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回 查赈粮钦差反受刑
第八十一回 查赈粮钦差反受刑 (第2/3页)
且说这个州官,姓闵叫闵上通,叫白了,都叫他“更稀松”。
他本是个书吏,捐纳出身,做过满城县的知县,二任升到深州。
论文才,打心口往下,一肚子净大屎。因为他爱钱,给他起了个外号,叫“吞钱兽”。根底表明。
且说这州官立时升堂,吩咐:“把那一个闹米场的刁民带将上来!”这下面一声答应,不多一时,把大人带至堂前。众衙役喊堂,吆喝:“跪下!”老大人闻听,不慌不忙,把一条口袋一铺,就坐在了上边。众役一见刘大人坐下了,说:“你这个老头子,叫你跪下,你怎么倒坐下了呢?”刘大人说:“我没有犯着了王法的罪,跪谁呢?为什么不坐着!”州官一见,冲冲大怒,说:“你这个刁民,见了老爷因何不跪?就该打你二十大板!”刘大人说:“你私自克扣民粮,就应斩首。”州官说:“你怎见本州克扣民粮?”刘大人说:“奉旨卖米,赈济贫民,官价三百钱一斗,你要四百钱,这一百钱归于何处?我问你:官斗十升,你为何又私改官斗,一斗米只给七升?利民肥己,是你有罪?是我有罪?”州官闻听刘大人说着他的心病咧,吓了一哆嗦,急得无言可对。羞恼变成怒,吩咐左右:“把这个刁民,与本州带将下去,先打他一二十大板,然后再问!”众役人闻听,不敢怠慢,走上前来,不容分说,把刘大人按在丹墀。
州官才要抽签下扔,忽见从角门以外,慌慌张张跑进一个人来,来至公堂跪在下面,说:“启上太爷在上,今有圣主钦点保定府的学政主考刘大人的大轿前来,离此不远,请太爷去接大人吧。”州官闻听,吓了一跳,腹内说:“莫非圣上打发他前来,查看我放米的事情?也未可定。”想罢,往下开言,说:“先不必打他咧,先着一面枷号来,把他枷号起来,在米场示众。俟本州接待钦差大人已毕,回衙时节,再与他算帐!”
知州说罢前后话,手下答应不消停。登时抬上枷一面,刘大人,观看此物自思明:说“此件本为凶徒做,谁知今该我刘墉!何不戴了上热河去,叫圣上,瞧瞧这般恶非刑。”刘大人正然心犯想,众青衣,上前动手不消停。把枷号大人忙戴上,当堂钉榫贴上封。青衣带定往外走,再把州官明一明。回衙忙把吉服更换,滴水上马往外行。按下赃官去接主考,再把那,两名青衣明一明。带定大人往外走,登时来到米场中,把大人锁在石鼓子上,太阳地里似蒸笼。两个衙役旁边坐,瞧看居民闹哄哄。内有一人本姓李,家住李家那镇中,原来认得几个字,走到眼前看分明。上写着:“刁民一名叫王玉,家住李家镇那村中,私闹米场真可恶,枷号一月再松刑。”李洪看罢枷上字,不由着忙吃一惊:李家镇并无有个名王玉,这件事情我不明!
想罢多时忙迈步,走到那,差人眼前问一声:“此人不在李家镇,那村中,并无王玉人一名。”刘大人闻听抬头看:“你问我吗?我的家住在山东。”衙役闻听大人话,启齿开言把话云。
衙役张栋说:“你住在山东,这么远,买官米来咧?”大人说:“我新近搬到李家镇去。”李洪闻听刘大人之言,说:“我就在李家镇住,你说你搬在李家镇,你住的是谁家的房子?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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