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近忧

    第二百一十九章 近忧 (第2/3页)

旌夺旗的时候,能一鼓而下呢。”

    伸手拭抹她额头的汗水,环在纤腰上稍稍用力,喜欢这种挤压带来的感觉,“客场,发挥受限制,能这样就不错了。要不酝酿一会,美美拾掇你一次。”

    “就这样好,”兰陵挤在我身上努力控制自己的呼吸,“挨着,什么都够了,心里满满的,快涨破的样子。”缓缓拉过我手放了上去,“郎君捏捏,别挤破,就让再涨一点,舒坦得快死掉。”

    是啊,都舒坦得快死掉,心底老有个模糊的憧憬,不知道是什么,却感觉它在慢慢接近,触手可及。或许慢慢摸到兰陵心里了,有时候触摸妇人的内心比控制一个国家的政权都难,追求不同,但胜利的喜悦是相同的。“你今天很开心,和以往不同。”

    “嗯,”兰陵享受着接触间带来的阻力,压得更紧,半梦半醒的呢喃,“什么也不想,身上,心里,全都洗了个干净,干干净净交给你,姑娘一辈子就一次,可刚才更不同,却说不上来。”

    她说不上来,我却感觉到了。点点头,听懂她的意思,姑娘家的那一次不重要,至少我看不上,但心心相映的感觉难能可贵,这才是占有,是征服,满天下处*女都可以无视了,让那层雌性哺乳动物都拥有过的薄膜见鬼去吧。

    我和兰陵不约而同的逾越了本位,不道德的行为让彼此感情一度变得模糊,或许两人嘴上都不承认,但现实不能回避,不是活塞运动能掩盖的。一瞬,道德,忽然就扭曲了,就像断裂的枷锁,再也不能约束心灵上的交融。“这样下去,你我会变得更无耻,不是更,是已经达到了无耻的最高境界。”

    “顾虑?”兰陵低声发笑,却畅快淋漓。

    “有,昨天还有。”我扶起她脸颊,“或许老天爷听咱俩的话正在呕吐。”

    “让他吐去,”兰陵翻身将我压住,一脸轻松,“不管了,凭什么要咱俩假正经的窝屈,坏事就是坏事,干了就别顾虑,一条黑的走下去,我就不信谁敢下野火劈我?”

    “外面……”

    “怎么了?”

    “响雷了……”

    两人相视狂笑,停不住,眼泪顺了她眼角溢出,滑过面颊,敲打在我胸膛,依旧的笑容,看得我心酸。世上不公平的事情太多,贫贱之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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