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天狗食日

    第二百零四章 天狗食日 (第3/3页)

的,那天出现了天狗食日的现象,也是明摆着的,而会将这两者联合到一起,并很快将这个新闻传得沸沸扬扬,兰静就觉得很有些可疑了,在那天发生的事情其实是有很多的,可却只有十三阿哥府里两个格格进府的事儿传得这么凶,这又怎么能不让她怀疑是有心人而为之呢?

    到后来,这个消息居然还传到宫中去了,甚至还惊动了太后,兰静也因此被召进了宫中询问。太后的话虽没说得那么明,但兰静却能隐约感觉出来,她是在怀疑自己从中做了手脚,不,并不只是怀疑,其实她是有些认定的,而且言语间也有了敲打自己的意思,兰静觉得自己很冤,简直是冤出大天来了,自己虽然也打算着以后或许可以利用这件事,但现在发生的一切,却实实在在的与自己没有关系。

    “皇玛嬷,”兰静也不管太后的话说的是明是暗了,总之自己是不能背这个黑锅的,太后的话说的不明,自己的话却是可以说明的,于是对着太后跪下来,磕了一个头,然后抬起头来诚恳的看着太后说道,“您话里的意思,孙媳明白了,可是孙媳却有话要跟您说,孙媳对天发誓,将富察氏和乌苏氏进府与天狗食日的事儿联到一起来说的,绝对不是孙媳,事实上,孙媳在府中已经下了严令,绝不许人传出这个话来。”

    “原来是这样,”太后点了点头,“我就想,以你的性子,应该是做不出这样的事儿来的,现在听你这样说,知道你能这么做,那我也就放心了。”

    兰静却是一点儿也没放心,因为她看出来,太后并没有相信自己,至少是半信半疑的,但是她也不怪太后怀疑,毕竟坏了这两位格格的名声,将她们打压下去,最直接的得利之人,可不就是她嘛。虽然她在府中严禁传出这种话来,但人家也可以说是自己欲盖弥彰,故意以此来引起大家的关注也是有可能的。

    “皇玛嬷,”兰静想了想,干脆换了个角度来说,“孙媳知道,这种话传出来,看起来最受益的是孙媳,所以孙媳也就最有嫌疑。虽然您了解孙媳的性子,是做不出这样的事儿,但架不住别人相信,也架不住别人会以为孙媳即使没做出这样的事儿,至少是推波助澜了的,所以孙媳请求皇玛嬷,请您和皇阿玛派人详查,看看这话到底是谁放出的,也看看是谁在害我们爷。”

    “你说这人是在害老十三?”太后皱了皱眉。

    “是的,”兰静肯定的点头,“放出这话来的人,当然是在害我们爷,皇玛嬷您想啊,将我们爷府中进人,与天狗食日连到一起来说,现在看来只伤了那富察氏和乌苏氏的名声,可谁又知道再过些时候,是不是又会有人将我们爷扯进去一起说?再有,将我置于这嫌疑之地,我的名声毁了,我们爷的名声又会好到哪里去?”

    “太后,”这时也被太后召过来的敏妃娘娘插进话来说道,“臣妾相信兰静,臣妾也觉得,传出这个话来的人,针对的不是富察氏和乌苏氏,也不是兰静,而是胤祥。”

    “哦,你是怎么看的?”太后问敏妃娘娘道。

    ps:这一章写的很是纠结,到现在还没写完,也不甚满意,但时间快到了,所以先添加些资料更出来,会马上写好并进行改正的,请大家谅解。

    雍正密查十三丧仪上百官表现的结果:

    雍正八年五月十九日。奴才塞因图、尹扎那谨奏,为揭报失礼王大臣事。经观察议事处所之王大臣,于本月初五,信郡王早上来后,即在西厢房内北炕上躺卧。良久,传一人进来捶腿,太阳早已升高之后,才起来走出。固山贝子弘春(十四的儿子)早来之后,即在廊下台阶上躺卧,在信郡王起来走出之前,才起来坐下。所有聚集之王公等,均铺有黑色缎面铺垫,惟有公诺拖和、永奇二人每次皆有花铺垫。副都统宗室色布肯在诸大臣列坐之前,将凉冒摘下后执于手中扇风。监察御史关柱(此人是十三的小舅)摘掉凉冒在大臣等背后门槛上背对着坐。

    初六日:公满都护在供设饽饽桌子进来时,卷起褂子,如同骑马一般。

    初八日:为副都统伊都善执拿凉冒之人带有绒缨凉冒。

    初十日:公满都护早来后,在东厢房廊下台阶上坐,不久摘下凉冒躺卧。

    十一日:满都护在供饭时未进去,站在门外,从此每次站在大门之外。

    十五日:都统伊里布带缨穗去聚会,前几次去皆带缨穗。

    十六日出去,早晨满都护在聚会处所,当行至大街时,已不见满都护。行至门洞时,又回到人群中。出城之后,各王公等皆骑马先行,只有裕亲王、贝子弘春,公弘日至步行至昌运宫。(雍正还说什么:“宗室王公人等及举朝文武大臣官员皆遵例步送数十里,尽哀尽诚,出于自然之本良,无一人觉劳倦者”不知他看了这个密报,作何感想)

    十七日:内大臣,散秩大臣等共同供设中午之饭桌,饽饽桌。前去这有九人,供毕出来后八人才到(包括孝敬皇后的弟弟武格)而其余人未去。

    公噶尔萨于初九日剃头,侯马兰泰在聚会处只见一次,再未见到,为此谨奏闻。

    雍正八年五月二十二日。奴才塞因图、尹扎那谨奏,为揭报失礼王大臣事。

    本月二十一日公满都护在天黑蒙蒙时即来到聚会处所,站立于正门前香殿之后东侧房山墙根前,叨着烟袋对属下人高声怒曰:“令尔带来我之缎面褂子,何以带来此褂子”等语言毕,即于就地铺上铺垫,面东而坐,又吸三四袋烟,喝一碗茶后又面北而坐。正门前东侧搭有棚子,所有聚会大臣都坐于棚子内,而公满都护独坐于两丈开外之处。祭文送来之前,又起而往西来…王公等皆不插翎子,唯公弘燕插翎子。公纳木图、副都统马哈达、署理副都统曾保等已经剃头,经奴才等观察得,剃头已有五日。为此谨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