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大喜之日

    第38章 大喜之日 (第3/3页)

    也罢,喝了这杯酒,无论接下来发生什么,她都不至于那么害怕了。

    她接过酒,手还是抖的,想了想,看向他,“爷,妾身已是您的妻,对吧?”

    她什么都可以接受,唯独这个,她要问个明白,问个心安。

    “嫌爷没同你拜堂?”他冷声问。

    “妾身不敢,妾身只是需要一个肯定。”风挽裳低头道。

    他笑,上前挑起她的脸,“还没是……”

    风挽裳错愕,只听他又说,“等爷破了你的身,你就是了。”

    她脸色刷白,刚压下的惧意,又起。

    “懂得如何喝交杯酒吗?”顾玦兴味地问。

    风挽裳微微点头,拿酒杯朝他的手靠近。

    他笑,“爷懂的交杯酒可不是这样的。”

    还有别的?

    这酒,有点甘甜,并不似上次那般呛喉,也不烈,似乎是果酒。

    手里的酒杯滑落,他顺势拥着她倒入喜床里。

    喜帐落下,嘴里的酒喝完了,他却没有退开。

    她的脑袋开始昏沉,昏沉……

    顾玦离开软嫩的唇,“怕成这样,以后怎么过?”

    寂静的屋里,红烛滴泪。

    男子的声音,似是情话呢喃……

    风挽裳醒来,脑袋还是很沉重。

    她抬手揉了揉额,腕上传来冰凉的触感,她低头一瞧,才发现手腕上多了一只华美的镶金白玉镯。

    镯子由三节等长的白玉组成,每节两端都镶着赤金,白玉质地晶莹,凝如白脂,黄金流光潋滟,精雕细凿,十分精致。

    这是,他赏的?

    她想脱下,可想了想,罢了。

    他既然给她戴上,必是不愿她取下来。

    只是,昨夜……他们行‘夫妻之礼’了吗?

    风挽裳拥被而起,发现自己的中衣都完好无整的穿在身上,只是有些微敞。

    她沾了酒后就如同喝了药,脑袋很快就昏沉,不省人事了。

    “夫人,您醒了吗?”门外,响起皎月的声音。

    “嗯,进来吧。”风挽裳淡淡回应。

    门,被打开来,皎月领着几名婢女进入。当看到一地令人面红耳赤的东西时,皎月只是冷冷掠过,身后的婢女可就没那么镇定了,有一个还发出了惊呼,个个都恨不得闭着眼行走。

    风挽裳抬头看去,看到地上一片不堪入目,顿时后悔自己没看清就应声了。

    满地的那种器物,这是要人如何做想,何况还要这些都未出阁的婢女收拾。

    “奴婢恭喜夫人。”皎月很严谨地跟她道喜。

    “恭喜夫人。”身后的几个婢女也跟着道喜。

    道喜?

    大户人家的确都该如此。

    是该喜的,至少他没她先前想的那么可怕了。

    虽说是嫁给一个太监,但她而今求的不多,只求他对她多些尊重,别的不奢求,也没法奢求了。

    ……

    日薄西山的时候,顾玦回府。

    风挽裳同霍靖在府门口迎接,越是接近夜里,风寒就越重,尤其是府门外面临漠河。

    马车从暮色中缓缓驶来,驾车的是万千绝。

    马车一停,霍靖立即让下人上前伺候,风挽裳就站在门前恭迎。

    马车里的男子一下来,烘暖的斗篷立即披上,只是他步履太急,斗篷只披了一半便滑落。

    这人似乎偏爱玉色的衣裳,所穿之物无不是华美,衬得他越发如玉雕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