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不论爷的过去,只论而今

    第75章 不论爷的过去,只论而今 (第2/3页)



    “嗯?”他板起脸,不悦。

    “妾身说错了。”她温顺地低头认错。

    他笑了笑,搂上她的肩膀,“爷回来的时候,有个大臣送了件礼物给爷,说是让爷拿回来给自个的夫人压压惊,就在床上,爷带你去看。”

    两人来到床前,只见铺得整齐的床榻上放着一个云纹锦盒,上面还系着丝带,倒看得出来送礼的人有多用心。

    “打开。”他放开她,凤眸满含期待。

    风挽裳依言上前将锦盒打开,然而,里面的东西吓得她直接扔掉盒子,跳开一大步,也顾不上失不失礼了。

    “觉得如何?”长臂搂上她的纤腰,笑得很坏。

    她羞愤咬唇。

    那哪里是礼物,分明是要羞辱人的。

    “爷!”她吓得脸色刷白,瞠大双目地喊。

    “你方才同爷说不用那么‘婉转’。”

    “妾身不是唔……”

    原来,那样子也可以。

    翌日,风挽裳听见他起床的声音,也紧跟着拥被而起。

    他将烛火点亮,回身瞧见她睁开困倦的双眸,拥着被子,伸手捡落在床下的衣裳,好似每动一次,那双柳眉就微蹙一下。

    昨夜感觉不到什么,一觉醒来就觉得昨夜被他使用过的腿间一产生摩擦就有些刺疼。

    他上前将衣裳捡起来扔回床上给她,“歇着吧。”

    风挽裳怔了下,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被子从颈上滑落了,刚好滑落到胸口,察觉到他的目光变深,她低头一瞧,吓得立即拉起被子,紧紧裹住自己,听话地躺回去继续睡,被子盖得紧紧的,双眼紧闭。

    直到听到穿衣的声音传来,她才缓缓睁开眼往外看去,纱帐外,他背对着她,站在衣架前穿衣,每一个动作都娴熟利落得很,根本不像外边看到的那样,宽衣更衣都需要人伺候。

    他很快就穿好衣裳,任头发就这般披散着。因为楼下早有一干婢女在等着伺候他梳洗,绾发之类的。

    他上前吹熄烛火时,忽然侧首瞧了她一眼,她吓得立即闭上眼,假装睡着,也因此没看到他微扬的唇角。

    雪停,阳光从云层里渗透出来,乍暖还寒。

    风挽裳坐在窗边试着绣了好久都没绣出一个像样的,她喜爱绣东西,就好像他爱搭建他的屋子一样,虽然看来枯燥,却是乐在其中。所以,她懂的绣法还颇多,只是……眼前这个荷包真的难倒她了,每一针每一线都极为复杂,难以琢磨。

    就在这时,外边传来上楼的脚步声,而且,不止一个人。

    她微微讶异,放下手上的针线,看向门外,“皎月,是何人?”

    皎月没有回答她,门,倒是被轻轻推开来。

    是霍靖亲自开的门,极为恭敬。

    霍靖让开后,便是一身白袍长衫的沈离醉,斯文俊秀的脸很平静。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忽然从他身后站在他身边的随从,那个人的双眸也直直对上她,坦然、毫不避讳。

    那双眼,她又怎会忘记,像火焰一样明亮燃烧。

    竟然是她?

    “下去吧。”

    女子挥手,霍靖和皎月立即恭敬地低头退下。

    是的,恭敬。

    由此看来,霍靖认得此女子,不止霍靖,就连皎月也认得。

    但是,她可以肯定这女子在锦绣庄之前是不识得皎月的,否则不会后来才知道她的身份;而皎月认得她,所以才那般配合,名为护主,也是在护这女子。

    “只许待一会儿。”沈离醉转身对她说。

    “你让我多待,我还不待呢。”女子不屑地扯了扯唇,踏进屋子,顺手关上门,将好像还有话要说的沈离醉关在门外了。

    她微微一笑,将笸箩放到旁边的凳子上,将茶托移过来,翻起茶杯,倒了杯茶给她。

    那女子却没坐下,而是被笸箩里的荷包吸引了目光。

    风挽裳察觉到,忙伸手想将荷包收起来,忽然旁边掠过一股余风,荷包已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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