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应对之计一
第 14 章应对之计一 (第3/3页)
已经不止一次出现,曼莉几乎被当成了空气。
强烈的不平使她重咳一声,身子朝前挪移,试图挡住任雪莹,让对面的男人眼中只有自己。
“我这里有任经理的行程,不知儒少需不需要呢?”
眼前突然被挡住一样碍事的物什,林飞儒不耐烦地轻蹙眉头。
深暗的眸光如黑海一般汹涌激荡着冷戾,缓缓地移动,朝那挡着的物什刺去。
曼莉打了个狠狠的冷颤,颤抖着本能地把身子挪开。
从她的身后露出任雪莹半边容颜,另一半脸阴在暗处,显得很是令人琢磨不透。
“把我放到林泽公寓那里,然后,儒少可以回去了。”
任雪莹勉强露出笑意,疏离地拒绝道。
“少爷,到了。”
正在这时,前面开车的司机恭敬而低声回道。
“谢谢儒少送我们一程,再见。”
任雪莹忙不迭地起身朝外走,打开车门,欲下车。
“都给我下车候着。”
挺秀的职业套装的衣边还没有挨出车门,宽敞的车内突然吼出一道暴戾的命令。
任雪莹手颤了下,差点摔下车去。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林飞儒这话到底是对谁说的。
眨眼间,车里面的一干随从都乖乖地消失了。
远远地站立在离车子两米外的距离,像个没感情的树桩一样。
“你、留下!”
林飞儒阴沉的黑眸冷冷对上,刚刚转过头来的任雪莹。
两人的目光雄霸狠戾、柔软质疑,相互交织,粘在一起。
任雪莹有些招架不住,狼狈地败下阵来。
一直在嫉火万丈地观察着两个人神情的曼莉,一眼就看到出了任雪莹的狼狈,心里面庆幸,她竟然也有颓败的时候。
想着自己总算是可以扬眉吐气了,她窈窕的身姿当即挡在了任雪莹面前。
再次霸占了林飞儒的目光。
“儒少,不如我留下来……”
“死开。”
车子两边的门在同一时刻被打开的。
林飞儒早预备任雪莹敢跳车逃出自己的视线。
他就准备着以最难堪的方式,让她永远臣服在自己身下。
可是没想到那碍事的东西,总像苍蝇一样在眼前飞来飞去的。
看不到任雪莹的神情,不确定她的心迹,一瞬间的恐慌涌上心头。
林飞儒暴怒而起,手上巨大的劲力捏着那碍事的东西,随手一扬,把她扔出车外。
好像听到一记惨叫声,林飞儒只当没听见。
车门在刹那之后,缓缓地合上,一时间车中只剩下两个人,呼吸煞时急促起来。
无边的窒息感侵袭而来,任雪莹娇躯绷得紧紧地。
心提到了喉间,就等着林飞儒敢向对曼莉一样对她,她一定不顾一切地反抗。
目光再次在空气中相撞,互不相让的坚定。
谁也不退让的激烈,劈里啪啦地撞击无声地响彻在两人的对视之中。
这一次任雪莹没败下阵来,可是林飞儒幽冷无比的深眸,下一刻就化成了一片柔情似水。
她有些招架不住,只见他伸出手大掌,带着灼烧一切的温度,轻轻地捏住那雪白的皓腕。
“雪雪,不要再执著,停手罢。”
男人的声音很柔,飘荡在空气中,浑厚却不失威严。
他冷酷的眼难得现出了若一切的睿智,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
甚至猜出她下一步的计划。
“如果我说不呢?”
任雪莹的手紧紧地攥成了拳头,挣了挣。
没能挣开男人的大掌,轻启苍唇,漠然回绝。
没有什么人能侵入她的大脑,知晓她全盘计划,就算周境得新发明的药水,都拿她无法。
任雪莹绝对相信,即使厉害如林飞儒,她也绝不会被表象欺骗,动辄屈服。
望着她不驯的双眸,林飞儒由她的手腕朝上看到了她那右手臂处。
仿佛想到了什么,蓦地心怜地松了松,张了张口想说什么,终是咽下去。
“雪雪,杜家错综复杂,早晚会败的,你付出的那一切,不值得。”
面对他的话,任雪莹只是冷笑一声,回过头来,冷诮的小脸一片讥讽。
“我看你是想保住与杜家的联姻吧?杜家错综复杂?呵呵,你要的不就是这份错综复杂,好让你们林氏更加昌盛?”
