飞儒火了。
“到了这种时候,你有什么秘密是我不能知道的,嗯?”
杜天奇迷失她的记忆,绝不会是为了她这个人。
一定是只有她一个人知道的某种,虽然林飞儒不知道是什么。
可任雪莹这躲闪的态度,令他觉得,她一定是在瞒着他。
“林飞儒我问你。”
任雪莹没有回他,转而问。
“当初派那个杀手,两次来威胁我的人,是不是你?”
最后那一次,甚至对她痛下杀手,如果不是高天凡救了她。
恐怕那个杀手会把她的咽喉割断。
当初?
林飞儒听了这话,默然,钳着她腰的双掌却蓦地松开。
那双深冷的眼睛里面,没有情感。
冷酷地仿佛极地冰封的黑夜,无法看出里面深藏的冰雪还是晴天。
任雪莹一看他这反应,心里面就明白了。
她缓缓地自他腿间站起来,一步步后退,眼睛里面的温度比他的还冰。
“你在电话里说……?”
她的眼中是无以弥补的绝决裂缝,带着不可逾越的巨大鸿沟。
深深地看着面前穿戴整齐的男人,声音轻盈得近乎哄骗。
他对自己表现得如此热忱,差一点就骗倒了她。
任雪莹自嘲地笑了,侧眸看着自己手臂上的枪伤。
在没有得到实质证据前,她也可以怀疑,刺杀她的人不是别人,而是面前的男人。
就像前几次他派人威吓她一样。
现在,他凭什么对自己被炸弹伤到这么关心?
他在装什么,他又想得到什么?
秘密?
原来他想的,与杜天奇一样,也是那块钻石呵。
她从周境得那里受够了罪,回来又被他欺负,还“严刑逼供”。
任雪莹低头看看自己腰间新印上的两排五指红印,冷哼一声,甩身往内室而去。
“站住!”
身后响起男人的声音。
“……你都,想起来了?”
林飞儒沉默了许久,他只有沉默,才能好好思考。
思考任雪莹的不安,思考她的问题。
现在,他想通了,也明白了。
任雪莹认定当初她脖颈上一而再的受伤,被威胁是自己派去的人干的;
而在之后,她打电话向自己求救时,自己说过的话,使她误会了。
“那时候,我以为你在开玩笑。”
林飞儒一步步走上前,将她轻抱进怀中,用自己的身体试图温暖她。
“我以为你在开玩笑,所以我没有当真……”
在他们之间的相处中,林飞儒第一次向她低头,带着无限心疼地低头,苦苦解释。
他想起巫照凡的话,如果不是接受到超呼寻常的刺激,逼迫受者到无法忍受的境地。
注射那种短暂性失忆药物的人,将永远不可能恢复被隐去的那段记忆。
现在,任雪莹记起了被隐去的那段记忆。
她一定遭受到无法想象的痛,无法承载的痛。
他的女人,被欺负了。
被人活活地从他的手心里抢走,无视他。
他们欺负了他的女人。
林飞儒咬得牙齿咯咯作响。
即使是任雪莹,也能清楚地听到寂静的房间中,身后的男人咬牙切齿的声音。
任雪莹任他抱着,云淡风清地反问。
“那天我在茶馆中,被人一连注射了五剂针药,你却认为我在玩??”
“林飞儒,既然你有这种想法,那么你装出在意我身子的洁净,甚至派索金索超来,拿‘守洁’当说词,又是为了什么呢?”
“很好玩是吧?”
她伸出手,坚定而不容拒绝地,扒开抱住自己腰的男人的大掌。
默默地回身,她死死地盯着面前的男人。
“玩我这种女人,很有意思是吧?”
含泪的湿眸,雪白通透的小脸。
孤瘦的雪白身子,与她脸上冷艳凄绝的神情融合在一起。
林飞儒慌乱地感觉到,她似乎离自己越来越远,甚至到了自己没办法触摸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