无情地甩开他的手,任雪莹打开车门要出去,身后突然响起男人寒戾的声音。
“雪雪,你真不听劝告,就算你奋斗到帕瓦罗蒂的最高层怎样,我说你斗不过,那就是斗不过!”
武断,专横,甚至带着一贯的欺绝。
“斗不斗得过,不用你插手。”
任雪莹冷森回头,绝决回道。
“还是做好好你的杜家女婿,娶杜冉雅吧。”
“你干吗?”
她脚还没迈出门去,手腕就被粗爆地拧住,任雪莹深知自己刚才的话,踩了林飞儒的地雷。
面对预料之中的狂风暴雨,她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做好了迎接的准备。
“林飞儒,你想怎样?不会还想囚禁我吧?”
“雪雪你以为,向媒体曝光那些子虚乌有的事情,就能束缚住我对你的爱么?”
林飞儒的眼中滚动着莫名柔情,仿若最柔软的温泉,清澈的深黑眼眸,柔情万丈的倒映出她迤逦的容颜。
那绻缱着仿佛柔软的丝带一般的感情,在用最温柔的方式把她生生地缠绕住。
那温柔的颜色令任雪莹情不自禁地心动。
两个的过往,在这样的对视之中,一帧一帧地在脑海中回放。
他侍候她疗伤时的霸道,蛮横无礼地抱住她甚至亲自服侍她洗漱。
在她肋骨断的时候,不能起炕吃饭时,他亲自咀嚼了哺到她唇畔……
任雪莹无法忽视过往,那些画面,明明那么温暖。
可在当时看来,却是如此地令她不适。
如今在离开他的身边后,她才蓦然发觉。
这样点滴组成的竟然是柔情,即使是付出金钱也买不回来。
林飞儒对她,是真的么?
“雪雪,相信我,相信我是爱你的,还记得我们在璀华古堡时吗?还记得你全身心信赖我的时候吗?还记得我们融为一体,你肯将自己交给我的时候——”
“闭嘴!”
任雪莹蓦地疯狂打断他,眼中闪动着泪芒,连自己都无法相信,她几乎要被他打动。
林飞儒,换女人如衣服,没一个女人能在他身边呆着,超过一个星期。
在自己与他在一起后,这个男人屡屡破例。
心头猛地闪过陈纤纤、任灵儿之类的名字。
甚至他的未婚妻,自己那个同父异母的姐姐。
“如果我肯放弃报仇,放弃帕瓦罗蒂,放弃我所有的成就。”
任雪莹凄然含笑,盈动着柔光的小脸展现一片无法自拔的痛色。
“林飞儒,你真的会爱我吗?”
在男人回答之前,她伸手止住他,昂起尖俏的下巴,审视地打量他。
“你保证会像你说的爱我吗?你保证你的爱纯洁惟一只给我一个人吗?你保证你的爱会持续一生吗?”
“雪雪……”
林飞儒额头痛起,伸手轻轻婆娑她渐渐恢复原色的受伤的脸颊,无奈道。
“爱情是我一生的责任,我只认定了你。”
“呵呵,当初杜博诚也曾对我妈妈说过这句话。”
任雪莹猛地别过脸去,禁止他再碰触自己,冷笑一声续道。
“那个男人相信爱情,相信会爱妈妈一生一世,最后呢?还不是一拍两散,甚至亲下命令暗杀妈妈。”
“林飞儒,如今的你比杜博诚更有权更有势,想走当年杜博诚的老路子,你根本不需要派杀手,只要你动动五指,我的脖子就会断在你掌中。”
说到这儿,任雪莹状似莞尔一笑。
“你看,连死,我都没有反抗的余地。”
“雪雪,你想要什么?告诉我。”
如今林飞儒听出了任雪莹的话外之音,她没有资本,她想问他要资本。
陷入深情中的男人煞时间醒悟过来。
他几乎以为在她脸上纵横交错的伤痛,是上一代留在她心上的阴影。
使她不敢爱,不可能爱,更不会付出真正的感情。
可是,刹那间的醒悟,使男人意识到。
他所中意的女人,并不是普普通通的人,自己已经三番两次栽在她手上。
她商人本性是很难从骨子里面剔除干净的,即使是感情。
“让我拥有足够与你并肩翱翔的翅膀。”
任雪莹眯起清灵的双眸,媚芒中全是挑剔和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